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正总觉得这次回来后自己的媳妇儿有点变了,但他想到赵红那边出的事又觉得这也正常。
小梅说得没错,这件事是因妈而起,但他看到小梅对妈吆五喝六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他认为小梅有什么事也不能对长辈这样,再多的气撒到自己身上就行。
他是个男人,他能抗……
这几天曹梅心情不好,身体也差,前几天晚上不让周国正上床进屋睡觉,这几天她没倒没说了,周国正已经自觉去了隔壁的房间睡觉。
堂屋里,郑婶子把热气腾腾的鸡蛋羹端上桌,桌上摆着不少东西,肉包肉饼包子花生米,还有稀饭油条,都是早上一大早周国正跑去买,跑去做的。
“小梅,你身体不好,多吃点鸡蛋补补身体,”郑婶子笑眯眯的把鸡蛋羹放去曹梅跟前。
曹梅看到这鸡蛋羹就觉得莫名暴躁,她忍不住的说:“妈,我早上起床不喜欢吃鸡蛋羹。”
她不喜欢吃鸡蛋羹,以前她说过这件事的,心里很烦躁,最近她的脾气好像越来越烦了,尤其是看见婆婆。
这几天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动就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是自己受了多少委屈似的,她看都不想看!
郑婶子用眼风斜了眼站在堂屋门口的周国正,她卑微发言:“成,小梅你不喜欢妈就给你换,你想吃啥就吃啥。”
她说完还讨好一笑,跟那被恶媳妇欺压的可怜婆婆似的,样子造孽极了。
门口的周国正看到后,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表情刹时就有了变化,无奈居多。
曹梅看见郑婶子这态度,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你别这样,搞得我好像在欺负你一样。”
心里厌烦,说话的语气根本好不到哪里去。
旁边的曹天埋头吃着早饭,哐哐干肉饼,对堂屋里的气氛丝毫不关心。
郑婶子见好就收,也是她憋不住了,恨不得下一秒就给曹梅一拳,她咬着牙笑着说:“成成,那这鸡蛋羹就让妈吃,以后妈都不做了。”
“你别吃鸡蛋糕,给我吃,”曹天站起来就把郑婶子面前的鸡蛋糕抢走了。
可以说是神来之笔了。
郑婶子看着曹天抢走的碗,眼神有点愣愣的,她完全没预料到东西会被抢走。
她呆愣的模样显得着实有些凄凉。
堂屋门口的周国正实在忍不住了,他大步走了进来:“妈,你坐,我给你盛粥。”
他沉着脸盛粥,眼神划过旁边吃鸡蛋羹的曹天,又看了眼曹梅,什么话都没说。
曹梅根本没去看周国正的表情,只以为对方跟平时一样,她往曹天的碗里放了个大肉包子,语气温柔:“昨天不是闹着要吃包子,你赶紧吃吧,多吃几个。”
语气和态度都不是一般的好,堪比亲妈对三岁儿子,反正跟对待郑婶子时是天差地别。
周国正莫名就觉得很刺眼,以前他没这种想法的,但现在看着他就很不得劲。
这种想法被藏在心里,表面看不出来。
另一边。
耆老在在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后,终于在一天中午来找宋清禾了,他怀里揣着两张他精心挑选过的药方。
这两张药方是他千方百计弄来的,一张是调理身体的,另一张是针对疑难杂症的。
任何一张药方拿出去都极其有价值,这也算是他想了很久的‘和好’诚意。
他这次一定要跟小宋和好,要让小宋知道自己的真诚。
耆老骑着自行车来到宋清禾的院子门口,他车把上挂着很多东西,比上次过来的时候还要多。
他把自行车放好,还特意往隔壁院子看了眼,还好上次那婶子不在……
深吸一口:“小宋,小宋医生。”
耆老站在院门外喊了好几声,刘秀这才从堂屋里抱着孩子走出来,她一手抱着一个大胖娃娃。
现在的小宁宁和小思齐可不轻巧,只能说是刘秀的力气很大,完全是天天喝灵泉水,吃灵泉菜给养的。
耆老的眼神忍不住定格在两个胖娃娃身上。
“啊,啊……”
小宁宁是个小话痨虽然还不会说话,但并不影响她闹腾。
小思齐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耆老,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两个小奶娃皮肤都跟玉藕似的,白嫩嫩的,看着就跟观音座下的小童子没什么区别,好看极了,更是可爱极了。
耆老的一颗老心脏这是完全被俘获了,他的心都要化了哟。
“小宋可真会生啊,他们俩叫什么?”耆老眼巴巴的看着俩肥嘟嘟的小奶娃。
要是能弄个干爷爷当当,那不知道有多好……
老头子连东西都还没送出去,就在想当人家的干爷爷了,想的还怪美的。
刘秀看着耆老两眼放光的眼神,老头的眼神就跟饿狼似的,也不知道是想干嘛。
她谨慎站在院门里稍微远的位置,没接对方的话,而是笑着说:“老医生,你是来找清禾的吗?”
耆老把放在小奶娃身上的眼神收了回去,笑呵呵点头:“对,我是来找小宋的,大妹子你帮我叫叫她吧。”
刘秀:“老医生,清禾今天不在,她去药堂了,你要找她就去药堂看看吧。”
宋清禾今天早早就去药堂了,不仅坐诊还准备给周明和吴丽丽讲讲东西,有关针灸的知识理论。
她讲的东西跟外面的都不太一样,每次周明和吴丽丽都会受益匪浅,两个徒弟也会很珍惜她讲的,每次都会做笔记,显得格外认真。
耆老听刘秀这么说,老眼珠子一转,立刻就说:“好,那我现在找她去,大妹子,这些东西是我专门提来的,我先把这些东西拿进去放好吧,也省的小宋到时候提回来了。”
其实是怕拿去药堂小宋又不收,就想了个小九九给留下来。
刘秀一眼看穿耆老的想法,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老医生,我不敢乱收你的东西,你还是去药堂跟清禾说说吧,这些事儿都是她说了算。
你别看我是她婆婆,现在这个家里都是她在当家做主。”
这番话说得耆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点头提着东西往药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