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第244章 尽收四星定揭阳 独挽强弓破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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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尽收四星定揭阳 独挽强弓破江州(1 / 1)

“操!”

“呼叫支援是吧!”

“这么乱是吧!”

揭阳镇,那十字街口的广场之上。

林溯此番,那眼花缭乱的连番动作——那凭空召来的两座银山,那血淋淋的几十条捕快之性命,那方百花突如其来的圣女自曝,还有那邓元觉,这货真价实的方腊反贼,竟是这般招摇过市,率着上千的精锐,直接便冲入了这镇子之中。这所有的一切,便如同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滔天巨浪。它们,已是将这满镇的亡命徒与地头蛇们,都给拍打得晕头转向,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然而,林溯他却是没有料到。

他这连番的大戏,尚未来得及,去收取那最为甜美的果实。那镇子之外,竟是又传来了,这震天的喊杀,与那急促的马蹄之声。

他,只是略略地,听了那邓元觉麾下探马,那几句满是惊惶的禀报。

他那一双眸子,便是瞬间地,便冷了下来。

他几乎是刹那之间,便已是判断出了——这所谓江州城的守备大军,他们此番,火急火燎地,如同那死了亲娘般,朝着这揭阳镇,扑将过来。这绝非,是冲着这邓元觉的这一千反贼来的!这邓元觉,虽是大摇大摆地,便入了这镇子。可他这一路之上,行踪,却是极为的隐秘。这江州城的官军,绝不可能,反应得这般快,更不可能,有这等胆色!

他们此番,这般倾巢而出。

其目的,便只有一个——那便是,为了这高台之上,那两座白花花的、耀得人眼花的——银山!

他们,定是与方才,被他剁成肉泥的那伙捕快,互通了那声气!

他们,这是要给那伙死鬼,来撑那腰!

他们,这是要仗着那正规官军的势,来将他林溯这块,瞧着便油水最为丰厚的大肥肉,给一口地,吞将下去!

至于那方腊的反贼,那摩尼教的妖人?

哼,这帮只敢在这江州城中,对着那手无寸铁的百姓,作威作福的孬兵们!他们若是知晓,这方腊的大军,当真,已是在此处。便是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怕也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绝不敢,靠近这揭阳镇,半步!

这,方才是那大宋朝,这所谓的“官军”,最为真实的、丑陋不堪的——底色!

“好,好得很!既是这般地热闹,那便,索性,将这所有的脏东西,都给一锅,端了罢!今日,这揭阳镇,这江州城,这些个尚在观望的天罡地煞们!我便一并地,都收了!”

林溯,他在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之后。他那脸上,非但是没有半分,那遭逢大军的凝重与惊惶。他反倒是,忽然间,便笑了。那笑意之中,却是带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目空一切的——嚣狂!

他口中,用那唯有他自家,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念叨了一句。

他今日,这计划,虽是因着这连番的变故,被搅得是面目全非。可他林溯,行事,向来是随机应变,最是擅长,这等将计就计!

既是这乱子,已是闹到了这般不可开交的地步!

那他,便索性,将这最后的顾忌,也给彻底地,抛开了!

他今日,非但要收了这揭阳镇上的天罡地煞!他更是要,一鼓作气,将那江州城,也给一举,拿下!

将那城中的,那几个尚在潜伏的地煞星,也给一并地,收入囊中!

这横推,便是了!

唰!

林溯,他这心中,做出了这横推一切的决断。他那本是微微蹙起的眉头,便也是,瞬间地,便舒展了开来。

他,便是当着这台下,那李俊、穆弘、张横张顺等人,那又是惊疑、又是茫然的目光注视之下。

他,竟是,忽然间,便抬起了他的右臂!他,便是猛地,便发出了一声,如同那炸雷般,足以教这满场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大喝:

“请!天!尊!上!身!!”

他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却又诡异万分!

就仿佛,他当真,是在向着那冥冥之中的,某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发出着那最为恳切的、祈求那神降的——呼唤!

他这,竟是要当众,将那“神明”,给请下来!只这一下,这方才,还是那般嘈杂的广场。它,便是骤然间,便又陷入了一片,比那死,还要寂静的——诡异的静谧之中!

那邓元觉,与他麾下那一千摩尼教的狂信徒们。他们,本就是将这“无生老父”,视作那唯一真神!此刻,他们亲眼,瞧见了这林溯,竟是开始,召唤那神明附体。他们那一双双眸子之中,登时,便迸发出了那等,狂热的到了极点的、近乎于病态的——亢奋!

