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挺了挺胸膛,语气很得意:“我在这起的作用可大了,不然那些医生咋天天叫我过来帮忙做康复?”
郑婶子面带狐疑,仔细看了看嗑瓜子的刘秀,又看了看病床前跟着医生护士做康复的陆兆年。
她惊呼一声,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那老头子一直在看你!!”
“咋看起来跟变态似的呢,秀儿啊,要不咱们走吧,我感觉那老头的眼神直勾的!”
郑婶子感觉陆兆年的眼神就跟老色批似的,看着就老不正经。
“哎呀,他就是要看着我才能好好康复训练,不然咋医生每次都叫我来呢,不看着我他根本就不好好训练,”刘秀把嘴里的瓜子皮儿吐掉,漫不经心的说着。
郑婶子瞪着眼睛:“啊!还有这说法呢?”
“是啊,清禾说他现在就跟傻子似的,他不是从实验室被救出来的吗,在里面遭老罪了,可能看着我就想起了他闺女吧,”刘秀嘿嘿说着。
郑婶子点点头:“那没准儿是,他看着也就你爸的年纪差不多,可能小一点,但你可能长得比较像她闺女。”
两人这么研究了一番后,郑婶子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了,反倒是有些可怜陆兆年。
两人就这样一边嗑瓜子一边又把那些小鬼子给骂了一通。
康复结束后两人又溜溜达达的回了军属院。
“别说这活干着还真舒服哈,秀儿啊以后姐妹我就跟你混了,”郑婶子无赖说着。
她今天也就请了一天的假,要是秀儿肯带上她,以后扫盲班都不用去了,光是想想就爽!
刘秀看了一眼郑婶子哼哼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就是不想去扫盲班。”
郑婶子摸摸自己的鼻子:“这多正常啊,咱军属院里有谁自愿想去扫盲班的吗?现在王二花也走了,咱上课也没人能霍霍了,除了听课就是听课,这多无聊啊。”
自从王二花回乡下后,扫盲班就彻底安静了下来,每天上课都是昏昏欲睡,下课还有一大堆作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些中老年人要去高考呢。
“成,那我就帮一帮你,不过你要给我家做一个月的午饭,我说啥你做啥那种,”刘秀可是有要求的,天下哪有白帮的忙,老姐妹也要算账的。
郑婶子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立刻就说:“那有啥问题啊,我给你做两个月的!”
接下来的日子,郑婶子就没再去扫盲班,她开始跟着刘秀一起往医院跑。
最开始只带点瓜子去,后来就开始切苹果,带肉饼子,大骨头,甚至连面条子都端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专门来吃饭的,给康复那帮医生护士可馋坏了,本身医护人员的工作量就大,这俩还整那么多吃的过来,给他们闻得直咽口水。
灵泉水做出来的饭菜喷香的,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
刘秀跟郑婶子也不是小气的人,两人见大家都一直往这边看,立刻就招呼着一起吃。
就这样,刘秀和郑婶子每次一去军医院就会带一大包的东西跟大家一起吃,跟军医院的医生护士处的关系越来越好。
这天,刘秀和郑婶子两人又去军医院帮忙,才刚走进病房郑婶子就惊呼出声:“哎呦,今天这陆老头干净了哈,人看着咋这么精神,头发剪了胡子也刮了,人看着都年轻了点哈。”
今天的陆兆年刚剪过头发,看起来比平时又年轻个几岁。
刘秀看着收拾过的陆兆年,也觉得对方年轻了点,看起来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秀儿啊,你别说,这老头年轻时候应该是个帅小伙,我感觉他长得还怪帅的,五官看起来挺俊,”郑婶子用胳膊肘拐了拐刘秀,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着。
刘秀也在仔细看着陆兆年,他总觉得这人怪熟悉的。
“妈呀,我就说这老头子看着有点熟悉,秀儿,你看他的眉毛长得像不像陆营长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连眼睛都有点像!”郑婶子惊呼着。
紧接着她的表情也变得莫名怪异起来:“这老头子是不是姓陆啊?”
说完她就看向刘秀,眼神也变得犹豫不定起来。
她知道刘秀的男人失踪了,还是在任务过程中失踪的,虽然具体细节不知道,但同样是军属她大概也能猜测。
刘秀愣愣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陆兆年,对方脸上的肉变多了精气神也好了,整个人看起来健康不少也精神不少更好看不少。
对方的年纪肯定不是五六十岁,最多是五十出头。
而且郑婶子不说还好,对方一说他就真觉得这陆老头跟怀琛长得挺像。
刘秀就这么站在这里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就往病房外头走。
“秀儿,秀儿,你去哪里啊,你等等我啊,你猪蹄不吃啦?”郑婶子啃着猪蹄儿就追出去了。
刘秀直接跑去了军营里,见到陆怀琛就是一阵质问。
陆怀琛也没否认,直接就承认了那陆老头就是陆兆年,自己失踪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刘秀的丈夫。
刘秀站在原地表情呆呆的,她张了张嘴呢喃开口:“我就说那老头子为啥非要看见我,脑子坏掉了还能记得我,二十多年不见也能认出我……”
说完她就捂着脸哭了起来,泪水带着这么多年的委屈和释然。
等她哭完后陆怀琛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水杯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我现在就去军医院,”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室往军医院走。
等在办公室门口的郑婶子跟尾巴似的跟着她,嘴里喋喋不休:“秀儿啊,你问出来了吗?到底是啥情况啊,你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憋在心里多不好啊,咱俩是邻居是姐妹,你有啥事儿一定要跟我说说……”
语气里的八卦已经掩盖不住了,恨不得去撬开刘秀的嘴让她把话说出来。
刘秀可不搭理郑婶子,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她咬着牙奔向军医院的病房。
病房内自从刘秀一溜烟跑了后,康复也做不下去了,陆兆年又没动静了,就跟断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