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
福宝兴奋的扑进许安苒的怀里,“干妈,你怎么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许安苒抱起福宝,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又亲,“干妈也好想你啊!这么久不见,我们福宝又长高了,还长得这么帅,哦,怎么办?干妈要被你迷倒了。”
说着,许安苒做出真要晕倒的样子,把福宝逗得咯咯笑。
“干妈,嘘~你小声点嘛,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大声说别人听到,我会害羞的。”
这一次是许安苒被福宝逗乐了。
她凑近福宝的耳朵,用气声对福宝说,“好的,我知道了,帅哥,这样的音量叫你帅哥,可以吗?”
“哈哈哈,干妈我好痒,哈哈哈……”
两个人在一旁玩乐,完全将其他人忘了。
过了好久,许安苒好像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
她放下福宝,走到温清阮跟前,双手抱住温清阮。
“温温,你终于愿意回京都了,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我快想死你了……”
温清阮同样很激动。
许安苒是她在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她们当时住同一间宿舍,后来又一起考进了中芭剧团。
对那时候的温清阮来说,许安苒不仅仅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家人。
如今重逢,她内心的欢喜不比许安苒少,只是她这些年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反而是许安苒,比从前开朗外放了许多。
此刻的她们,像是当年的两个人性格互转了。
一阵激动的拥抱和尖叫过后,许安苒终于稍稍冷静下来。
她把温清阮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一圈,鼻子一酸,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
“温温,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你看起来老了好多啊!
以前多漂亮啊!
我们大学时候你就是校花,后来又是首席,这才五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温清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面上有些尴尬。
她如今……确实不能跟从前相比,甚至前一秒钟她还在跟秦雯撕扯,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她当然知道秦雯一定不是故意这么说的,秦雯只是在关心她。
是她自己确实不能跟从前相比。
尤其是跟如今漂亮精致,活力满满的许安苒相比。
她承认,她此刻自卑又失落。
但她知道,那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跟许安苒无关。
一旁被保镖控制着的秦雯冷笑道。
“呵!就她?还校花?笑话还差不多!”
许安苒像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秦雯,她亲密的挽着温清阮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秦雯,光明正大的大声蛐蛐。
“温温,这个顶着鸡窝头,刚刚被你打得吱哇乱叫的疯女人谁啊?”
“你说谁疯女人呢!
我是傅砚辞的未婚妻!我爸妈可是……”
秦雯的话还没说完,许安苒就十分嫌弃的“啧”了一声。
“果然是疯女人,脑子不好使。我问你是谁,你跟我提傅砚辞跟你爸妈干什么!
离了他们,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秦雯气得要冲过来扇许安苒,奈何整个人被保镖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
“行了,别在这儿喊了,吵死了!
傅砚辞都被你们吵醒了!”
温清阮,“他醒了?”
许安苒点头,“我进去看他的时候就醒了,走吧,我带你进去看他。”
她还不忘招呼福宝,“福宝,走吧,干妈带你去看爸爸。”
福宝立刻跑过来,牵住许安苒。
温清阮伸出去的手,落了空。
她以为福宝会奔向他,以为福宝会像之前那样,牵住她的手。
但好像……
福宝和许安苒更亲近。
她压下心底的那点失落,心里是为福宝高兴的,也很感激许安苒。
一定是许安苒对福宝很好,才会让福宝这么喜欢她。
“乖儿子,待会儿进去看到爸爸,不许掉金豆豆啊!
你爸爸只是看起来受了点伤,但死不了的!
你一哭,你爸爸就会担心你,就不能好好养伤了。
所以儿子,咱们勇敢一点,让爸爸知道你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他就能安心养病了。”
“嗯,我不会哭的。”
“我儿子真棒!”
尽管知道自己不该,可听着许安苒那一声声“儿子”,看着福宝和许安苒亲密的模样,温清阮心里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失落。
许安苒和福宝进了病房,温清阮竟然再次被保镖拦住。
许安苒回头,“她是我跟傅砚辞的朋友,可以进来!”
保镖听到许安苒的话,立刻放行。
温清阮这才有机会进病房。
傅砚辞已经醒来了,只是还有些虚弱,此时正靠坐着翻看文件。
许安苒直接走进病房,一把将傅砚辞手里的文件拿过来。
“傅砚辞!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医生说了你要好好静养!
王助理!”
她叫来王睿,将文件递给他。
“傅砚辞养病期间,你不许送文件过来!”
傅砚辞有些无奈,“只是看文件,反正我躺着也是躺着。”
许安苒双手掐腰,凶巴巴的瞪着傅砚辞。
“傅!砚!辞!”
一旁的福宝也学着许安苒的样子,两只小手掐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
“傅!砚!辞!”
傅砚辞被福宝这模样逗乐了,他佯装生气,对福宝说。
“好啊,傅砚辞也是你叫的!过来,让我打屁股。”
福宝笑着躲在许安苒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对着爸爸做鬼脸。
傅砚辞被福宝这古灵精怪的样子逗乐了。
“傅慕清!有人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福宝见爸爸开始叫自己的大名,就知道爸爸可能真的生气了。
他不敢再做鬼脸,但却往许安苒的怀里躲。
“哈哈哈,干妈快救我,爸爸要揍我!”
许安苒抱着福宝,“傅砚辞,你敢吓我儿子,小心我揍你!
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你!”
傅砚辞颇有些无奈。
“许安苒,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惯成什么样了!”
许安苒丝毫没有被傅砚辞吓到,“哼,我儿子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们母子,又干不掉我们母子的样子。
福宝,亲我一口,让你爸看看我们母子的感情有多深!”
福宝被许安苒逗得咯咯笑,抱着许安苒的脸会“吧唧”亲了上去。
病房里充斥着福宝和许安苒的笑声,夹杂着傅砚辞看似生气实则无奈宠溺的抱怨。
温清阮安静得没有一丝存在感。
她也确实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