而那方百花,她虽是早已,便臣服于了林溯。可她此刻,眼见着自家这男人,竟是又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去展现那等,真正的、属于那天尊的无上威仪!她那一双美眸之中,却也是,不由自主地,便泛起了那激动与自豪的、水濛濛的雾气。

而那些个,原本是因着那【纳头就拜】的光环,而对林溯生出了那亲近之意的李俊、穆弘、张横张顺等人。他们,此刻,瞧见了林溯这诡异的动作,又感受到了周遭,那邓元觉等人,那等不正常的狂热。他们的心中,那份好奇与惊骇,便也是瞬间地,便被推到了那最顶峰!

他们那一颗心,都不由得,便“砰砰”地,狂跳了起来!

他们,都在隐隐地,感觉到——今日,怕是,当真是,要出那等,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邓元觉!孤,现在,便给你那第一道神谕!即刻,整顿你麾下的兵马!替孤,将这镇子之外的,那伙不知死活的、胆敢冒犯于孤的——官军!给一个不剩地——全歼!!”

林溯,他,便是在这满场的、诡异的死寂之中。

他,便是借助着那手柄之上,那早已是备好的变声之器。他,便是用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仿佛是自那九天之上,所传达而下的、满含着无上威严与杀伐之气的、缥缈而低沉的语调!

他,便是将这第一道,杀气腾腾的军令!

他,便当着这所有人的面,便给那已是满脸狂热的邓元觉,下达了下去!

“末将!谨遵,老父神谕!!”

那邓元觉,他乃是那方腊麾下,最为虔诚,也最为狂热的大国师!

他今日,奉了那“方腊教主”的严令,便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听从这位“老父”的调遣!此刻,他亲耳,听到了这位神明,以这等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下达了那征伐的军令!他只觉着,自家的胸腔之中,那一股子热血,都快要,当场便炸裂了开来!

他当即便是,发出了一声,比那林溯,还要响亮了数分的、满是亢奋与战意的——狂吼!

他,便是“呼”地一下,便自那地上,猛地,便弹了起来!

他甚至,都顾不上去擦拭那光头上的汗水。

他,便是猛地,便转过了身去。

他,便是朝着他麾下,那一千名精锐的死士。他,便是挥舞着他那粗壮的手臂。他,便是发出了那一连串,满是那等宗教之狂热的——冲锋的号令!

那一千名,摩尼教的虎狼。他们,便是在这号令之下,便是齐齐地,便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呐喊!他们,便是在那邓元觉的亲自率领之下,便是如同一股,钢铁的洪流!他们,便是毫不迟疑地,便转过了身去!他们,便是朝着那揭阳镇的外围,朝着那喊杀之声,所传来的方向,便轰隆隆地,便开拔了过去!

他们,要去为他们的神明!

他们,要去将那一切的,胆敢冒犯神威的——异端!

都给彻底地,碾碎!

“李俊!穆弘!张横!张顺!尔等,与你们麾下的这些个儿郎!便协助孤之圣女——方百花!替孤,将这整个揭阳镇,给牢牢地,把控住了!孤,这便将丑话,说在前头!在这期间,但有那胆敢趁机作乱、或是妄图逃离的,宵小之辈!孤,给尔等,那先斩后奏之权!直接杀,便是了!!”

林溯,他在将这邓元觉的大军,给派了出去,去迎击那江州的守备军之后。

他,便是毫不迟疑地,便又猛地,便转过了身来。

他那一双,依旧是泛着几分血丝的、如同那寒潭般的眸子。他,便是如同那最为锋利的刀子一般。他,便是直直地,便扫向了那台下,那依旧是聚拢在那四个核心周遭的、满镇的亡命徒们!

他,便是毫不客气地,便直接,便朝着那李俊、穆弘、张横、张顺这四位,在这揭阳镇上,称王称霸的天罡地煞。他,便是给他们,也下达了那守备的军令!

他今日,已是懒得,再去与他们,搞那等一对一的比武,或是那等慢悠悠的、你来我往的试探了!

他,便是要在今日,借着这股子,神威如狱的、不可阻挡的大势!他,便是要赶鸭子上架!

他,便是要用这等最为霸道的方式,去告诉这几个,尚在摇摆不定的地头蛇——你们,从这一刻起,便已是我林溯的,麾下之臣了!

你们,干,也得干!

不干,也得干!

“这些个银子,孤,现在,便全数地,都交予你等四人!该如何去分配,如何去奖赏那些个,在此番,立下了功劳的弟兄!你等,自行商议便是!孤,只要那结果!”

