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半夜起来洗澡,在洗澡间的镜子看到脖颈的吻痕,
刚才她还感觉大腿根也有好几个,幸好现在不穿短裤,还可以穿高领口毛衣。
她咬咬牙,打算回房就给顾野加几个牙印。
刚才怎么回到卧室的她都没印象,记得顾野回到浴室,换了衣服到书房收拾。
两个孩子跟婆婆睡一个屋,现在孩子晚上不起夜喝奶,一觉到天亮,
“啪!”
林安禾回屋后,就拍了一下顾野的手臂。
顾野正靠在床边,餍足地讨饶:“媳妇别生气,情动难忍而已,”
“你是狗吗?咬得我全身都是印子。”林安禾直接往他肩膀啃。
“新婚夜的时候也是,要不也不会糊里糊涂……第二天回村还被说……”林安禾狠狠瞪他,看到他后背的抓痕后,稍微消气了。
顾野将她抱入怀中:“这叫占有印章,像狗撒尿占地盘一样,我看到你就想咬。”
“新婚夜的时候,我怎么记得你还坐我身上……”
林安禾:“……”
“昨晚你也咬我,我正睡觉还在梦中,你抓起我的手就咬,早上牙印还在。”
顾野:“有吗?我一点不记得了,让我看看。”
他还真抓起林安禾的手腕检查,看到一个很浅的牙印,唇角更忍不住上扬。
“媳妇,口欲也是欲。”
“胡扯,下次我一定当场咬回来。”
“明天不是还上班吗?你不困我们可以做其他运动,正好你不用减肥了。”
“我要睡觉,不需要做运动……”
“……”
屋里的灯熄灭。
院子外,月光倾泻而下,乌云在月牙前飘过。
竹叶簌簌而下,伴随着竹节的咯吱咯吱声。
三天过去了,杨所长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安禾去办公室找人,被告知杨所长出差了。
欧阳雯也在等,这几个月领基本工资,她觉得存款的速度突然降下来,眼看着又要“掰手指”花钱了。
“你知道杨所长的女儿也考进我们研究所吗?”欧阳雯交换消息,之前她都没想起来,
林安禾摇头:“我刚来上班,从哪知道?”
“她叫杨嘉柔,从不列国毕业回来的,专攻通讯专业,可能实习期会直接掠过。”欧阳雯压低声音,有上次辞退的事故后,研究所进人很慎重。
林安禾环顾一圈,只看到一个空位:“是吗?怎么没见她来上班?”
欧阳雯:“好像请假了,就是你来上班的那天,说要申请什么专利。”
林安禾眸光一闪:“你消息准确吗?”
“我以前的同学跟她一起聚餐,她跟我那个同学吹嘘的,消息准确。”欧阳雯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个所长亲爸,又是国外留学回来,
欧阳雯以前的学霸骄傲,进研究所后,感觉被碾压得一点不剩了。
“那以后咱们研究所就热闹了,比以前颜副所长在时还好玩。”林安禾不动声色地调侃,心里基本能肯定,自己送上去的资料,被占有了。
可能杨所长以为,用他领导的名头,能把她压下,乖乖把专利拱手让人。
毕竟,她拿不出证据?
林安禾手指轻敲着桌子,打印一份请假单,直接申请了五天补休。
想偷东西,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而此刻,
杨嘉柔自己在开香槟庆祝了。
她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刚回国就有人送专利。
杨嘉柔的母亲知道前因后果,没有觉得女儿做错事,要怪就怪林安禾自己没后台。
杨母跟女儿碰了碰酒杯:“嘉柔,别管你爸说什么,
以后你有机会就再出国,妈跟你一起移民到国外,让你爸在国内赚钱,给我们花,
等他退休了再过去养老,到时我们一家住着别墅,有花不完的钱,不比在国内过得紧巴巴的强吗?”
杨嘉柔:“妈,还是你最爱我,
爸还说让我低调点,在专利没申请下来前,一个字都别往外说,
我凭实力拿到的专利,凭什么装低调,
爸就是老古董,很不是国外的开放思想。”
杨母拍拍女儿手背:“别管她,我的女儿最厉害,从名牌大学毕业,还拿到优秀毕业证书,
现在马上就有自己的第一个专利了,以后光专利费就收到手软。”
杨嘉柔心虚地不敢对上母亲的热切的目光。
她根本没拿到大学毕业证,那些证书都是假的,
国内现在没人查,她还能骗骗,
专业课她只学了一个学期,能看懂部分专业知识,再深入的她一点不懂。
能考进研究所全靠母亲偷了试卷,她背答案才考高分。
学习太辛苦了,她顺利考上大学后,就彻底放松下来,
每次考试,专业课老师都不让她及格,全怪老师不负责任,在课堂上上课,像念经一样,念过就过了。
杨嘉柔咽下最后一口酒后,心里开始焦急了。
她把资料递上去了,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为了向她爸证明,没有她爸帮忙,她也能启动这个产品开发,她已经把部分资料向其他领导申请了,还特别要林安禾给她当助手。
明天她的假期就结束,得回去把基础实验做出来。
她哪里知道怎么做实验测试?
不过林安禾知道她是所长的女儿,不敢不听她的。
杨嘉柔想到这个,就没那么着急了。
她并不知道,林安禾已经提前请假,预判了她的打算。
……
岛上,
林安禾去修理部拿车时,一群人围着车看。
“啧,这还是我平常看到的黑漆吗?”
“这漆也太透亮了,能照镜子了。”
“李师傅,你肯定藏私了,怎么调的黑漆,比例是多少?”
“没错,李师傅,你有这手艺怎么一直不露一手?”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调的车漆……”李师傅无奈地重申。
林安禾已经付完喷漆的费用了,拿钥匙按了一下,车灯亮起。
这也是她改装的,以后就不用拿钥匙开车门了。
原来这辆车没这个功能,为了安全,以后林安禾还想加装儿童锁。
“小林同志,这调色比列你真不卖?”李师傅趁机再多问一句。
林安禾笑着摇头:“不卖,我先回家了。”
她刚才下楼时接到顾野的电话,说陆骁的车在码头抛锚,让她过去帮看看。
林安禾开车去码头,在陆骁的车旁停下。
“嫂子,你们换了一辆新车?”陆骁从车上下来,上手就摸车漆,跟他哥那辆车颜色一样,黑亮得能当镜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