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江澄睁开眼,看见屏幕上跳动着“赵婷”的名字。
“小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你要来了。
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你,我连续两个晚上都睡不着!”
赵婷的声音甜腻腻的。
“嗯!婷姐,我这次来就是好好想考察一下你的生物医药公司。”
“苏老亲自回苏氏集团坐镇,我也没有多少事情做!”江澄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赵婷心里小鹿乱撞,在国内江澄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到了国外,江澄心里会放松下来。
她用点小小的手段,江澄还不乖乖就范。
“小澄,你有没有想我?哪怕就是一点点。”
“婷姐,我挂了!”江澄说。
“小澄,我..........”赵婷本来还想跟江澄腻歪一下,可江澄已经挂掉了电话。
江澄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四十分。
他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匆匆去魔都见水萍。
6小时以后,江澄刷卡上楼,电梯停在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他在一扇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门很快开了。水萍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袍,刚刚洗完澡。
她接到了江澄电话,交代一下就火急火燎来到酒店等江澄的到来。
看见江澄的那一刻,水萍眼睛里的疲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喜悦。
水萍侧身让江澄进来。
“萍萍,出国考察之前,我想来看看你。”
江澄走进套房,玄关处的穿衣镜映出他的身影。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长裤,干净利落。
水萍关上门,从背后环住江澄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温热的,带着身上淡淡的香气。
“要多久?”水萍问。
“不确定,可能一周,也可能更久。
等我考察好了,看看水氏集团有没有机会合作!”江澄现在最在乎的就是水氏集团重现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
水萍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江澄站在原地,感觉到水萍身体的温度正在透过衣物渗透进来。
他抬手覆上水萍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我帮你煮杯咖啡。”水萍松开他,赤着脚走向开放式厨房。
江澄靠在沙发边看着她。
水萍煮咖啡的动作很熟练,从磨豆到冲泡一气呵成。
她端着咖啡走过来,江澄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是他习惯的苦度,不加糖。
“坐一会儿吧。”水萍拉着江澄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侧过身,把腿收上来,半靠在他身侧。
水萍伸手抚了抚江澄衬衫领口。
江澄低头看她。
水萍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着江澄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她的手指很漂亮,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扣子解开后,水萍的指尖顺势滑过江澄的锁骨,停在脖颈侧边的皮肤上。
那里有微微跳动的脉搏,水萍能感觉得到。
“你心跳好快。”水萍抬眼看江澄,唇边带着一丝笑意。
江澄抬手把水萍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水萍几乎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
水萍向前倾身,额头抵在江澄的额头上,鼻尖相触。
“江澄。”水萍轻声喊,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含在唇齿间细细品味。
江澄闭上眼,任由水萍的呼吸拂过面颊。
水萍的唇很轻地擦过他的嘴角,然后她又吻了一下,这次落在了江澄的唇上,柔软的温度停留了片刻就离开。
江澄睁开眼,看见水萍正望着自己,眼里的光清澈而炽热。
他伸手扣住水萍的后脑,将她拉近,吻了回去。
这个吻比刚才深一些,带着干净气息。
水萍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收紧,攥住了他的衬衫布料。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水萍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跟我说说,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水萍问。
“还行。”江澄的手搁在她肩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的布料。
“女儿们挺乖的,幼儿园表演节目,娇娇演了小兔子,圆圆演了花。”
水萍笑起来:“她们一定很可爱。有照片吗?”
“在手机里。”江澄微笑着说。
过了一会儿,水萍起身拉他:“到阳台去坐坐吧,今天天气不错。”
总统套房的阳台很大,摆着两张藤编的躺椅和一张小圆桌。
江澄跟着水萍走出去,风迎面扑来,带着城市高楼间特有的那种清新的凉意。
水萍在躺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江澄没坐躺椅,而是在水萍脚边的地上坐下,背靠着躺椅的边缘。
水萍伸手就能碰到江澄的头发。
她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江澄微微仰头,眼睛半阖,像是很享受这样的触碰。
“你头发长了。”水萍说,“该剪了。”
“嗯,回来再说。”
水萍的手指从江澄的发间滑到耳后,又沿着下颌线游走到下巴。
她轻轻抬起江澄的脸,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水萍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江澄的目光掠过那里,咽了咽口水,很快又移开。
“我们就差最后一步了,你怎么越来越胆小?”水萍的声音带着笑。
“不是胆小。”江澄狡辩,“我就是不想亏待你。”
水萍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眉眼弯弯。
她从江澄身后绕到前面,在他面前的躺椅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把他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下摆滑开了一些,露出光洁的小腿。
江澄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又顺着往上移到膝盖,再到睡袍下摆若隐若现的阴影处。
他喉结动了动,伸手握住水萍的脚踝。
水萍的脚很凉,被江澄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脚这么凉。”江澄说着,把她的脚拉近,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双手捂着。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萍的脚背皮肤,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