林溯,他眼见着,他这番,连珠炮也似的军令。它,便如同那一道道惊雷,直将这李俊、穆弘等人,都给劈得是,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他们那一张张脸上,此刻,便皆是那等,难以置信的、如同在梦中的——震惊与茫然。

林溯,他却是丝毫不给他们,半分喘息与拒绝的余地。他,便是又是,按动了那手柄之上的按钮。他整个人,便是化作了一道,快如鬼魅的残影!

他,竟是在这几个起落之间。

他,便是径直地,便穿过了那人群。他,便是稳稳地,便落在了那李俊的身前。他,便是伸出手去,重重地,便拍了拍那李俊,那因过度震惊,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他,便又是,如法炮制。他,便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便是如同那相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他,便是又将那穆弘、那张横、那张顺的肩膀,也都一一地,给拍打了一遍。

他这每一掌,拍落。

他那【纳头就拜】的光环效果,便是在这几人的心头,又是加重了那好几分!

待得他,做完了这一切。

他,便是又将自家那目光,给投向了那高台之上,那两座,兀自,尚在散发着无尽诱惑之光的——银山!

他,便是轻描淡写地,便是一挥手!

他,便是将这引得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两座银山。

他,竟是就这般,毫无半分留恋地,便直接地,便划拨给了李俊四人去处理!

他今日,这银子的使命,便已是,彻底地完成了!

这,便是那最为直接的、最为赤裸裸的——收买!

“孤,今日,便不妨,与尔等,明说了!孤,天生,便与尔等,投缘!孤,是当真,喜欢尔等这帮,能在这浔阳江上,掀起风浪的好汉!此间事了,你们,便都跟着孤!孤,这便,带你们去一个——你们这等人,本就该去的、那等顶天立地的——好地方!”

林溯,他望着那李俊,那张因这连番的震惊,而有些不知所措的黑脸。他,便是微微一笑。他,便是用一种,极为诚恳的、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之蛊惑的语调。

他,便是留下了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他,便是猛地,便是一个转身。他,便是再不去理会,这台下,那已是乱作一团的众人。他,便是大踏步地,便朝着那揭阳镇的镇外,那邓元觉的大军,所消失的方向,便疾步地,追了上去。

他,知晓,在这等局面之下。这李俊,这穆弘,这张横张顺。他们,已是再无那旁的,任何选择的余地了!这揭阳镇,已是被方腊的“反贼”,给占了!

他们这些个,被林溯,给当众委以了重任的地头蛇。他们在那官府的眼中,便早已是,与那反贼,成了一丘之貉!

他们,除了跟着他林溯,一条道,走到黑之外。

他们,还能有,旁的活路么?!

至于那方百花,这广场周遭,有她那一百多号,忠心耿耿的暗探,与那已是表明了态度的李俊等人。她,安全得很。

他林溯,随时,都能回防!

此刻,他林溯,最最要紧之事。他,便是要去那阵前。他,要亲自地,去好生地,表演一番!他要在那邓元觉,与他那一千摩尼教狂信徒的眼前。去好生地,展现一番,那等真正属于“神明”的——无上的武力!

他,要让这帮人,自今日起,都对他,死心塌地,再无半分疑虑!

哗啦~

林溯,他这身形,便如同一道鬼魅。他,只是在那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已是,追上了那邓元觉的,正自轰隆隆地,朝着那镇外开拔的队伍。

他,便是悄无声息地,便落在了那邓元觉的身侧。那邓元觉,他正自闭目,在口中,念念有词地,向着那无生老母,做着那出征前的祷告。他,骤然地,便瞧见了那林溯,竟是这般,如同那鬼魅一般,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那一双铜铃般的巨目,登时,便是一亮!

他正要开口,去说些什么。

可那林溯,他却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他,便是又将自家那目光,给投向了那前方,那视野的尽头之处。

那儿,已是能看到,那大片的、因那兵马奔驰,而激起的、漫天的烟尘!那,便是那伙,不知死活,想要来此,大发横财的——江州守备军!

林溯,他那一双眸子,便是在此刻,骤然间,便冷了下来!

他,甚至,都懒得去听那邓元觉的禀报。

他,便是猛地,便是一抬手臂!他那手中,那柄乌沉沉的、如同那死神之凝视般的——长弓,便已是,再次地,凭空而现!

而这一回,他另一只手的手中,却并非是那孤零零的一支箭矢!

他,竟是,如同那变戏法一般。

他,便是抓出了一大把!

