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没说什么,要不是她这么实操过,她也觉得自己开玩笑,
上辈子躲在网线后,没人知道她是盲人,
不少人顺着网线,蹭各种群,想找她拜师,拜师不成恼羞成怒,还说她长得太丑,不敢出来见人。
林安禾退出大部分的聊天群,只跟几个特别好的网友联系。
隔着网线,她跟那几个人修筑了新的网络安全墙,从无到有,还防Ai算法的攻击,各种新木马。
即使国外顶尖黑客组织联合,也无法攻破那面“网络安全墙”。
现在回到这个年代,她一个人就能把墙建起来,只不过她懒,还得藏本事,
不然会干活的人就有干不完的活,林安禾不想把自己累死。
“是不是开玩笑,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陆灵歌拧眉,瞪向陆诗怡,别以为她们成同事,就能成为朋友了。
陆诗怡摇摇头,她等着,连她大学的教授都做不成,得靠外援,
林安禾能远程操控,搭建“网络安全墙”?
不止她,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信,只是没说出口。
林安禾看到他们质疑的眼神,并不急着解释。
说再多,不如先把一个框架搭建出来。
林安禾本就打算用两天时间,先把框架搭出来,里面的细节让他们填充。
关键的架构她会亲自测试,不可能真当甩手掌柜。
最后不到两天,一天半后,林安禾把整个“网络安全墙”第一期的框架给杨树恒后,就跟顾野坐船回岛了。
杨树恒打开她给的框架系统,瞳孔剧烈紧缩。
梁文单手撑着桌子在旁边看,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拉了椅子凑过来,看完一部分,还不到十分之一,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树恒,我是不是眼花了?”梁文怔怔地看着流畅的页面,
杨树恒苦笑,同时双眼更亮了:“没眼花,是她做的,”
梁文摇头,撸了一把头发:“怎么可能?我们当时在国外试着搭建,搞了三个月,连第一页都没做出来。”
“你看底下的日期和时间,她甚至都懒得删除下面的保存数据时间。”杨树恒让他滑看主页数据。
“不可能,绝不可能……”梁文快被打击得没信心了,
他握住鼠标,不断滑动,看上面一个个文本的信息。
第一页,林安禾只用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
计算量是十几个人同时算,要算两天都不一定能算出来。
“什么不可能?”陆诗怡两天就跟上他们的节奏了,正拿打印的资料过来给他们核对。
梁文像找到了同盟,赶紧起身让开:“诗怡,你过来看,”
“是我们眼花了吗?第一期的框架已经出来了。”
陆诗怡狐疑地坐下,打开系统,看到整个框架,
她只看前面的目录,越看越心惊。
去年,她的大学老师曾经做过这类的设想,
说给一个国家的网络上锁,就是类似于现在的“网络安全墙”,分了几个小组,做这个墙的框架。
最后没一个小组能做出来,教授也只做了一个特别微型的“样品”,最后连他自己都嘲笑,说提出这个概念,是他异想天开。
谁能想到,一年后,她竟然在海市看到那次作业的“成品”?
“是安禾做的,太疯狂了,要是我以前的导师知道,估计连夜就飞来海市,亲自讨教。”梁文还处于震惊中,
他原本以为这个“网络安全墙”要做几年,才能把框架搭出来,
现在看来,他太低估自己的新“同事”了。
杨树恒:“不只是你,诗怡的教授要是知道,估计以为我们在恶作剧。”
三人对视一眼后,眼底同时激动起来。
他们不能现在炫耀,得等全部完成后,让他们三个的大学教授来闯一闯这面“安全墙”。
只要想到那三个老头惊掉下巴的场景,三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记得保密,”梁文光想就觉得刺激,为了未来有一天能让他们震惊,他愿意花更多时间。
陆诗怡点头,心里还是疑惑,怎么会有人真能两天内做出来?
她的脑子怎么计算的?
杨树恒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三位高材生,请记住电脑的原名是计算机!】
梁文:“……”
陆诗怡:“……”
是的,他们竟然没用电脑计算,还想着用人工算?
现在他们知道了,以前他们绕路跑,难怪累得要命也不出结果。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一起看?”梁文突然扔出一个问题。
杨树恒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开始干活了。
陆诗怡:“你别看我,陆灵歌说林安禾会算命。”
“真的?我下次让她帮我算算。”梁文点点头,神情特别认真。
回到岛上,
林安禾直奔托儿所,连行李都没送回家。
那辆还没改装好的车原本停靠在码头,被他们开回来了。
车子停在托儿所门口,林安禾就听到里面两个孩子的嚎哭声。
快十天没见到孩子,林安禾直接冲进去。
【妈妈!呜……抱抱!】
【……】
女儿还能哭喊出来,儿子只委屈的嚎哭。
顾母正准备离开托儿所,听到两个孩子嚎哭心疼得不行。
然后一个身影冲进来,嚎哭声瞬间停了。
顾母:“……”
林安禾抱起女儿,给她擦眼泪,说软话哄着,心疼得不行。
顾野刚抱起儿子,他眼泪就止住了。
“你们总算回来了,难怪两个孩子同时哭。”顾母眼眶红红的,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今天先带回家,明天我们再送他们过来。”顾野对育儿师说。
两个育儿师笑着点头,知道他们夫妻一直在忙公事,什么也没多说。
最后顾母抱着孙女,林安禾抱儿子一起坐在后座。
顾野开车送他们回家,等会儿他还得赶回团部开会。
林安禾正通过系统跟两个孩子交流,
“妈妈去工作,才没回家,”
女儿:【爸爸不赚钱吗?妈妈能不能在家陪我们?】
儿子:【笨妹妹,妈妈也有自己的工作,我们一天睡那么久,不用陪。】
【臭哥哥,刚才你也哭了。】
【我想爸爸妈妈,还不是被你带哭的……】
林安禾无奈地摇头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比刚出生时浓密很多。
而此刻大学附近的商业街,
林安萍怀里被塞了一束鲜花,笑得满脸红光:
“史密斯先生,我愿意做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