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莲点头:“我觉得可以,”
“正好,以后我的小助理可以每天可以休息一节课。”
顾野:“……”
林安禾眼眸含笑,手下比了一个剪刀手。
顾野看到了,微微眯眼。
媳妇在笑,眼神却在警告他。
“顾野同志,就这么决定了,下课!”莫水莲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就白活这么多年。
这两人是夫妻。
林安禾神色自若,起身跟着莫水莲离开。
下一节课她可以去旁听了,有一节课的课堂笔记足够。
走出教室前,林安禾向后摆手。
顾野唇角勾了勾,坐在原座位,慢悠悠地翻书。
一直都是快节奏训练,难得还能回教室学习,他当然要好好珍惜。
“老大,嫂子怎么成老师了?”彭二东压着声音凑过来问。
顾野抬眸看他:“明天你背一遍资料给我听听,”
“老大…………”彭二东瞪他,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种话。
而从教室出来的两人,直接回到临时办公室。
莫水莲打开保温杯,忙喝好几口茶,才问:
“顾野英语很好?”
“他的外语都还不错,”林安禾小口喝着温水,神色淡淡的。
莫水莲点点头,不再多问什么,以她的经验看,占上风的是安禾,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两人看到王莹莹跟着梁茜进来,都没觉得惊讶。
陈海兰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让自己的女儿出风头。
这次来训练的军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梁老师,喝水,”王莹莹一进门,就伺候上了。
其他老师只是看看,什么也没说。
梁茜接了水,把一份课程表递给王莹莹。
上课铃声刚响,两人就匆匆离开。
“梁老师这次要教新武器的使用,到时还要到训练场试用,”
“张教授好像被叫去开会了。”莫水莲压着声音,她还能休息一节课,下节课上完就可以回家了。
林安禾点头:“我去蹭课……”
助理老师的福利之一就是可以到各科课程蹭课。
林安禾从后门进去教室,坐下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做笔记。
【林小苗,】
【啥时候投喂同款武器?】小赤赤从系统出来,钻进她的包里。
“别想太多……”林安禾手痒,撸了一把小赤赤的人工毛。
它倒是会享受,顾野在,它几乎不出现,在系统充电,看看小说,小电影。
日子不要太好过。
【林小苗,嫉妒心强会使人扭曲,别羡慕。】
“又读心?”
【我还读其他人的,讲台上的两个人都讨厌你,正准备找茬。】
“讨厌我就好,占不到便宜的人才不会给我发好人卡。”
【对,对,还是当坏人好。】
林安禾一半注意力在课堂上,一半跟小赤赤斗嘴。
课程还不到一半,她就手痒痒了。
能摸新武器也不错,最好到训练场试试精准度。
当然,精准度现在比不上国外的,在一定范围内就行。
总得小做出来再改正。
“最后一排的同学,”
“能复述一遍我刚才说的使用方法吗?”梁茜等很久,确定林安禾心不在焉,才提问的。
“当然可以,”
“这新武器的优点是……”林安禾慢条斯理地说了一遍,还不忘补充:
“实际就是三个点跟以前的款式不同,差异不大。”
王莹莹放在后背的手用力握紧,总算找到机会了。
“这位同学,你可以坐下了,”
“上课注意听课,别总发散注意力,这款新枪跟旧款差异很大……”梁茜神色冷漠,最后还不忘多说了几个专业术语,表示自己的专业。
“是吗?我觉得相差不算太大……”
“你没听梁老师说?”
“最大的不同就是攻击范围缩小,其他的改动没太大区别。”
“我也这么觉得,”
学员们低声议论着……
林安禾举手:
“梁老师,能不能试试新武器?”
“还没到时候,课程继续,有问题学员等课后提问。”梁茜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又继续上课
林安禾默默从教室出来,去办公室。
她还没走进办公室,在走廊就被在警戒线外的人叫住,
“林安禾,”
“你给张学为打电话,打听一下你外公被带去哪里了……”陈海兰即使求人,也不忘用命令的语气,
林安禾只是转头看她一眼,抬脚走进办公室。
陈海兰还想喊,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响起,她忙躲起来。
以前这种培训课,她能自由出入的,但现在不行。
陈海兰想起之前王廷建说的,她迟早会后悔退休。
现在她后悔了,要是她没退休,还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管不了太多,她要去找王云亭,让他岳父帮忙打听……
而此刻,
王云亭和梁豫好几天冷战,家里闷热得让人烦躁。
幸好孩子放岳父家,不然还会影响孩子。
梁豫正忙着设计稿,能感觉到他时不时看向这边,但她已经不想听他的那些自我辩解的“说辞”了。
更可笑的是,现在自己的父母都帮女婿,觉得是她无理取闹。
“梁豫,我跟我爸总不能一直僵着,你不也接陈海兰的电话吗?”
“我为什么接?你还要装不懂?”
“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因为我跟那边联系,你就会给我好脸色。”
“这是你臆测的,跟我无关,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我还不够迁就你吗?”
“你说是就是吧……”梁豫把设计稿收起来,在家没法“喘气”。
她甚至觉得跟王云亭无法沟通。
“你们女人就是善变,”
“林安禾也一样,以前我的决定是对的,就不能认这个外甥女。”王云亭讥讽地继续说,
梁豫抬眸看他,从他眼中看到了不耐烦和厌恶。
以前她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心里一直给他找补。
现在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王云亭会表演,演着演着,入木三分,连他自己也信了。
装可怜是为了让她可怜?
然后就合理化他要做的选择。
这不就是服从性测试?
王云亭:“我说得不对吗?你们女人一点信誉都没有。”
“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我错了。”梁豫喃喃地说。
“你看你,又较真了不是?”
“你总这么敷衍。”王云亭眼底划过精光,只要妻子妥协,就能合理化他的决定。
这招他用过,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