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记者?”
“靓仔,相机是我的命,还给……”
对方话还没落下,胶卷就被顾野抽出来曝光了。
男人瞪他,不敢置信他会这么粗暴。
“娱乐记者就该去拍明星,来学校拍一个学生?”
“谁给你的消息?”顾野把胶卷拉出来看,有十几张都是媳妇的独照,
还有他和媳妇拉着手的照片……
顾野眯了眯眼睛:“看来你不仅是娱乐版记者,”
男人瞳孔瑟缩,往后退几步想逃。
他只收钱办事,拍下霍少爷藏起来的女朋友而已。
正好拍到这个“女朋友”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顾野抓住他的手,反剪着,也不顾他大喊大叫,拉他到保卫科,顺便打了一个电话。
“我只是拍照,照片你也毁了,凭什么抓我?”
“你要是只拍我媳妇,还能说得过去,但里面还有其他,现在我怀疑你是特务。”
“不,不,靓仔,有话好好讲。”
顾野打完电话就没管了,他请了两天假,没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
林安禾正想解安全带下车,就看到他小跑过来了。
“怎么还送保卫科?”
“他拍了不该拍的照片,”顾野启动车子,从这边开车过去也就五分钟,他开车出来买点东西,就拐到学校这边。
“原野家派来的?”林安禾转头看他,
顾野:“还不清楚是谁,不过他们一直想到海市做生意,审核没通过。”
霍家这几天上了经济头条,兄弟俩闹分家。
霍齐坚持创业,他大哥和爷爷要把他跟霍家隔出来。
郑家也不太平……
打开家门,
林安禾看到里面的布置,怔住了。
完全是她喜欢的样子,原木色的地板,家具偏浅色。
窗帘是她之前选的,双层,有一层薄薄的白纱,另外一层是玫瑰花纹,拉上遮阳。
这套房子西晒,阳台的阳光很充足,傍晚时会被晒到一个小时左右。
“满意吗?”
“嗯,你怎么选得这么合适?”
“在意自然会留意……”顾野喃喃地道,心里有一丝苦涩。
林安禾走到厨房,才发现里面该配的都配齐了,还是全新的。
有心才能做到,毕竟有不少电器不好买。
“明天我们再去选沙发,先坐这边,”顾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这还是他托朋友从香江带回来了,
上次媳妇在郑家的宴会喝了一小杯,微甜口的口味。
“你有话要说?”林安禾狐疑地坐下,
顾野:“我要封闭训练一年,期间不能回家,”
“……”林安禾愣了几秒,
顾野又继续叮嘱:“家属院那边你偶尔回去就行,在这里住要注意安全,
寒暑假最好回家属院,那边更安全,只是没这里方便……”
“嗯,”林安禾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红色液体荡漾,
训练她不能问,什么时候回来也不能。
仔细算起来,其实他们真正能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她要上学,他要训练,做任务。
两个不着家的人真适合结婚吗?
“你……”顾野一时说不出口了,他觉得自己太贪心,
说不出口让她等自己,可能任何她需要自己的时候,他都无法在身边。
见过太多战友跟媳妇新婚时甜蜜,之后成互相嫌弃,最后成了怨怼。
他凭什么要求安禾等自己呢?
“红酒很好喝,这次能休假几天?”林安禾喝了一口红酒,微甜带涩,
顾野:“两天,”
“行,这两天我跟老师请假,”林安禾轻松地道,接下来两天都是陈海兰的课,不上也没关系。
顾野:“……”
“你不用觉得愧疚,我忙的时候也没空陪你,咱们半斤八两,”
“封闭训练你要去,张教授的项目组我也要进。”林安禾看他纠结的样子,干脆坦诚地说。
“媳妇,下次别说实话了,扎心。”顾野无奈地笑道。
气氛轻松很多,林安禾说起王家的事,并把那天把陈海兰气进医院的经过说了。
“可能是老了,这么容易晕,不像她的战斗力,”
“抢一个烂男人,她都能沾沾自喜大半辈子,也是难为她了。”林安禾喝了半杯红酒,脸微红了。
顾野看着她,眼尾轻挑起,还是以前的傲娇样子,眼底狡黠,像个做完“坏事”的小孩。
“王廷建倒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还以为我外婆会惦记他到死,
其实外婆知道他们的事时就放下了,并没有多伤心。”林安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眸看顾野:
“你怎么都不说话?”
顾野靠着椅背:“等你说完,”
林安禾把酒杯放下,起身走到他旁边,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是不是在想其他?”
“什么?”顾野半握她纤细的腰,淡淡的玫瑰香味钻入鼻间。
林安禾抬头看着他凸起的喉结,想到以前听漫剧时的某个画面,
鬼使神差地,她想试试看,是不是如漫剧里的一样,
顾野唇角还勾着,正想逗她,喉结却被含住了。
他背脊一阵酥麻直往上窜,整个人都僵硬了。
林安禾感觉到他的紧绷,又一次“实践”,牙齿轻磨,
腰间的手倏地收紧,正摩挲着……
“留牙印是不是不……”好,
“唔!”
顾野堵住她的嘴,没让她把话说完,
干柴烈火,一点火星子就点燃了。
舌尖灵巧的席卷,
如糖要融进牛奶里一般,
林安禾闭着眼睛,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好像又重新坠入黑暗中。
窗外彻底暗下来,滂沱大雨,阳台滴滴答答的雨声。
屋里的旖旎融入黑暗,闪电时才能窥见一二。
林安禾躺在床上时,双腿发软,腰间好像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滚烫。
刚才那样的情况下,顾野还能只反撩拨她,而不强行“零接触”。
更陌生的快感席卷而来,
“我帮你……”顾野刚才说完就埋头,她什么也抓不到。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风掀起白纱的窗帘。
林安禾只觉得自己如在海浪中,抓不到浮木,只能随着浪起伏。
直到重新抓住他绷紧的双臂,林安禾才舒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又只能抓紧这“浮木”,所有感觉都被他牵动。
雨停了,外面的凉意钻进来。
反而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