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眼神一凝,这老东西怎么还给打兴奋上了?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
地宫顶部开始往下掉,周边剩余的一根根承重石柱开始皲裂。
刚才两人的战斗,已经把这座地宫的结构彻底打坏了。
“地宫要塌了!”
孙白发喊一声。
李寻欢见孙小红有危险,手中飞刀一闪,将砸向她的落石凌空击碎。
“快往出口跑!”
小鱼儿反应最快,抓住想偷溜的江玉郎就开始狂奔。
上官小仙拉起沐婉清,身形很快地向出口掠去。
孙白发护着孙小红,李寻欢主动在后面断后,武当五侠也互相搀扶着往外撤。
石之轩头顶的黑白圆盘还没来得及落下,一块巨大的穹顶石朝着他当头砸了下来。
他不得不放弃攻击,身形一闪,险险的避开。
秦汉看着眼前不断崩塌的穹顶,面上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秦汉!快走啊!”
沐婉清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秦汉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们先出去。”
石之轩站在另一侧的废墟中站定。
“你不怕被活埋?”
秦汉金瞳看过去:“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石之轩大笑,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没有废话也没有迟疑,身影再一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一股气浪冲开,把那些快塌了的石柱子都给掀翻了,巨大的穹顶再也撑不住,成片成片的往下砸。
然而,那一金一灰完全没管头顶塌下来的景象。
他们撞穿了地宫最侧方的岩壁,冲出了这片快要被埋掉的地下皇宫,一路打上山顶。
还没跑远的金钱帮帮众,被头顶掉下来的碎石砸得到处乱跑。
这强悍的破坏力,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快跑!”
萧咪咪刚想趁乱溜走,外面的沐婉清拿过孙小红的软鞭甩过去,一下抽在她脚踝上。
萧咪咪叫了一声扑在地上,孙小红跟着上前,用鞭子把她两只手反绑了起来。
“让你再跑!你这种女人就该被吊起来打!”
沐婉清喘着气,抬脚又补了一下。
萧咪咪疼得直哼哼,脸上一点之前的媚态都没了。
“两位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别打了!”
孙小红哼了一声,手上的鞭子又绑紧了些。
“现在知道错了?你害那些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李寻欢走到门口,顺手把上官金虹从乱石堆里拖了出来。
上官金虹满身是血,胸口凹下去一大块,穴道已经被李寻欢用特殊的手法封住了。
他眼睛直直瞪着头顶那个被轰出来的大洞,嘴里还在念叨。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寻欢咳嗽了一声,随手把他扔在了地上。
“上官帮主,你输得不冤。”
另一边,上官小仙拎着上官飞从后面走了出来,上官飞的脸现在就跟个猪头一样。
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姐……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上官小仙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得对方鼻血横流。
“闭嘴,再叫我姐姐,就一巴掌抽死你。”
上官飞脖子一缩,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还有之前的嘴碎。
后方的小鱼儿和江玉郎也从通道里钻了出来。
两个人身上那股粪坑的臭味,熏得孙小红捂着鼻子。
“诶诶诶,你们两个离我远点,臭死了!”
小鱼儿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这叫男人味,你不懂。”
孙小红抬脚就想踹他,小鱼儿身子一闪就躲开了。
众人总算是有惊无险来到外面。
地宫还在震颤,怕是要不了多久这外面也待不下去了,下面就是云雾缭绕的百丈悬崖,什么都看不见。
李寻欢望了望上方崖壁,自己一个人爬上去倒是不难,要带个人上去,还真有点麻烦。
“这崖壁太陡了,怎么上去?”
孙白发抽了口旱烟,笑了一声。
“来了。”
他话音刚落,几十根粗大的绳梯就从崖顶垂了下来。
崖顶之上,罗网和天机阁的人早就准备好了。
“阁主,李探花,你们快上来!”
孙白发示意让孙小红先上。
“丫头,你先上去,小心点。”
孙小红也不矫情,抓住绳梯往上爬,沐婉清等人陆续跟上……
武当五侠互相扶着,也各自抓了一根绳梯往上爬。
宋远桥一边爬一边哭,嘴里念叨着师父,俞莲舟红着眼一句话不说,只是用力的往上爬,牙都快咬碎了。
李寻欢在旁边看着,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跟着爬上去。
小鱼儿和江玉郎走在最后面。
江玉郎看大家都在忙着爬绳梯,就偷偷的把那本五绝神功往自己怀里塞。
可小鱼儿眼睛尖,一下就看见了。
“哟,江兄,”小鱼儿抱起胳膊,“你怀里那本五绝神功,这是想独吞啊?”
江玉郎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鱼兄,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
小鱼儿绕着他走了一圈。
“那你怀里鼓着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你从粪坑里摸出来的什么宝贝。”
江玉郎捂住胸口,心虚的看了看周围,好在就他俩留在最后。
“我……我这是替秦王保管的!对,就是替秦王保管的!”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你想啊,这地宫都快塌了,这秘籍要是被埋了多可惜!”
小鱼儿啧啧了两声,这天生坏种能有这么好心?
“江兄,你这话说的是真好听,要不是和你待了三个月,我差点就信了。”
江玉郎天生就不是好人,但也知道谁能惹谁惹不起,秦汉对五绝神功不感兴趣也就罢了。
但凡有点兴趣,结果发现被人截胡了,能把他江家全家都给扬了。
自己那个便宜姐姐江玉燕可不是什么扶弟魔,怕是第一个就会动手。
“鱼兄,咱们好歹一起在粪坑里蹲了三个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小鱼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
“江兄放心,你我好歹也是粪友,我小鱼儿最讲兄弟义气了。”
江玉郎脸一黑,神特么的粪友?
刚想说大可不必,就听小鱼儿又补了一句。
“不过嘛,这兄弟义气也是要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