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刚到家就被陆首长的警卫员叫走了。
林安禾看着他们走远,才开门进院子。
“林安禾同志,”
高美玲架着梯子,站在上面对她招手,
“谢谢你给的习题册,我总算找回点信心了。”
随后她扔了一个苹果下来,
“收音机明天才得,”林安禾抬手接住,对着她摇了摇手。
高美玲对她摆手,笑着爬下梯子。
林安禾进屋后锁门,闪进末世系统里,
【你多搓几个收音机出来,不同频道的,最好做点保命的工具,比如迷你强电击棒,小手枪,
现在能量够,可以选系统里的废料做,不用去废品收购站买,】小赤赤也跟着闪进来。
顾野在家的时候,它尽量躲着,免得被逮住拉去洗澡。
它身上的毛是植入的,又不是真的,
被他洗几回,快秃了。
林安禾把试卷,课本,练习册都扔进系统的工作桌上。
系统升级有个好处,延长了工作桌,有单独看书的。
这里有时间bug,必要的时候林安禾会用到。
比如现在,她可以利用顾野不在的时间,完成手里的活。
“我多做几把枪出来,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现在你是主人,可以选择性投喂,】
“你呢?不干活,在一旁躺着?”
【我最后检测,你做好扔给我,我帮你调试。】
林安禾点头,这样挺好,她就有两个帮手了。
她划开仓库目录,发现有潜艇涂料资料。
有潜艇碎片,没有涂料。
林安禾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更感兴趣潜艇的各种零件。
一沉浸式地看就停不下来。
林安禾每次遇到专业类的书,就化身为“文字”吞咽机器,
恨不得把所有的专业书都啃一遍。
另外一边,
顾野在陆首长办公室,拿到了一份机密文件。
他们的“涂料”被送出去了,
正是他们之前研发,迷惑敌人的前三代涂料。
顾野:“您将计就计?”
“钓出了一条更大的鱼,你再看看这份资料,”陆首长指尖弹烟蒂,
顾野打开另外一份资料,眉心微拧:“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陆首长眯着眼睛:“现在看是不知道的,这几天他们应该会撤离,你派一个小分队去港口等着,
他们上船后才交易,这次你得亲自带队,
他们联系的那艘船要去香江,这艘船的人身份复杂。”
顾野轻点头,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办,不然陆首长也不会让他跟队。
像上次,他要是不去,那次出任务的小分队不一定能全活着回来。
香江现在“鱼龙混杂”,各个帮派都在抢地盘。
去香江的船上,大部分是香江那边的帮派头子和商人,
没几个手上不沾血腥的,有些在内陆赚钱,转头就是抱外国人的大腿喊“爹”。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一定批你长一点的假期,让你有机会送媳妇高考。”陆首长拍拍顾野的肩膀。
他明白新婚夫妻要培养感情,但这次涉及研究所全部研究员的安全,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顾野瞥他一眼:“上次你也这么说,”
“我爸妈怕我洞房不办事,还给我下药,全怪你,批假让我回去结婚,结婚当天紧急召回。”
陆首长笑得意味深长:“你小子会撑不住那点药性?
我看你就是看上小姑娘了,才找的借口。”
说完抬脚就踹,
顾野早有准备,迅速闪开,也不解释。
……
医院内,
马芳从急救室转普通病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全部力气。
农之舟看了血型检测后,捏着那张检查单,眼底怒火迸发出来。
他被这个女人骗了。
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这些天他担惊受怕,就怕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
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阿舟,我真的没推她,是她突然抱住我,然后主动撞向台面。”
“妈,我信你,”
李秀珠愣住了,眼底全红血丝,她准备了一肚子话,现在都没用了?
农之舟看向她:“您回老家吧,我信您,
等她恢复了,我会跟她离婚。”
“阿舟,你……你真让医生拿掉她的子宫?”李秀珠嘴唇颤抖,
她心里害怕,总觉得儿子的眼神很奇怪。
农之舟收敛情绪:“不是我让医生拿掉,是她子宫大出血,不切除连命都保不住。”
李秀珠似懂非懂的点头,为了救命,切了就切,反正儿子说了会离婚。
“您回去熬鸡汤送过来,我等她醒来,跟她说清楚。”农之舟疲惫地捏着眉心,
他要在这周登上去香江的船,再从香江坐飞机去国外。
等他安顿好了,再想办法把他母亲带过去。
李秀珠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是以前,儿子应该会对自己吼的。
现在却没听她多解释,就相信她的话。
农之舟推开病房门,坐在病床旁边:
“我知道你醒了,”
马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喷火的眼睛。
她却扯出一抹冷笑:“你什么都知道了?”
农之舟:“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
“看来李秀珠还是不敢把她做的事跟你和盘托出,”
“还有什么事?”
“她把我卖给人贩子,我被关在山洞一年多,后来被解救出来,她再去警局把我领回去,”
“不可能!”农之舟倏地起身,双手攥紧。
马芳笑着,眼泪却滑下来:“你可以让人去查,我没必要撒谎,”
“跟你领证结婚之前,我住在你家的两年,经历了什么,你从不过问,
回来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坚持领证结婚。”
“阿舟,你扪心自问,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你默许了她那么做?
你答应我爸妈照顾我,他们把积蓄全部掏出来,供你上学,还动用自己的关系,
你怎么回报他们的?”
农之舟攥紧双手:“所以你爱上别人了?”
马芳哽咽,刚才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爱是什么?你真的懂吗?”
“可能我也不懂,爱应该是心疼吧,我父母那样做安排,是心疼我一个人,怕我过不好,
你可能也爱过我,但后来就不爱了,觉得是负担,累赘。”
农之舟无言以对,手上的那张检测报告像个笑话,
他能质问吗,还有资格吗?
“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我们两清。”
“什么事?”
“带林安禾上玛格丽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