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第二天,
林安禾还跟往常一样起床,对着镜子看到锁骨下的痕迹,
“1,,2,3……”
她数着,眉心逐渐拧起。
“别数了,8个,”顾野餍足的声音在耳边。
他从身后搂住她,把头靠在她的颈窝,淡淡的清香钻入鼻间。
同一种香味的香皂,媳妇洗出来的味道跟自己截然不同。
“啪!”林安禾对着他的脸就一巴掌拍过去,
力道收了,手还酸,揉面都没力气了。
手心好像还残留着滚烫……
昨晚洗了好多次,她还觉得掌心是烫的,
当初就不该嘴快,最后累的是她自己的“五指姑娘”。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她的好奇心还是太强了,看他当时隐忍的眼神,就忍不住“探索”了一下,
最后自己受罪,喉咙哑了。
今天当一天“哑巴”。
“媳妇,你随便打,”顾野一点不生气,他昨晚把媳妇“玩”狠了,意犹未尽。
要是不“哄”好,以后连“清汤”都别想喝。
林安禾没搭理他,换好衣服出去洗漱。
顾野拎了衣服就跟出去,昨晚他不会把媳妇喉咙搞坏了吧?
“媳妇,要不去医院看一下喉咙?”
“你说话……”
“别生气了,下次我让你随便玩……”
林安禾转头狐疑地看他,但还是不应声。
她要保护嗓子,今天早上就不说话了。
两人一起出门,顾野一路上跟她说笑话,
林安禾只是听着,面无表情的,不说话不笑。
到早餐铺子时,顾野脚步顿住,见她还是那样,摸了下鼻尖,他记住了,下次悠着点。
直到他离开,林安禾还只是瞥他,没说一句话。
旁边的陆芸芸看着稀奇,她第一次觉得顾野很“唠叨”。
“你们吵架了?”陆芸芸等顾野离开才问,
林安禾摇头,指了指自己喉咙。
“喉咙发炎了?是不是学太狠,应该在家休息几天的,昨天才高考结束……”陆芸芸这么说着,随手拿起小锅,给她煮一份凉茶。
林安禾也不说话,她能说自己“贪玩”“好奇心强”,把自己玩废了吗?
不过喉咙没昨晚火烧般的疼了。
“小老板,你是顾野的媳妇?”陆灵歌咬着煎饼,在旁边问。
林安禾抬头看她一眼,只是点头,没说话。
“我叫陆灵歌,我爸说你也考海市理工大学,以后咱们说不定是同学,”陆灵歌吃完一个饼子,又买了一个。
林安禾给她多夹了些菜,只是笑着。
能知道她考哪个学校的,部队里除了顾野,只有陆首长了。
“小老板,你看上顾野什么了?”
“要是你以后不喜欢他了,想再找人,性别别卡死……”
“我以后会很有钱的,俗话不是说,女人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吗?你只要每天给我煮饭,我就把赚的钱全给你。”陆灵歌吃了三个煎饼,又买了一个。
林安禾抬眸看她一眼,把最后一个煎饼递给她,又摆手让后面的客人别排队了。
等其他客人都离开了,
林安禾才开口:“陆灵歌同学,我不找媳妇,
钱我能自己赚,你没有我要的东西。”
陆灵歌:“你要什么?”
“男人才有的,”林安禾快速收拾,回家睡一觉,今天下午顾野要和她去市里,看看她填的大学。
陆芸芸在一旁,耳根都红透了,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有时她真的被林安禾说出的话吓到,也就顾野能接住了。
陆灵歌用力咬着煎饼:“臭男人不就会挣钱吗?还能有什么?”
“有我要的多巴胺……”生理性的,能玩,林安禾在心里补充一句。
“啥胺?我回去问我爸,他有啥胺,怎么不遗传给我?”陆灵歌恨恨地道,随后还真转往家属院跑了。
陆芸芸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又一个被安禾忽悠的小姑娘啊,
她女儿可可就是,现在每天回家恨不得“悬梁刺股”,要给顾婶婶买漂亮裙子。
……
下午,
顾野和林安禾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
青草的涩味与花香交融,树下,蝉鸣声不断,像是参加歌唱比赛。
小道时不时有小鸟在慢悠悠地走着,享受午后树荫下的阴凉。
学校里的宁静让闷热都四散开……
“王云亭和他的妻子都在这里任教,他们是海市船舶工厂的设计师,王云亭现在是厂长,
他的父亲王廷建是这里的副校长,十年前再婚的妻子陈海兰是机械专业的学院主任。”顾野把自己查到的简单说了一遍。
林安禾:“是吗?还真是高知家庭,”
她嘲讽一笑,所以王秀兰同志和外婆是他们的垫脚石?
把家里两个女人踢开,他们就能“踏上青云路”了?
林安禾不相信王廷建没有能力把外婆接回海市,只是不想被拖累而已。
两个家族曾经辉煌,从小没吃过苦,心随境变,
在前途与拖累间,王廷建选了前途,谁也不能说他错。
“你不想认?”顾野看向她,
平常人听到这些,会自动给他们找借口原谅,然后“亲人重逢”两眼泪汪汪。
“没必要,”林安禾看着两边的教学楼,这里保留了欧式的建筑风格,
还有不少小洋楼,应该是建给以前到这边支援的外国专家的。
顾野点头:“秦家还好,陈家不简单,以前可能就是陈家举报你外婆家的,”
“过去那么多年,现在无从查证,但从最后的结果看,就是陈家。”
林安禾脚步一顿,看向顾野:“所以,你怀疑王廷建知道?”
顾野没说话,他不仅仅是怀疑,而是找到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证据。
他心里不是很希望媳妇跟他们多接触,心眼太多了,时刻得防着,很累。
林安禾走到荣誉黑板前,看到熟悉的照片,上面还有个人介绍。
王云亭能找到村里,还能找到她母亲的墓,心里惦记,过的并不轻松。
他结婚的时间在王廷建之后,在这之前被外派到很偏远的地方。
而王廷建一直留在海市,经手不少项目,看照片就知道过得很滋润。
“你说,我要是把自己外公从神坛上拉下来,会不会很不孝?”林安禾看到上面写的一个项目负责人,正是王廷建以此立足行业的重要项目。
顾野:“当然不会。”
他目光落在一处,眸底藏着暗光。
还真熟悉,研发的新武器,正是他们上次出任务出事的那批。
现在还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