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发誓,如果哪天自己英年早逝,一定是被温清阮这张嘴给气的!
他怎么忘了,温清阮才不是温顺的小白兔,她一直都是个牙尖嘴利的小野猫,尤其是在他面前。
从前跟这个女人斗嘴,他就没赢过。
唯一的法子,就是吻她,让她的嘴没机会再说那些话。
漂亮的嘴巴,是用来亲的,可不是用来气他的。
如今,他当然还是很愿意用从前的法子对她。
可傅砚辞心里明白,她不会再给他那个机会了。
傅砚辞的眸子彻底冷下来。
他伸手,从温清阮身后拿过一包调料。
再开口时,已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就连眸底也只剩下不屑和凉薄。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调料瓶。
“拿东西而已。”
说完,傅砚辞后退一步,跟温清阮拉开了距离。
他转身去了洗手池,走得没有一丝留恋。
温清阮终于可以松口气,可她却不觉得快活。
甚至在傅砚辞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扯走了一块。
傅砚辞说的那句话,像是一把刀子,剜走了她心尖最柔软的一块,将她伪装出来的逞强也一并带走,只剩下那个懦弱,浑身是伤的自己。
疼的厉害……
是啊!
她在想什么呢!
傅砚辞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总裁,身边有年轻漂亮的未婚妻,他就算对自己有了生理反应又能如何?又能代表什么!
温清阮缓缓吐出口气,按下心口的疼,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傅砚辞已经将食材处理好,“接下来怎么做?”
他声音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平静的让温清阮以为,她方才感受到的烈火烹油和寒冰浇身,都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可脸上的疼提醒着她,那不是她的幻想。
是真的发生过。
只是傅砚辞轻易的便能从那场旖旎的梦境中走出来,而她,却深陷其中,久久不能释怀。
她指尖掐着掌心,告诉自己清醒一点,离傅砚辞远一点儿!
她用了五年的时间,甚至丢了半条命,都没有彻底忘了这个男人。如果再来一次,等将来她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她会活不下去的!
掌心传来的尖锐痛感,让温清阮找回了理智,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来吧。”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不用,在旁边站着,告诉我怎么做。
我在的时候,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些!”
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温清阮却感受到了其中的体贴。
是啊,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傅砚辞在身边,什么时候让她动过手做什么。
他总是宠着她,让她体会到,被人捧在手心里来疼是什么感觉。
这也是她一直忘不了傅砚辞的原因之一。
她这辈子感受到的最浓烈的爱,都是傅砚辞给的……
她如何能忘记。
温清阮那颗刚刚按下的心,变得再次不安分起来。
傅砚辞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他是气温清阮,但又不是不爱她了!
何况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照顾温清阮,早就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
他拿起排骨,看向温清阮,等着温清阮的指示。
“咳咳……先……先把排骨焯水。”
温清阮稳住心神,借着喝水的动作,掩住心底的悸动。
傅砚辞是会做饭的,温清阮说的步骤也简单明了,两人配合的很好,没多久就做出了四菜一汤。
“你先出去带福宝洗手,去餐厅等着吃饭。”
温清阮“嗯”了一声,准备离开。
“等一下。”
傅砚辞突然叫住她。
温清阮不知道还有什么事,乖乖的站在原地等着。
傅砚辞来到温清阮跟前,抬起手来。
男人的身体靠近,清淡的檀香涌入鼻尖,温清阮再次没出息的心跳如雷。
她想起了方才那个吻,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的体温。
她不止闭上了眼睛,就连嘴巴也闭得紧紧的,生怕一张嘴,那颗心就要顺着嗓子眼飞出去。
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身后,缓缓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温清阮是真的觉得,她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她被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只觉得口干舌燥,四肢像是爬满了细小的蚂蚁,顺着她的经络,一路爬到了她的心尖上。
她骗不了自己,她知道,自己此刻是期待的。
期待着傅砚辞的吻,期待傅砚辞的爱。
她的颈间感受到了男人的气息,灼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浑身的细胞紧绷着,紧张到忘记呼吸。
忽然间,她头发一松,扎好的马尾被男人轻轻扯下,长发散落。
温清阮缓缓睁开眼,不解的看着他。
傅砚辞,“头发散下来,别让福宝看到你脸上的伤,他心思重,会多想。”
温清阮看着傅砚辞手里的发圈,心底是巨大的失落,空荡荡的。
想到自己方才的期待,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故作镇定的接过发圈,“嗯”了一声,就往厨房外走去。
垂在身侧的手腕,却被握住。
傅砚辞轻轻一扯,温清阮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男人的唇吻了上来。
湿润甜蜜……
直到两个人分开,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傅砚辞看着怀里的女人,天知道他有多想她,一个吻,对他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
他的额头轻轻撞着温清阮的额头,声音沙哑。
“别再勾引我了……对你,我的抵抗力为零……”
温清阮被他撩拨的心跳加速,一张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什么时候……”
傅砚辞打断她,“每时每刻……”
他抬起温清阮的下巴,指腹在她微微肿胀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似乎也在摩挲着温清阮的心脏,叫她一颗心痒得厉害。
她甚至不敢去看傅砚辞的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
一记软萌萌的声音打破了厨房里的旖旎。
温清阮猛然清醒过来,将人推开。
傅砚辞倒是不觉得尴尬,他和温清阮本就是夫妻,再说,父母恩爱对孩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确认了,温清阮对他是有感觉的!
福宝走进厨房,仰起头看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
“你们刚刚是在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