那足足,有那八支之多的、闪烁着那冰冷寒芒的——狼牙箭!

“杀!”

林溯,他口中,只是淡淡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他那握着那一大把箭矢的手,便已是,在那弓弦之上,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快到了极致的速度!

他,便是猛地,便是一拉,一放!

咻!

咻!

咻!

那八道,比那流星,还要迅疾的、刺耳的破空之声!

它们,竟是,在同一时刻,便骤然间,在这天地之间,炸响了!

那八支,乌沉沉的箭矢。

它们,便是如同那长了眼睛一般。它们,竟是,在那空气之中,便自行地,分了开来!

它们,便如同那八道,自天外而来的、索命的黑帖!

它们,便是在那邓元觉,都尚未反应过来之时。

它们,便已是,跨越了那上千米的、遥远的距离!

它们,便是精准到了极致地,便各自,寻到了那江州守备军的、冲在最前头的、那八名骑兵的——面门或是咽喉!

“噗嗤”之声,不绝于耳!

那八名,方才,还是那般耀武扬威、气焰嚣张的骑兵。他们,甚至,连那最后的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他们,便已是,应弦而倒!

他们,便如同那一块块,破木头般。他们,便是自那狂奔的战马之上,一头,便栽倒了下来!

只这一箭,这方才是杀气腾腾的江州守备军,其前冲的阵型,便是猛然间,便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巨大的混乱!

“杀——!!”

那邓元觉,他方才,还在酝酿着那战前的祷告。他,却是被林溯这惊天的一箭,给彻底地,震得是,目瞪口呆!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惊叹,这究竟是何等样的、神乎其技的箭术。他,便是只瞧见,那前方,那方才还是气势汹汹的官军。他们,竟是被林溯这一箭,便给射得,阵脚大乱!

这等痛打落水狗的、天赐的良机,他这身经百战的沙场宿将,又岂会,错过!

他当即便是,将那到了嘴边的惊叹,给硬生生地,便咽了回去。他,便是猛地,便攥紧了那醋钵大的拳头。他,便是发出了一声,如同那炸雷般的——怒吼!

他整个人,便已是,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披着那袈裟的巨熊!他,便是挥舞着他那柄,沉重的镔铁禅杖。

他,便是一马当先地,便朝着那已是乱作一团的官军,发起了那最为狂猛的——冲锋!

“请老母上身——!!杀!!”

而紧随那邓元觉其后的,那一千名摩尼教的精锐死士。他们,本就已是,被那宗教的狂热,给冲昏了头脑。此刻,他们又亲眼,目睹了这林溯,那如同神魔般的、一人一弓,便压制了那官军整个前阵的、神迹般的景象!他们那胸腔之中的热血,便也是瞬间地,便被彻底地,点燃了!

他们,便是追随着他们那大国师的脚步。他们,便是齐齐地,便发出了那等,足以令任何敌人,都闻风丧胆的、狂热的——战吼!

他们,便是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黑色的狂潮!

他们,便是朝着那前方,那早已是魂飞魄散的江州守备军,便狠狠地,便撞了过去!

而此刻,那江州守备军的阵中。那统兵的将官,他本是接了那捕快们,那飞鸽传书的密报。他,本以为,此番,是撞上了一头,不知从何处,跑来的、待宰的肥羊。

他,还做着那将这两座银山,都给收入囊中的——春秋大梦。

可他,却是万万,没有料到!他这方才,带着人马,赶到了这揭阳镇的郊外。他甚至,连那镇子的大门,都尚未瞧清。迎接他的,竟是这等,如同那蝗虫过境般的、铺天盖地的——箭雨!

那一支支,乌沉沉的、仿佛是永无止歇的、自那数百步开外,便射将过来的、夺命的箭矢!

它们,竟是比那最为精锐的禁军神臂弓手,还要快上了那无数倍!

还要精准上了那无数倍!

他的麾下,那些个本就是养尊处优、早已是疏于战阵的兵卒们。他们,甚至连那第一轮的箭雨,都未能撑过!他们,便是如同那被割倒的麦子一般。他们,便是在那此起彼伏的、凄厉的惨叫之声中,成片成片地,便栽倒在了那血泊之中!

而就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噩梦般的打击,给吓得是魂飞魄散,正自要下达那撤退的军令之时。他,却是猛然间,便听清了——那前方,那伴随着那震天的喊杀之声,所传来的、整齐划一的、如同那某种邪异之宗教仪轨般的——口号!

