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历史军事>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第115章 萧玉真又生毒计,裴俨童年噩梦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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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萧玉真又生毒计,裴俨童年噩梦重现(1 / 1)

萧玉真拨弄着手指上的绞丝银护甲,头也没抬。

“出什么事了?哭丧一样。”

玉贵人抹了一把眼泪,将白天在栖真观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

“裴俨他疯了!为了那个叫姜裹儿的通房,当众打了太后娘娘赐下的檀玉!他根本没把皇家放在眼里!”

玉贵人越说越恨,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怨毒。

“娘娘,既然裴相这般不识抬举,您手里不是有裴家的把柄吗?“

“咱们不如直接毁了裴俨,毁了整个裴家!还怕那个姜裹儿不死?!”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殿内炸开!

萧玉真骤然起身,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玉贵人脸上。

玉贵人被打得倒在地上,嘴角直接渗出鲜血,捂着脸呆住了。

萧玉真斜睨她,眼神极冷,活像在看一个死人。

“蠢货!”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把柄是万不得已时,用来玉石俱焚的!“

“你真以为逼急了裴俨,他会放过我们萧家?他若发起疯来,大家都得死!”

她缓步走到玉贵人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给本宫记牢了,本宫要的是裴让之的心,不是他的命!”

玉贵人瑟缩了一下,连声认错。

“嫔妾知错,娘娘息怒,是嫔妾糊涂!”

萧玉真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指尖,随后嫌恶地扔在地上。

她走回罗汉床边坐下,怒气渐渐平息,随后吐出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计。

“皇上近来身子越发不济了,对那些政务也不怎么上心,反而越发贪恋鲜活的皮肉。”

萧玉真盯着摇曳的烛火,声音轻柔了下去。

“那姜裹儿,既然能勾住裴俨的魂,定是生得十分标致吧?”

玉贵人点头:“是,一双眼睛勾人得很,身段也好。”

“那就好办了。”

萧玉真压低声音,“你下次侍寝时,寻个恰当的时机,不经意地在皇上面前提上一嘴。”

她身子前倾,一字一顿地教导:

“你就说,首辅府里那位极受宠的通房,不仅身段丰腴、天生媚骨,而且那双眼睛……酷似当年的虞贵妃。”

玉贵人瞪大眼睛,后背霎时惊出了一层冷汗。

当今圣上对那位早逝的前朝虞贵妃,可是念念不忘了十几年!

宫里多少长得相似的秀女都被搜罗进去了,若是让他知道宫外有这么个通房……

“只要皇上动了念头,”萧玉真冷笑,“剩下的事,就用不着我们操心了。”

“娘娘英明!”

玉贵人伏在地上,眼里翻涌着阴狠与癫狂。

夜色如墨,裴府书房。

裴俨回府之后就在查看赵知府送来的三大箱珍品。

十万两白银赃款,枭三已清点完毕,封箱存入库房。

前朝徐太傅的《仙鹤祥云图》、本朝张文端公的行书条幅、十几方端溪古砚、数十件官窑青瓷……

件件件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品。

全是赵知府这些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裴俨负手而立,目光从那些字画上一扫过,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正要开口吩咐枭三将东西登册造册——

脑海中突然响起姜裹儿的心声。

【若是真能给他留下一双儿女,凑齐一个“好”字,我对他的欺骗和利用,也算还清了。】

裴俨拿起古砚的手顿住了。

【有了这血脉傍身,他日后也不至于太过孤单。】

古砚从指间滑落,咚的砸在黄花梨桌面上,磕掉一角。

枭三吓了一跳:“相爷?”

裴俨没应声。

他整个人定在那里,像是一尊泥像。

双胞胎?

裹儿怀的……是双胞胎?

裴俨的呼吸浅了下去,眼前的字画古玩变得模糊。

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他拼命摁了许多年、以为早已结痂的旧伤,此刻被硬生生撕开。

那年他五岁。

阁楼里光线昏暗,窗户常年关着,只能开一条缝,让阳光照进来。

母亲手里攥着一根戒尺,面容冷厉。

“啪!”

戒尺落在他小臂上,火辣辣的疼。

“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许偷溜出去!”

又是一下。

“你是裴家正房嫡子,却是你哥的影子!你的命从来就不是你自己的!”

他缩在墙角,抱着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小的他伸出手,想去拉母亲的裙角,想被抱一抱,哪怕只是摸他的头也好。

母亲却狠心甩开了他的手。

“双生子的秘密关系着裴家的百年基业,你哥哥在明,你在暗。“

“若让外人知晓你的存在,裴家百年基业有可能毁于一旦!你不能任性,知道吗?”

五岁的孩子哪懂得这些大道理,只知道如果不听话,他就再也不能出去,也得不到母亲的半点怜爱。

他只能哭着求饶,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母亲眸中泛着泪光,本来已经伸出了手,但到底还是没有抱他,一咬牙,转身走了。

当晚,他便发起了高烧。

浑身烧得像架在火上烤,意识模模糊糊,嗓子干得冒烟,却连人都不敢喊。

小小的他蜷在小榻上,烧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要死了。

也许死了,母亲就会抱抱他……

裴俨深吸一口气,一口又一口。

直到胸腔里那股尖锐的痛楚被强行压下去。

也许是薛令仪把脉有误,他不该这么紧张。

也许只是一个。

只有一个孩子。

裴俨松开手,发现手背上已经被自己掐出了几道深红的印子。

他慢慢把手收回袖中。

“相爷,您没事吧?”枭三试探着问。

“无事。”

裴俨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古玩字画。

片刻后,他抬手,从那堆珍品中拣出了几样。

一幅张文端公的行书条幅,两方田黄石印章,一只永宣年间的斗彩鸡缸杯。

都是好东西。

好到拿出去,任谁都会眼红。

“把这几样装好。”裴俨吩咐,“连同一封书信,明日天亮前,送到萧府。”

说完,裴俨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洒金笺,提笔蘸墨。

信很短。

大意是,他已经在想办法,争取让萧玉真早日离开冷宫,师父不必忧心,只管静候佳音。

至于这些字画古玩的来历,他只字未提。

墨迹干透,裴俨便把那封信交给枭三,而后,面无表情地坐了很久。

萧大人对他有恩,是他入阁拜相路上最关键的助力之一。

要不是萧玉真实在过分,他怎会动手?

裴俨垂下眼帘,指腹无意识地摩过腰带上系着的那只石榴花香囊。

这香囊,是裹儿亲手绣的。

石榴多子。

这算不算……求仁得仁?

万一真是双生,那他想要两个女儿,长相和脾性都像裹儿,不要像他。

若是一男一女,也好。

可若是……两个男孩。

裴俨的手指收紧,将那只小的香囊攥在掌心。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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