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角的R国男人出来挡住M国的两人,并且用英文友好询问:“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下,不知道哪个房间就传来一声惨叫,是女人的叫声,把俩M国人吓得一激灵。
“这什么情况,你们在干什么?!”M国的俩人明显被吓到了。
那惨叫声听起来很痛苦,小鬼子这是在干嘛,这可是华国人的地盘,好歹也要注意点影响,动静这么大,真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小R国男笑眯眯回:“是我们老大在教女学生呢。”
说完还暧昧的眨了眨眼,山本先生很喜欢玩,他们也能看出这次M国来的那位性感女医生也很喜欢玩。
他相信对方能理解。
M国这边并不能理解,但还是顺势提出他们的目的:“琳娜小姐想在你们这挑三个人过去,身形高挑一些,长相俊朗一些。”
语气傲慢,带着吩咐的口气,他们一直把R国当狗来着,就算是面对山本先生,他们也是打心底里瞧不上的。
R国这边的人听他们这么说,啥话也没问,立刻就应了下来。
“让他们别穿西装,头发也别抹发胶,把嘴上的胡子剃了,也别说话,”M国人这么说着。
R国的男人脸上笑着嘴里‘嗨嗨嗨’的答应着。
这时,屋里又传来一声凄惨尖叫,M国的俩人赶紧离开,可不想再待下去。
小R鬼子就是变态!
二十分钟后,琳娜收获三名身材健壮的树墩子男人,这三个男人是被打晕后扛进来的,算是弥补了身高上的劣势。
屋里点着催情的香薰,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也看不咋清长相。
琳娜对手下的办事效率很认可,挥挥手就他们下去了,自己则是摩拳擦掌的向那三个‘昏迷’的男人走去。
她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把桌上放着的针筒拿了起来,对准床上的三人一人来了一针。
诡异的气氛开始弥漫,琳娜把针筒往地上一丢,然后就走上了床,没多一会儿床上就开始传来动静……
另一边的五楼,房间内漆黑一片,这会儿大家都关灯睡了。
熟睡的宋清禾猛地睁眼,她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坐了起来,眼神看向门口的位置,然后又看向已经站在门边上的陆怀琛,对方比她先醒一两分钟,明显也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正一脸警惕的看着房门位置。
屋里的人都睡了,只有她和陆怀琛两人醒了过来。
陆怀琛没想到宋清禾会忽然坐起来,黑暗中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诧异,两人眼神对视后,他立刻发现清禾也能精准的看见自己。
对方也能在黑暗中看清楚自己……
陆怀琛心中猛地一跳,宋清禾之前在火车站小破屋飞针击倒敌人的场景在脑中浮现,他是军人,心里清楚那几针的威力,但他并没有追问,甚至还帮着清禾把那几针给隐瞒我下来了。
他明白清禾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需要保护,就比如现在。
宋清禾并没有发现陆怀琛的想法,而是说:“开灯,有东西进来了!”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是蛇!”
沙沙声很多,不止几条……
下一秒,屋内灯光亮起,是陆怀琛开灯了。
宋清禾刚才的声音不算小,小飞和小李几人已经翻身站了起来,任院长也迷迷糊糊的醒了,只有耆老还在呼呼大睡,仿佛有重型坦克过来都吵不醒他。
门缝中,窗户缝隙中,一条条小拇指大小的花斑小蛇游弋进来,除了这些小蛇外还有黑色褐色的爬虫。
密密麻麻,看起来恶心极了。
“这这……这怎么办,招待所里怎么会钻出这么多的蛇和虫子!!!”小飞的声音都有点劈叉,他有点怕蛇这种没脚的东西。
恨不得原地消失。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慌张,任院长从迷糊的状态中被吓醒,整个人都怕得不得了,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双腿儿一蹦,直接就踩着旁边熟睡的耆老弹跳上床,他也顾不上这床是宋清禾在睡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老命重要。
“哎哟喂,我的老胳膊,哪个杀千刀的揍你爷爷我!!!”耆老被疼痛叫醒,抱着自己的手就骂骂咧咧开了。
陆怀琛没管俩老头的操作,他紧盯着不断爬进来的毒蛇,沉声说道:“这些蛇都有剧毒!!”
“咋办,咋办,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外头进来的,外头是不是更多!”林二现在的脸煞白。
第一天晚上就出事儿,还是危及性命的事儿,这谁能受得了?
其他人也是满脸焦灼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而耆老这才弄清楚状况,瞪大眼睛看着逐渐逼近以及还在不能钻进来的毒蛇。
“我滴个乖乖,今晚是要死这了……”
宋清禾分辨了下毒蛇的品种:“是小鬼子那边特有的毒蛇,成年蛇也能长到这么大,被咬后蛇毒毒发只需要三分钟,十分钟内如果得不到救治,被咬人就会立刻毒发身亡。”
医书上专门有记载这种毒蛇,小鬼子能把这么多毒蛇带入境,简直是无法无天,也是找死。
她这话落下,众人都是一脸恍然。
林二咬牙切齿:“看爷爷等会儿不去把山本的腿儿打断!”
“别贫啦,先保住命吧!”小飞扭头让林二住嘴,都这种时候了,想想办法才行,不然今晚真得交代在这。
小李从自己包里拿出药粉:“这药粉是嫂子做的,对这种蛇虫鼠蚁最有用了,让我来我!”
说完他就把药粉往蛇虫群里一撒,然后期待的看着这些蛇虫的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
“这也没用啊!”小飞惊叫,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
这时,‘哗啦’一声。
只见宋清禾一手拿着保温瓶,一手端着水杯,她刚才端着满满一杯的水,照着蛇群虫群就泼了上去。
小蛇和毒虫立即就以肉眼的速度丧失行动力,然后就倒下了。
“都拿水杯和碗来接水,保温瓶里我加了药,只要沾上蛇和虫子就成,它们不敢靠近的,”宋清禾这么说着,又一碗水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