“反贼!是那方腊的反贼!!”

“这……这是那摩尼教的妖人!!”

“他们,他们竟是当真,杀过江来了!!”

这一下,这江州守备军的,那最后的一丝战意,便也是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给瓦解了!

他们,驻守在这江州城中,又岂会不知晓,那江对岸的方腊反贼,是何等的恐怖的存在!

他们之所以,还敢出城,来此打这秋风。他们便是,吃准了,这方腊的反贼,绝不敢,轻易地,便渡过这天堑长江!

可此刻,他们,却是真真切切地,便撞上了!

他们,竟是撞上了这货真价实的、杀人不眨眼的——摩尼教的主力大军!

这,这简直,就是那自寻死路!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这区区一个州的、疏于战阵的守备军,所能抵挡的!

他们那统兵的将官,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那想要发财的心思!

他只恨,他那胯下的战马,少生了那两条腿!他,便是发出了那一声,比那待宰的猪锣,还要凄厉的——“撤!快撤!!”的尖叫!

他,便是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便是调转了那马头。他,便是要带着他那残存的亲兵,去逃命!

可是,他们,逃得了么?!

那林溯,他既是已开了这杀戒!

他又岂会,容这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他,早已是,便在那邓元觉的大军,方才发起冲锋的那一刻。他,便已是,给自家的双腿之上,贴上了那神行甲马之符!

他整个人的速度,便是在这一刻,被提升到了一个,足以教这世间,任何一匹所谓的千里神驹,都望尘莫及的——恐怖的境地!

他,便是这般,不紧不慢地,便辍在了那江州守备军,那败逃的残兵的、侧后方。

他,便是如同那猫戏老鼠一般。他,便是将手中,那把长弓,给拉得,如同那满月!那一支支,乌沉沉的箭矢。它们,便是如同那永无止歇的、死亡的暴雨!它们,便是自他那张弓弦之上,被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一秒便是几十支的恐怖速度!它们,便是朝着那前方,那一个个,正自亡命奔逃的背影,便无情地,追索而去!

不过是短短那一炷香都不到的功夫。

这方才,还是那般气势汹汹的、上千人的江州守备军。他们,竟是连那邓元觉所率领的、那一千摩尼教精锐的,一根汗毛,都未能碰到。

他们,便已是,在这林溯,一人一弓的、如同那神魔般的屠戮之下。

他们,便是彻彻底底地,便化作了一地的、血淋淋的尸体!

那场面,当真是,骇人到了极点!

“来啊!将那大旗,给孤,竖将起来!这揭阳镇,从今日起,便换了那主人了!尔等,再随孤,一鼓作气!将那江州城,也给一举,拿下!!”

林溯,他望着这满地的、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便是缓缓地,便收起了他手中,那柄依旧是寒光闪闪的长弓。

他,便是如同那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他,便是转过了身来。他,便是对着那身后,那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连那握着禅杖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的邓元觉。

他,便是轻描淡写地,便又下达了一道,更为骇人的——军令!

他今日,既已是让这邓元觉,将这方腊的反旗,给亮了出来!

那他,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非但要占了这揭阳镇!

他,更是要,将那江州城,也给一并地,打将下来!

这,便是他林溯的行事之风!要么不做,要做,便要做到——极致!

“啊?!是!!末将,谨遵老父神谕!!”

那邓元觉,他此刻,对于林溯,哪里还有半分,那等凡人的认知!在他的眼中,这林溯,便已是那真正的——神明!

是一尊,自那九天之上,所降下的、执掌着那杀戮与征伐的——无上的神祇!

他当即便是,用一种,比方才,还要狂热了十倍、百倍的、近乎于嘶吼的语调!

他,便是轰然地,应诺了下来!他,便是即刻地,便转过了身去。

他,便是开始,在那揭阳镇上,雷厉风行地,便开始,布置起了那城防的交接,与那进攻江州城的——诸般事宜!

不过是那短短一炷香的光景。

这方才,还是人心惶惶的揭阳镇。便已是被他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给彻底地,便改换了那门庭!

那镇子的大门之处,那原本代表着大宋朝廷的、那面残破的旗帜。它,已是被人,给毫不客气地,便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面,崭新的、以那鲜血,所染就的——“方”字大旗!

而在这整个过程之中,这揭阳镇上,那数以万计的、素来是无法无天的亡命徒们。他们,却是无有一人,胆敢发出,那半声的异议。

只因,那镇子之外,那上千具,犹自,尚在流淌着那温热鲜血的、江州守备军的尸体。它们,便是那最为有力的——铁证!

