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庄!”
“你们就是我【本体】降临后的试刀石!”
“我还没找你们,你们竟然就抢了我的女朋友!!”
“那第一战,就从你们开始!”
阳谷县,
骏马之上,
本欲下线安寝,林溯万没料到,扈三娘竟遭祝家强掳。
真身已降,
前番又与玄女“论道”,验明诸般神通尽可施展无碍。
方拟明日便与这游戏中的“女朋友”扈三娘、孟玉楼好生相会,岂料天未破晓,意中人竟遭夤夜强抢。
这还睡个甚?!
纵是目下隐现青黑,这“女朋友”也是非救不可!
勾结清风山匪寇、袭击景阳冈酒楼的,是祝家;
暗中于酒楼饮食下蒙汗药的,亦是祝家。
而今,
这祝家竟还敢强掳他林溯认定之人。
林溯心中,再无丝毫手软的念头。
洞悉一切的他,瞬息决断:今夜便以一双板斧,孤身踏平此庄!
上马之前,
他已登陆李师师账号,令其自汴京药铺采买诸般疗伤补气丹药,尽数存入那“共享锦囊”。
【敕夺】技能,也将李师师、武大郎二者之技能与星力,暂借于己身。
万事俱备,
此时不杀,
更待何时?!
杀!
灭他满门!!
“驾!”
快马加鞭,蹄声如雷。
身着仙侠剧中那袭亮银流云袍服的林溯,转瞬便驰至独龙岗下……
弃马而立,
但见祝家庄内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庄门洞开,人流如织。林溯冷笑一声,一个【乌鸦坐飞机】,身形陡然拔起,一跃跨过十数丈高的土墙!
同时拥有李师师、武大郎二者的技能,
【乌鸦坐飞机】辅以【身轻如燕】,莫说这祝家庄土墙,便是汴京那数十丈高的巍峨城垣,他亦可数纵而上!
嘭!
夜色之中,
林溯双持沉重板斧,稳稳落于墙头。
守卫尚未回神,他已足尖连点,沿那墙脊如履平地,朝着锣鼓最喧闹处疾掠而去!
原著所述,
祝家庄格局迂回,恍若迷宫,
强如宋江,亦两度折戟于此。
直至三打祝家庄,得石秀探明“遇杨而转”之诀窍,方克此堡。
然,
林溯岂同凡俗?
他非但早知“见白杨即转弯”的通行秘法,
更兼身负腾跃之能,何须循那曲折巷道?
孤身一人,踏墙而行,便是捷径!
甚而,
他尚有“外助”可依——开启手机,令AI扫描游戏路径,瞬息绘制详图,亦非难事。
祝家庄那引以为傲的迷阵机关,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直杀中宫!
嘭!
沿围墙数次纵跃腾挪,林溯顷刻间便已逼近祝家庄核心大宅。
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他立时瞥见正厅中央,那被强行按住、头顶覆着巨大红盖头的倩影——正是扈三娘。
同时,
亦看清了高坐主位的祝朝奉、身着喜服神色张皇的祝彪等熟面孔。
甚至,
瞧见了被几名祝家子弟强行按于椅中、满面怒容的扈成。
嘭!
情势了然于胸,林溯更不迟疑,身形一纵,便如鹰隼般直扑厅前!
今夜,
救红颜,灭祝家!
没有什么手软,没有什么留手!
夜色里,
一弯冷月斜挂天穹,清辉寂寥。
月华之下,墙头之上,那身着“仙家霓裳”、身形挺拔、容颜俊朗、手持双板斧的身影,一个【乌鸦坐飞机】,便如陨星坠地,轰然落于祝家府院大门檐顶!
身形方定,
多数人注意力尚在前厅,未及察觉。
而林溯,
既明局势,起手便是杀招——右臂抡圆,将一柄板斧当作飞轮,挟着凄厉破空之声,狠狠掷向祝家庄魁首,祝朝奉!
