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黎洗好澡,在浴室里吹干头发,穿好睡衣才走出来,微卷的长发缠绕在她白皙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卧室里光线有些昏暗,她出来的时候,淩枭野半靠在床头,指尖随意的翻着手机,整个人看起来矜贵而松弛。
听到响声,他抬眸望过来,漆黑的眼眸瞬间锁在了檀黎的身上。
她走到床边,淩枭野放下手机,伸手主动将她拉入怀中。
宽大的床榻微微下陷,淩枭野侧身将她紧紧抱住,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睡衣,长臂圈着她的腰腹,力道带着压抑已久的贪恋。
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清淡的香味,心脏忍不住的悸动。
虽然她听自己的话搬过来住,但是他知道她和宋时予的婚姻还在存续期,这件事,像是一根刺,让他想起来心脏就一阵抽痛。
现在的他,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来证明她是他的。
檀黎被他抱得有些呼吸急促,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指落在他肩头的时候,像是一把火瞬间撩起他滚烫的欲望。
淩枭野低头,眼眸猩红的盯着怀里的女人,薄唇轻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浓烈的克制:“阿黎。”
嗓音温柔又缱绻。
他想要她。
特别想。
暧昧逐渐升温,淩枭野的手穿过她的睡衣,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克制的试探。
檀黎脸颊泛红,握着他继续探索的手,声音带着几分窘迫:“别。。。”
她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反手握着那个阻挡自己的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处。
檀黎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带着喘息声,下意识的将手横亘在两人之间,语气软的不像话:“淩枭野,不行。”
炙热的欲望瞬间僵住,淩枭野从她的脖颈处微微抬眸,黑眸里带着一丝茫然,嗓音带着隐忍的沙哑:“怎么了?不舒服。”
檀黎埋着头,耳根红的彻底:“我。。来例假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翻涌的燥热,胸口的冲动尽数褪去。
他撑起身子,坐在床边,脸色渐敛。
檀黎盯着他的背影,以为他兴趣被打断,在生气,心里瞬间有些难过,手攥紧被褥,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可还没等她开口,淩枭野直接翻身下床,随手拿着家居外套,径直走出卧室。
房门被轻轻合上,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暧昧的气息在一点点散去,檀黎躺在床上,看着空掉的枕头,心里有些忐忑。
他应该是生气了,去了别的房间睡觉,她心里忽然有些难过,以前的淩枭野不是这样的!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怀念以前啊!
檀黎转过身子,盯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酸涩又无奈。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淩枭野端着一直温热的玻璃杯走了进来,杯中冒着热气,红糖水的味道在房间弥漫开来。
原来他没有生气,而是去煮红糖水了。
淩枭野走到床边,语气褪去所有的暧昧,清冷而温柔:“起来喝点,暖暖肚子。”
檀黎眼眶泛着红,默默坐起来,心里所有的忐忑和低落,瞬间被一股温热的甜气所填满。
她接过杯子,小口的饮下,温热的红糖水顺着喉咙饮下,她抬起眼眸,轻声开口:“谢谢。”
淩枭野盯着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晕的唇瓣和乱糟糟的头发,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后颈:“疼不疼了?”
“还好。”檀黎伸手,想将水杯放回到柜子上。
淩枭野接过来放回去,他掀开被褥,轻轻侧身,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动作温柔:“睡吧。”
他抬手关了灯,卧室里暗了下来,他在她的耳侧低声呢喃着:“待会疼了喊我。”
次日,周末。
淩枭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啊,确认她还好好的睡着的时候,眼底漾起一抹心安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身上拿开,微微垂眸,静静的凝视着怀里的人儿。
窗帘遮光性很好,虽是早上,光线还是很暗。
檀黎睡得安稳又恬静,长长的睫毛垂在下眼睑处,鼻梁秀气,微红的唇瓣轻轻抿着,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和防备,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
发丝缠绕在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清香,淩枭野的黑眸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柔软。
心底情绪复杂翻涌,带着一股酸涩和克制,就这样抱着她看了很久很久,将满心的偏爱,藏在这无人知晓的早晨。
许久,他动作极缓的下床,轻声轻脚的走出主卧,关上房门。
淩枭野在客卫里洗漱过后,径直走向厨房。
想起她以前生理期胃口不好,身体又畏寒体虚,他拿出冰箱里早已备好的食材。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刀,修长的身影站在厨房的阳光里,此刻褪去了身上所有的锋芒,只为了给她准备可口的早餐。
厨房里白雾升起,一向空旷的家里,多了一丝烟火气。
主卧里,檀黎许是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身旁的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空荡荡的,只剩下淩枭野身上那淡淡的木质香调。
她慵懒的伸展了身体,褪去睡意,缓了几秒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着昨天他倒过来的红糖水,心口莫名的暖了起来,简单的洗漱好,打开卧室门。
刚走到拐角处,一道小小的毛茸茸的身影就飞速冲了过来。
“团团。”
狗狗好像很久没有看到檀黎,见到她瞬间兴奋不已,尾巴摇个不停,脑袋不停的蹭着她的裤腿。
檀黎眉眼弯起温柔的笑意,所有的烦恼在看到团团兴奋样子的时候烟消云散。
她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团团的毛发,抚摸着它的脑袋。
团团乖乖的趴在她的脚下,眯着眼睛撒娇,是不是躺在地上,打着滚。
“团团,你这几天去了哪里?”檀黎一边轻声的都弄它,一边询问它。
厨房门口,淩枭野端着粥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客厅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