这,便是与这位神秘的天尊,作对的——下场!而待得这揭阳镇之事,都已是料理完毕。那邓元觉,他便是毫不迟疑地,便又率领着他麾下,那一千名,尚是滴血未沾的虎狼之士。

他们,便是浩浩荡荡地,便又冲出了这揭阳镇。

他们,便是朝着那十几里开外的、那江州城的方向,便轰隆隆地,便杀了过去!

他,要去执行,那神明的旨意!

他,要去为他那教中的大业,去开疆拓土!

“几位,到了此刻,尔等,可愿,跟着孤了?“

“若是,不愿去那江南,去那方腊的军中。孤,也还可以,带你们,去这北边的——梁山泊!”

“孤,可以教你们,去那梁山之上,做那堂堂正正的——水军的正将!”

揭阳镇的镇门之外。林溯,他骑在那匹,自那江州守备将官处,所缴获而来的高头大马之上。他,便是微微地,侧过了头去。他,便是望向了那几个,被他半是胁迫、半是引诱地,便带到了这镇门之外的——李俊、穆弘,与张横张顺。他,便是微微一笑。他,便是用一种,极为轻松的、仿佛是那老友间,在商量着去何处饮酒般的口吻。

他,便是将他那早已是盘算好了的、这最后的橄榄枝,也给抛了出来。

他,知晓,对于这几个,在这揭阳镇上,土生土长的地头蛇而言。

那方腊的摩尼教,对他们,终究,是有着那等,未知的隔阂。

可那梁山泊,那八百里水泊!

那,方才是他们这些个,水中豪杰,真正该去的——归宿之地!

“梁山?!你……你竟是,那梁山的人?!”

果不其然!

那李俊、穆弘、张横张顺等人。

他们,本是正自,为这揭阳镇,被那方腊的反贼,所占据;

为自己,被这林溯,给强行绑上了这“贼船”;

为那身后,那满地的官军尸体,而兀自,心神不宁。

可此刻,他们,骤然间,便听得林溯,竟是提起了这“梁山”二字!

他们那一双双,本是充满了迷茫与惶然的眸子。它们,却是在这一瞬之间,便猛地,便亮了起来!

那梁山泊,替天行道,专杀那贪官污吏,连那朝廷的大军,都给杀得大败亏输!这些个,早已是在这江州地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如同那传奇般的故事。

它们,对于李俊这等,自小便是在这江湖之上,讨生活的豪杰而言。

那,方才是他们,真正向往的——去处!

与那等,要吃斋念佛、戒荤茹素的方腊摩尼教相比。

这同样,是造反的梁山,却无疑是,要来得更为对胃口,也更加地,教人热血沸腾!

那李俊,他,便是头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与自家那兄弟李立,深深地,对望了一眼。他二人,都从对方那眼中,看到了那同样的、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那最后的一丝决绝。

他,便是猛地,便将牙一咬!

他,便是朝着林溯。他,便是推金山、倒玉柱般地,便单膝,跪倒在地!

他,便是抱拳,朗声地,便发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呐喊:“小人李俊,愿率我这揭阳岭的弟兄,归顺梁山!从今往后,水里火里,但凭,天尊驱使!”

而伴随着他,这一跪!

林溯,他透过那屏幕,便又是,清清楚楚地,瞧见了!一道璀璨夺目的、代表着那天罡正星的——勾玉!

它,便是“叮”地一声,便骤然间,便亮了起来!

哗啦~

而有了这李俊,这揭阳岭的扛把子,所做的这表率。

那穆弘穆春兄弟,与那张横张顺兄弟。

他们,在面面相觑了那片刻之后。

他们,便也是,将心一横!

他们,便也是,在那【纳头就拜】的光环,与这等特殊的时势之下。他们,便也是,齐齐地,便朝着林溯,单膝,跪了下去!

他们,便是也发出了,那归顺梁山的——誓言!

哗啦~

哗啦~

伴随着他们,这几人的归顺。

林溯那屏幕之上,几枚勾玉便也是接连地,便闪烁了起来!

至此,他此番,这揭阳镇之行的,所有的目标!这四位天罡正星,连同他们的那几个地煞星的兄弟!他们,便都已是,完完整整地,便被他林溯,给收入了——囊中!

林溯,他望着这眼前,那跪倒了一地的、这几位他期待了许久的英雄。

他那嘴角,终于是,便勾起了一抹,极为畅快的、志得意满的——笑意!

这江州之事,至此,便已是,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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