此獠,
乃祝家当代主事。勾结匪类、下药害人之令,必出其口。
既决意铲除此等毒瘤,
擒贼先擒王,拿这贼首祭旗,自是正理。
面对这连梁山都须三番攻打的大敌,林溯心中,唯有一个“杀”字。
是你,
先惹我的!!
唰!
夜色下,那旋转的板斧化作一道夺命银轮,在林溯三星叠加的沛然巨力催动下,竟飞出数十丈之遥!
嘭!!!
高坐正堂、正待受新婚夫妇“二拜”的祝朝奉,连一声惊叫都未及发出,顷刻间便被那飞旋而至的利斧,当胸劈作两爿!
按说,
他这等统御万人之豪强,身侧护卫岂能少了?
然则,
恰是黑夜,
恰是婚仪吉时,
林溯突袭如神兵天降,
更兼飞斧来势太快太疾!
诸般巧合之下,祝朝奉这位“大当家”,瞬间血溅华堂,毙命当场!
“啊——!!”
“天爷啊!!!”
“杀……杀人啦!!!”
满堂宾客正自欢庆,未料变生肘腋,天降巨斧,竟将主家老爷劈成两半!
众人呆若木鸡,怔了足足十数息。
终是,
一位祝朝奉的宠妾率先回神,发出母鸡被扼颈般的凄厉尖叫。
哗啦——
尖叫声如投入滚油的冷水,
满场宾客霎时醒悟,第一反应便是抱头鼠窜,唯恐那索命飞斧下一刻便落在自己头上!
咚!
咚!
咚!
混乱之中,有人慌不择路,有人急挽弓弩欲寻敌踪,亦有人连滚爬扑至院角,猛力敲响那悬于木架上的巨大警钟。
“乌鸦坐飞机!”
一击得手,林溯手持另一板斧,身形再纵,倏忽落于那巨钟顶上,手起斧落,将敲钟汉子拦腰斩飞!
嘭!!
敲钟者毙命,林溯复又一斧,将那木架劈得粉碎,丈许高的铜钟轰然坠地,再难鸣响。
旋即,
他身形再晃,如鬼魅般闪至扈三娘身侧。
哗啦!
一手揽住红盖头下的纤腰,一手拔起斜插于地的飞斧,林溯再次施展【乌鸦坐飞机】,携着扈三娘重回铜钟之巅。
将女友安顿于钟顶稳妥处,林溯目光一转,复又纵身,如猛虎入羊群,杀向那自各处门户涌出的、手持兵刃的庄勇!
大风车——起!!!
霎时间,
斧影翻飞,血光迸溅,惨叫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场“血色婚宴”,终是拉开真正序幕!!
“何方狂徒?!”
“报上名来!!!”
“汝究竟是谁?!!”
父亲眨眼间毙命,新妇被人夺去置于钟顶,惊骇欲绝的祝彪,眼见那道血色旋风绞入自家庄勇阵中,不由嘶声怒吼。
然,
怒吼未毕,
那骇人的人肉旋风骤停,旋即一道身影挟带腥风,朝他直扑而来!
“救我!!”
眼见那血染衣袍、煞气冲天的男子如恶枭扑至,祝彪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翻滚至旁侧。
咻!
咻!
咻!
几乎同时,两侧墙头终有弓箭手就位,箭矢如飞蝗,朝着林溯攒射而至。
林溯本欲硬扛箭雨,先斩了这敢抢“女友”的祝彪,但瞥见祝彪慌乱中竟滚至扈成身侧,
恐伤及这位“大舅哥”,
林溯身形一拧,再度纵上墙头,开始新一轮“割草”!
扈成自是要护住的。
原著之中,这位可是被李逵一斧劈杀,满门遭屠。
梁山那般行径,林溯岂会重演?
前番酒楼遇袭,扈成与李应皆曾率众来援。
彼时祝家庄推说庄中火起,未曾来人。如今洞悉内情,林溯方知,哪是甚么巧合失火?分明是贼喊捉贼,做贼心虚!
