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那边的研究院待遇更好,年终奖也更高,
只要能做项目,年终奖比两三年工资总和还高……”林安禾半真半假的说,
她不是夸张,是让金凤英打消让二女儿回家工作的想法。
“要不说大家说读书是最划算,回报率最高的投资呢?”林安禾又继续补一句,不管什么时候,谁说读书无用,大概率就读得少。
读书多,思维逻辑会不一样,同一件事,跟别人看到的也不同。
那是一种“大脑肌肉记忆”,预判会精准得如“算命”一样。
金凤英以为念书好就如丈夫一样,能当副校长已经是很好的了,还可以在校外补课。
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她看林安禾像看金疙瘩,
心里羡慕得不行,顾野真是好眼光,这不是抱着一个金疙瘩回家吗?
难怪去哪都跟着,不让媳妇干农活。
她家老林能有安禾这样的收入,别说不干农活了,她每天把饭端床上给他吃都心甘情愿。
何凤莲回过神:“安禾,你休完产假,要回去工作吗?”
“不回就是傻的……”金凤英脱口而出,尴尬地看着林安禾,讪讪地笑:
“我的意思是,大不了请阿姨带孩子,这么好的工作要是没了,太可惜了。”
“大嫂说的是,我休完假就回去工作,以后过年可能很少能回来了,
不过,大嫂,二嫂,你们喜欢这些年礼吗?”林安禾看破不说破,笑着问。
“当然喜欢。”两个嫂子脱口而出,说完脸瞬间红了。
“喜欢就行,以后我要是不能回来,把大部分年礼邮寄回来,你们两家分了,
顾野也发了不少年礼,我们吃不了这么多,当着吃不完浪费。”林安禾为了让婆婆能安心待家属院,给她带孩子,打算好好“安抚”两个嫂子。
金凤英双眼一亮:“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家里你们不用担心,
田地我们帮看着点,不会让别人挖了田埂,多占田地。”
何凤莲也附和点头:“没错,咱们一家人和气生财,以后大家都能过好日子。”
林安禾笑盈盈地点头,这点小利让出去,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香江那边还寄了两份年礼过来,一份给陆灵歌,一份给她。
林安禾猜是聂明寄的,顺带多给她一份。
“研究所不会是研究导弹的吧?”金凤英心里高兴,把之前的事全忘了。
想到二女儿以后可能比林安禾更出息,她总算不觉得一千块钱打水漂。
以后她要从二女儿那里拿到很多个一千块。
说不定,其他两个孩子还得靠二女儿。
林安禾:“我们得签保密协议,不方便说,
等展示了,我再跟你们仔细说说。”
何凤莲以为大嫂猜对了,不断点头,心想着以后还是得多跟林安禾处好关系。
有个富亲戚,即使不主动帮忙,养老的时候总能让他们轻快些。
要是两个老人生病啥的,他们两家说不定只用出力,不用出钱。
林安禾又主动提起:“婆婆做手术花的钱,就不用你们两家出了,
这次婆婆照顾我坐月子,之前没照顾两个嫂子,你们看能扯平吗?”
“能,怎么不能?安禾,你太大方了,之后咱们好好相处。”金凤英立刻接了话头,要是这么说,她心里就畅快了,
何凤莲也笑着点头,不用分摊手术费,这笔钱省下来,她能多买一套新衣服。
顾野推着婴儿车回到家,就看到两个嫂子跟自家媳妇快互称姐妹了。
他还以为看错了,脚步一顿。
林安禾看到他,对他递了个眼色。
两人一起进屋,准备把两个孩子叫醒喝奶。
自从回了老家,两个孩子早上起来眼睛转悠悠地看不停,睡得特别好,饿了都还继续闭着眼睛,只有嘴巴吧唧吧唧的。
林安禾给孩子冲奶粉时,想起离岛时她递上去的“网络厚墙”报告,一时愣神。
而此刻,
部队的会议室内,
几个从国外留学的男人正在抽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回国创业,会直接“入编”,成为国家的后盾。
秦岭仔仔细细看着文件上的每一个细节,轻叹一口气,抬眸看杨树恒。
他眼底的落寞与惊喜同在。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而他们这些人,为林安禾送上来的“网络安全”厚墙,一天一夜都处于激烈讨论中。
他们深刻了解,这次科技的大变革,将会席卷全球,会是新一批的资本爆发。
可是华国只能眼睁睁看着。
现在是1984年,刚过了1月,而一台电脑全部配置下来,最少4万5。
好的配置得再加1万多。
国内的工资水平各不相同,海市算高的。
技术工最高能拿到120-180元。
没几个人能买得起电脑,在杨树恒他们回国前,海市全市电脑不超过10台
理工大学就有三台。
“想法太大胆了,把一切暴力,血腥,扭曲的价值观全部挡在外面,
还特别列举了各种利弊,最后利大于弊。”杨树恒抬眸看秦岭一眼,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把这些挡在国外,那么我们就不用顾虑影响社会稳定问题,而把网络挡在门外。
同时,可能还会加快计算机在国内的发展与普及,让各个学校都能上微机课,
至少,海市的私立贵族学校,就会先引进,
两年前,香江某些学校已经有微机课。”
“可是,我们真能挡住那些东西流入国内吗?”合伙人之一梁文紧锁眉心,表示怀疑。
看完他们心服口服,也愿意为国家筑起“网络城墙”,不过他们现在的能力,只能算中上,怎么“建筑城墙”,才是关键。
什么叫让“专业人才”顺利翻墙?
这个尺度怎么拿捏?
杨树恒唇角扯了一抹笑:“阿文,你忘了,写这份文件的人,是个计算机高手,
上次她说了,漂亮国所有的顶尖黑客聚一起,都为难不了她。”
“她会不会在说大话?树恒,你一直偏向她,刚才讨论的时候,你也如此,一点不觉得她说得夸张。”梁文眯了眯眼睛,只觉得眼前的好友怪怪的。
“我对事不对人,你见我对谁心服口服过?”
“确实,你这家伙只对强者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