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卿月的话让赌坊内瞬间安静了一瞬,来赌坊彻夜不归的纨绔一个个吓得藏到桌子底下。
他们认出了希卿月,顿时感到天都塌了。
本来就是背着家人来赌钱的,就算希卿月不对他们出手,回家也要被家法伺候。
赌坊内的管事此时也认出了希卿月,他满脸的震惊。
他很清楚今晚楼内派出多名高手去了郡主府杀人,如今看到希卿月姐妹安然无恙出现在他们赌坊,他顿时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难道他们派去的人失手了?不应该呀?
希卿月扫了他一眼冷冷开口,“怎么,看到我没死很意外?你们万毒楼好大的本事啊,竟然敢派人去杀我。”
她一开口就暴露了赌坊的真正秘密,在场的赌徒一个个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管事瞥了门口的方向一眼,看到希卿月只有四个人时松了口气。
就算之前的刺杀失败了,如今送上门来他们再杀一次就是。
反正已经暴露了,这赌坊也没法再开下去,他们干脆干一票大的。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现一抹浓烈的杀意,杀了希卿月并绑了在场这些纨绔,让他们的家人拿银子换人,到时他们万毒楼拿着这些钱换个地方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各个楼层走廊的那些杀手都从上面一跃而下,瞬间来到了一层的大厅。
看到这个架势,一个个赌徒吓得各自找地方躲起来,还有的人想要往外跑。
希卿月看着混乱的场面眉头狠狠皱起,她最讨厌这些杀手把老巢伪装成茶楼赌坊了,杀起人来太麻烦,还需要先把人区分开。
虽然她杀人如麻,但也不能把这些赌钱的纨绔都给杀了。
但管事明显不是这样想的,他当即下令,“留几个有身份的,其他都给一并处理了。”
一楼这些人身份并不怎么尊贵,留几个就行了,他不打算留着所有人要赎金。
纨绔们一个个气的在心里大骂,他们就是来赌个钱,输了银子就算了还要丢命,真是倒霉啊。
有几个纨绔不知想到了什么,撒腿就跑到了希卿月右手边几步距离,然后双手抱头老实地蹲了下去。
还有的人想要往外跑,但还没跑两步就被赌坊的杀手给一掌拍死了,其他人吓得在原地不敢乱动。
希卿月扫了眼来到她身边的人,挥手间就弄了两道土墙出来,将他们给单独隔离了出来,也算护住了性命。
若里面混有杀手,那就怪不得她了,只能说这些人运气不好。
在管事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一边杀人一边随手在一楼弄了多道土墙,将大厅给隔离的一块一块的。
就在这时,楼上也传来了打斗声,还有人的惨叫声。
管事顿时大惊失色,那是他们楼主所在的位置。
希卿月却冷笑一声,“蠢货!你们楼主都要跑了,你还傻乎乎的在这里想要杀了我们,你脸真大呢。”
管事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们楼主的武功在这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没人能打的过他。”
希卿月没给他答疑解惑,她隔空一个巴掌甩出,管事的口中喷出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地之后脖子一歪再也没了声息。
围上来的杀手希卿月也没放过,一阵旋风吹过,那些杀手顷刻之间就已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露出来的皮肤之上一道道划痕,全都没了气息。
若非觉得恶心,希卿月会直接把人绞成碎片。
希微澜和木槿几人都没出手,希卿月就已将一楼的人给全部解决了。
除了一堵堵土墙内围着的那些赌徒,一楼大厅只剩希卿月几人还站着。
土墙内,一个个纨绔吓得瑟瑟发抖,有些人吓得尿裤子,但都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出声,连哭都不敢。
而其他的楼层也在打斗中,很多杀手见情况不妙想要逃跑,被花知意等人给拦住了去路,双方就此打了起来。
希卿月一挥手在一楼的大门前立了一堵土墙堵住了去路,然后朝楼上飞去。
越往上人越少,但能到上面赌钱的不是钱多就是身份尊贵,此刻很多人被楼内的杀手拿着剑抵着脖子和希卿月的人在对峙。
“放我们离开,否则,我们就把这里的人杀光,这些人身份不凡,若是都死在这里,你们也不好跟京城那些人解释吧。”
一个眼神阴毒的男子拿着剑抵在一个蓝衣青年的脖颈处,他正对着堵着窗户的花知意讨价还价,而他的手臂中了一剑,此刻还在往下渗血。
花知意笑着摇头,“这可不行,我们可是跟郡主保证过,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要是让你们跑了怎么跟郡主交差呢。再说,这些人我们又不认识,他们自己来赌钱的,出了事怪他们运气不好,跟我们无关。”
“你们不能杀我,我叔父是兵部左侍郎王墨阳,我姑母是冰妃,我若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过,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刚到四楼,希卿月就听到了这句话,她眉梢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弧度,心中暗笑,“王家的人,就是把柳树村人抓起来那个王家啊,还挺巧的呢。”
她手指微动,阴毒男子只觉得手不听使唤般一个用力,瞬间划破了蓝衣青年的脖颈。
青衣男子瞪着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就这么死不瞑目了。
下一刻,希卿月的怒喝声传来,“大胆!竟然拿百姓当人质,你们万毒楼的人该死!”
阴毒男子听到这话就朝声音处望去,不等他看清楚,他的眼前突然多了一把剑,长剑瞬间没入他的体内。
“你...你无耻!”只来得及说这几个字,他仰头就倒了下去,和他刚杀的蓝衣青年倒在了一块。
希卿月这时飞了过来,她看着倒地的青年摇头叹气,“唉,还是来晚了一步啊,这万毒楼的人真是畜牲。”
话落,她视线转向蜷缩在角落的十几个纨绔,一看就乐了,还看到了几个熟人。
忠义侯之子廖舟和他的两个好兄弟,正是被希卿月姐妹暴揍过的人。
廖舟满脸的鼻涕,他都拼命躲着希卿月姐妹了,怎么难得来一趟赌坊还能遇到呢。
他旁边是与希卿月曾经同行过一阵的表弟顾武,也是忠义侯的外甥。
不止他们,京城很多官员的孩子都在这里,包括京兆尹方澄的儿子。
希卿月扫了这些人一眼,笑得如同小狐狸,“哎呀,你们这些人真是好雅兴啊,你们来这里家里人知道吗?”
很多人纷纷低下脑袋不敢抬头,他们大部分是偷着跑出来的,哪里敢跟家里人说啊。
与此同时,京城街道之上。
方澄和周孝坐着马车快速朝城门口而去,两人急得满头大汗。
方澄气的大骂,“该死的小畜生,学什么不好学人去赌坊,早不去晚不去今晚去,想死回来我就打死他。”
周孝在一旁出声相劝,“好了,你吵得我头疼,要不是刚才审问那两个杀手,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赌坊就是万毒楼啊,早知道哪里会看着国师离开。”
方澄叹气,“唉,若是那些纨绔今晚全部死了,京城明天各个府邸都得挂白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