“杀!!”
身怀“共享锦囊”,血药随时可取。甚至有了物品格后,无须探手入怀,只须按动按钮,血量即刻增长一截。
林溯攻势,较之先前操控李师师、武大郎时,更为迅疾刚猛,行云流水。
此番亲驭【真身】,那种力随意转、身随心动的酣畅之感,与操持他人躯体时截然不同!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但见身着祝家庄勇服饰者现身,林溯便如疾风掠至,将其性命收割。
嘭!!
见扈成终与祝家之人错开身位,林溯觑准时机,一个大跳落至其身旁。扈成尚未反应,一记重拳已悄无声息印在其后颈。
扈成闷哼一声,软软晕厥。
林溯随手一提,将其如沙包般掷向祝家正屋屋顶。
嘭!
安置好扈成,林溯复又跃回钟顶,揽住扈三娘腰肢,将其亦送至屋顶安全处。
数番往返,
虽巨钟警讯已断,但方才冲天而起的火箭信号,已然惊动全庄。
更兼众多宾客哭喊着逃出府院。
此刻祝家庄校场之内,数千庄勇兵马已然惊醒,在祝家长子祝龙率领下,正沿着曲折巷道,如潮水般向主宅涌来。
祝家兄弟三人,除却老三祝彪,尚有长兄祝龙、次兄祝虎。
祝龙本在校场遴选精锐,筹备明夜攻打武家酒楼之事。
他万没料到,
自家老巢,竟先被人踹了大门。
仓促整军,无数庄勇便依着迷宫路径,蜂拥杀来。
嘭!
耳闻巷道中轰然作响的行军之声,
眼见那祝彪竟又想趁乱溜出院门,林溯一个大跳,先其一步,堵在门前。
他,
故意留祝彪一命,是为“围点打援”。
祝家庄迷宫巷道固然困不住他,然曲折迂回,终是影响屠戮效率。
不若控住这“饵”,
坐守祝家老巢,
待敌自投罗网。
这,是一个塔防游戏!
“你……你究竟何人?!”
刚才有杂兵,林溯围堵祝彪的动作,还能看作是杀人。
此刻,
院中杂兵已清扫一空,唯余满地尸骸。
祝彪被那煞神般的目光锁住,只觉通体冰寒,牙齿打颤,嘶声喝问。
“我?!”
“你抢了我媳妇,还敢问我?!”
林溯冷叱一声,飞起一脚直踹祝彪心窝,同时斧光如电,斜劈其臂膀。
“嗯?!”
“竟能躲开?!”
林溯微讶。
这祝彪非但拧身避开了飞踹,竟连那志在必得的一斧,也被其险险躲过。
原著中,
祝彪作为“祝氏三杰”之一,得栾廷玉亲传,曾与李应斗了十七八合方败。
林溯未料游戏中此獠身手,竟也颇为了得。
“胡言乱语!!”
“三娘除却与我的婚约,何曾另有婚配?!”
“汝这狂徒,休要信口雌黄!!!”
躲过一劫,祝彪心神稍定,复又怒喝。
三娘是我的!
三娘怎会是你媳妇?!
“谁与你论这一世?!”
“我与三娘姻缘,已续九世!”
“此乃第十世轮回!”
“我二人乃天定十世姻缘,你这腌臜蠢物,懂得甚么?!”
林溯谎话信口拈来,舌绽莲花。
话音未落,斧光再起,誓要将这祝彪斩作两段。
便在此时,侧方围墙轰然倒塌!
咻!咻!咻!
如蜂群振翼,十架“一窝蜂”火箭车并列排开,每车八列十行,共计八百支弩箭,在围墙倾颓之瞬,朝着林溯立足之处,铺天盖地攒射而来!
虽则林溯突袭迅猛,
但,
此地终究是祝家庄经营多年的老巢。
初时慌乱过后,祝家庄人一面于正门佯攻牵制,一面暗中于侧墙布下这等杀阵。
甚至,
祝彪方才故意出言相询,便是看懂火箭信号暗语,为己方布置争取须臾之机。
噗通!
