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一咬牙,手臂瞬间化作一个极速旋转的钻头朝着林时夜的脑袋刺去,它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这家伙的对手,所以只能拼死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时夜小心!”虎杖一惊,连忙提醒。
林时夜侧身轻松躲过攻击,接着随手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
一声闷响,真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整张脸凹陷下去大半,五官歪扭得几乎要从脸上掉下来。
它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半天爬不起来。
看见这一幕,顺平惊讶的看着林时夜的背影,好强,如果我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就好了……
“这就是你说的乐子?”伊莉雅的身影冒了出来,蹲在狼狈不堪的真人旁边,戳了戳它,随后歪着脑袋看向林时夜,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这么弱,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懂,看你时夜哥哥折磨它。”林时夜笑了笑,转头看向虎杖悠仁。
“虎子,想不想亲手干它!”
“包的啊!”虎杖悠仁眼睛瞬间亮了,摩拳擦掌的模样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架势,可随即又蔫了下去。
“但我自己估计不行……我连术式都还没有呢。”
“简单。”林时夜先让伊莉雅盯着真人别让它跑了,随即走到虎杖身边,手掌按上他的肩膀。
下一瞬,两人的意识一同坠入一片血色弥漫的空间。
脚下是堆叠如山的枯骨,空气中翻涌着浓重的血腥味,顶着虎杖面容的两面宿傩正站在尸山之巅,皱着眉看向骤然闯入的二人。
“小鬼……”
宿傩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林时夜装模作样的用手往后抓了下头发,B劲十足的开口:
“头抬太高了。”
话音落下,宛若实质的恐怖威压轰然砸落。堆积如山的白骨瞬间崩碎坍塌,宿傩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地上,四肢动弹不得,连抬头都做不到。
“混账!”宿傩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屈辱。
“臭小子,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我取回全部力量,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欧呦~我好怕怕啊~”林时夜贱兮兮的扭来扭去。
爽爽爽爽爽!
虎杖表面绷着没出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闹麻了,你两面宿傩也有今天啊?
“时夜,所以我们来这干嘛?”他还是没忘了正事。
“给你弄术式啊,我看宿傩的术式就不错。”林时夜笑道。
“欸?宿傩的术式,我也可以用吗?”虎杖大吃一惊。
“你都是他的容器了,当然能用。”说着,林时夜居高临下的看向了宿傩。
“听见没,小傩子,住了这么久,该交房租了!”
宿傩拼命想挣脱威压,却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最后怒极反笑。
“异想天开,你以为我的术式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的?”
“谁给你说要学的,我们大三真法门都是直接抢…啊不是,借的!”林时夜一脸悍匪样。
“虎子去,揍他。”
“啊?”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
“这不好吧…”
嘴上说着不好,脚步已经诚实地走到了宿傩面前。
“虎杖悠仁!”宿傩急眼了。
“你要是敢打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宿傩有着身为强者的尊严,他决不允许在他看来是蝼蚁的虎杖悠仁侮辱自己。
“真要打啊?”虎杖回头又确认了一遍。
“打,狠狠揍。”林时夜说着,抬手扔过去一枚空白表盘。
“拿着这个打。”
虎杖接住表盘,深吸一口气,对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宿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隐忍!
宿傩双眼猩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傩穷!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哇!哇塞哇塞!”
打着打着,虎杖突然捂住脑袋,一脸难以置信的兴奋。
“真的有用!我感觉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这些线是什么啊?”他茫然地看向四周,视野里,无论是周遭的空间,还是地上的宿傩身上,都浮现出无数若隐若现的细线。
眼睛泛起一阵酸涩,他揉了揉眼,再看向林时夜,却愣了。
“哎?时夜你身上怎么没有这些线!”
线?什么线?
一句话给林时夜问懵了,宿傩的斩击术式难道是沿虚线剪开?
宿傩也懵了,这小子说什么呢?
“等等,你别动。”林时夜上前按住虎杖的肩膀,凑近了仔细看他的眼睛。
看了半天,林时夜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
“你觉醒写轮眼了。”
“真的假的?”虎杖一秒接受设定,当即单手捂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瞪向宿傩,大喝一声。
“阿玛特拉斯!”
林时夜:“?”
“时夜,没用啊。”虎杖放下手,有点纳闷,随即一拍手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因为我还不是万花筒对吧!”
“你个云,万花筒瞳术又不全是天照。”林时夜撇了撇嘴。
“也对哦。”虎杖摸了摸下巴,突然脸色一变。
“等等!那我以后要觉醒万花筒,换谁的眼睛啊?我没兄弟姐妹啊!”
林时夜:“……”
“行了,不逗你了。”他无奈扶额。
“其实你觉醒的是直死魔眼。”
“那是啥?”虎杖一脸茫然。
“嗯……沿虚线剪开。”林时夜沉思了片刻,言简意赅。
也不知道虎杖听没听懂,他只觉得眼睛有点累,揉了揉再睁开,视野里的线条已经消失不见。
“太好了!这写轮眼还能关上!”虎杖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会跟卡卡西一样关不上呢。”
林时夜已经懒得纠正了,在这离谱的大杂烩世界里,虎杖悠仁觉醒直死魔眼这种事,他竟然还觉得挺合理。
你小子也连接根源是吧?
“表盘给我吧。”林时夜伸出手。
“该出去处理真人了。”
“ok!”虎杖麻利的将表盘递了过去。
林时夜接过表盘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还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