围墙倒、箭雨发之刹那,祝彪早已一个翻滚,躲入预设掩体之后。
而那笼罩林溯周身十丈、密如暴雨的弩箭之网,已劈头盖脸,倾泻而下!
“什么?!”
“这……这不可能!!!”
“妖法!定是妖法!!!”
“岂有此理!!!”
下一瞬,
满心期待为父报仇、眼见敌手将被射成刺猬的祝彪与率队而来的祝龙,皆是目瞪口呆,如见鬼魅!
在他们与周遭庄勇骇然注视下,
那被十数支劲弩透体而过、周身插满箭矢的林溯,竟恍若未觉。
非但未曾倒下,
反是发出一声怒啸,顶着满身箭杆,如修罗再世,朝着祝彪藏身之处疾扑而去!
噗——!!!
巨斧携风雷之势,轰然斩落。
惊骇失神的祝彪,避无可避,步其父后尘,被一斧劈作两半!
嘭!
一斧结果祝彪,
林溯身形毫不停滞,一个大跳,悍然撞入那十架火箭车阵中。
“大风车——再起!!!”
于这密集车阵之内,那血色龙卷再度疯狂旋起!
木制箭车顷刻间四分五裂,操控弩机的庄勇更是残肢横飞,哭爹喊娘,死伤狼藉。
噗嗤!
复又掷出飞斧,将远处那与祝彪形貌肖似的祝龙,亦拦腰斩断。
林溯冷眼扫视,
残存庄勇终是心胆俱裂,发一声喊,丢盔弃甲,亡命奔逃。
箭矢穿体,尤能死战;
劲弩透身,恍若无事。
此等骇人景象,较之先前,更令人魂飞魄散!
而于林溯而言,不过多费几枚丹药罢了。
丹药?
李师师坐镇汴京,要多少,便有多少!
庄内纵有见识者,心下猜到此等手段恐是神异道法,
但,
总教头栾廷玉已被武松邀去提亲,
老庄主祝朝奉并长子、三子皆已毙命。
纵知这孤身闯庄的煞星身怀异术,然军心已溃,又如何组织得起像样反攻?
祝家残兵,
开始了逃亡!
“才杀了五百七十个啊!”
屏幕之外,
展露了“箭矢加身,恍若无事”的骇人手段后,林溯未去追击那些遁入曲折巷道的溃兵。
他一边瞥了眼因“天杀星”星力叠加而累积的五百七十三层“战气”,一边好整以暇,将身上插着的箭矢,一根根缓缓拔出。
哗啦——
箭矢尽除,他开启【个人面板】,于那“仙衣霓裳”的图标上轻轻一点刷新。
霎时间,
周身血污尽去,衣衫光洁如新,仿若从未染尘。
林溯,
再度恢复了那位翩翩出尘的“仙家公子”模样。
此等变化,
落在旁侧一名腿脚被斩、未能逃离、尚余一口气的庄勇眼中。
那人呼吸骤然停滞,双目圆睁,几欲晕厥!
涤尘焕新?
血秽不侵?!
这到底是什么人!?
嘭!
刷新形貌,状态回满,林溯一个大跳,落于祝家正屋屋顶。
他没有追那些逃走之人,不是他放过了那帮人,而是,他的女朋友还在屋顶呢。
他不能留下扈三娘一人在此地。
先前把扈成丢到扈三娘身边时,看到扈三娘没有招呼其兄长,他就明白扈三娘的活动被限制了。
此刻,
在一鼓作气,将祝家庄余孽、尤是祝朝奉一系血脉铲除殆尽前,须先护得女朋友周全。
此番前来,首为救美,次为灭庄。
别因追敌,“家”被偷了,岂非本末倒置?
哗啦~
跃上屋顶,林溯伸手,轻轻掀开那方大红盖头。
旋即,
对上了一双泪光盈盈、激动难抑的明眸。
他也看清了扈三娘被绳索紧缚的双手与身躯…
咔嚓!
斧刃轻划,绳索应声而断。
“天……天尊?!!!!”
口中布巾既去,扈三娘望着身旁这仙衣飘逸、气度超凡的男子,朱唇轻颤,终是唤出了那敬畏又亲切的称谓。
方才,
她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但是,
周遭一切声响,皆清晰入耳。
她方在心中向天尊悲声祈告,便有神兵天降。
听其言语,竟是专为她而来,且……杀伐果决至此。
垂首,
借着月光与庭院中尚未熄灭的火盆光亮,她见下方院落之中,尸横遍地,血流漂杵。
本为喜庆婚宴,
转瞬已成修罗屠场。
天尊……果真在时刻关注她!
果真在她绝望祷告时,亲身降临相救!
且,
竟是真身临凡?
红盖头既揭,看清天尊形貌,扈三娘在初时的震骇之后,双颊倏地飞上两抹红云。
她记起来了,
方才清晰传入耳中的,天尊对祝彪那番叱喝:“扈三娘与我有十世姻缘!”
不知此言是真是假,
但,
望着眼前这英武逼人、恍若天神下凡的男子。
再睹下方这血腥却为她而起的杀戮战场,扈三娘只觉心头鹿撞,血液上涌,面颊滚烫。
她,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没事吧?”
正自心乱如麻,扈三娘听得林溯温声相询。
“无……无碍……”
扈三娘螓首低垂,声若蚊蚋,几不可闻。
“呀!!”
未及她反应,林溯忽地俯身,一手抄起她腿弯。
嘭!
轻轻一颠,因绳索捆绑、血脉未畅而腿脚酸麻的扈三娘,便被他稳稳负于背上。
唰!
将三娘背起,林溯一手提斧,另一手向后一托,稳稳捏住其丰腴大腿。
嘭!
稳住身形,林溯足下发力,再度纵上墙头,沿墙疾行...
“抱紧了!”
察觉背上娇躯瞬间绷紧,林溯低喝一声。
佳人既因腿麻行动不便,难以独自离开,而追杀祝家余孽又刻不容缓。
——那便负着红颜,并肩而战!
今夜,
所有的反抗者必须全部清理!
明日,
此地不能再有祝家庄这个称号!
哗~
林溯一声低喝,加之沿墙飞掠带来的疾风,扈三娘身子先是一僵,继而渐渐酥软。
再然后,
一双玉臂,
已轻轻环上了他的颈项……
在扈三娘最绝望、最无助之时,林溯如神兵天降。
且,
他形貌如此英挺。
且,
他似是天尊。
且,
自己与这位,竟有“十世姻缘”之说。
腿股皆被掌握,甚且那手掌温热,几要触及羞处……经历这般亲密接触,扈三娘心中某种亲近依赖之感,正飞速滋长。
她并不知道,
除此之外,
身负“天魁星”星力的林溯,对她这般天罡地煞,本就有天然吸引力。
那名为【纳头就拜】的被动天赋,正令她这位“地慧星·一丈青”的好感,以匪夷所思之速,节节攀升……
嘭——!
片刻之后,
林溯负着扈三娘,杀至祝家庄校场兵营。
一路颠簸与那掌中传来的温热,早已令扈三娘双颊酡红,娇躯酥软,几乎全靠林溯手臂支撑,方能伏于其背。
“乖!”
“等我!”
林溯将扈三娘轻轻放于一处高耸屋脊,柔声嘱咐。
旋即身形再纵,如猛虎下山,直扑下方人马喧腾的校场!
“嗯~~~”
扈三娘羞不可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只因,
林溯放下她时,竟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一瞬间,
扈三娘只觉浑身过电,芳心剧颤,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她终究是北宋年间的闺秀,
何曾见识过现代社会这种直白亲昵的表达!
这一吻,
直令她魂儿都似飘了几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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