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的位置有太多人盯着了。
只要他失踪生死不明的消息传出去,韩晴一人难以撑起整个韩氏集团。
若是韩氏集团被有心之人抢走,那她才是最大的罪人。
宁薇此刻心里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却无比坚定内心的想法。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韩砚失踪。
女警叹息:“那好吧,我们这边会尽全力继续搜救。”
她知道宁薇刚新婚来度蜜月的,却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只能努力安抚。
国内。
韩家老宅。
韩穆远收到些许消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起身前往韩老夫人的院子。
韩老夫人看到来人,惊讶道:“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老夫人,韩砚出国度蜜月快一个月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韩穆远直入主题,笑着询问。
“倒是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了。”韩老夫人顿了顿,敏锐地询问道,“你想说什么?”
韩穆远拿出手机,将一则新闻放在韩老夫人面前,神情担忧道:“国外最近失踪的人口很多,我担心阿砚和宁薇两个人只身在国外,容易出什么意外,特意来问一下。”
韩老夫人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失踪人口的报道,忽然间眸光一凝,觉得一个直升飞机上的人影,与韩砚的有些相似。
不知怎的,她的心里浮现了恐慌,当即把韩晴喊回了家里。
韩晴带着星星回来,疑惑地询问道:“奶奶,您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韩老夫人将韩穆远的手机递给她,询问道:“你看上面的这个人影,像不像阿砚,他有多久没联系你了?”
“大概有半个多月吧。”韩晴回答后,看到屏幕里熟悉的身影,脸色发白,“奶奶,这个怎么那么像阿砚……”
韩老夫人闭上双眼,脸色阴沉道:“立刻给阿砚打电话!打不通就找宁薇!”
韩晴连忙照做,但韩砚手机关机打不通,她心里逐渐发紧,给宁薇打去电话。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许久,电话被宁薇接通。
“姐,这么着急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宁薇坐在阳台上,吹着冰冷刺骨的海风,声音茫然地询问,“还是星星不舒服?要是公司文件的话……”
韩晴出声打断,询问道:“宁薇,韩砚在哪,为什么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宁薇顿了顿,状似自然地说道:“他在楼下,打不通估计是这里信号不是很好,要不然有什么事我转告他?”
“宁薇,你跟我说实话,阿砚是不是出事了。”
韩晴想到先前的那通电话,心里的疑虑逐渐翻涌出来。
“怎么会……”
宁薇嘴硬。
韩老夫人夺过手机,怒声质问道:“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我们都看到阿砚坠机的新闻了,你究竟还要隐瞒我们多久!”
宁薇顿住,泪水瞬间滑落眼眶,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奶奶,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此话一出,韩老夫人身形晃了晃,咬牙切齿道:“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半个月前我和韩砚想要提前回国,去给你们买纪念品的时候遇上了他商业上的敌人派来的手下对我们进行抓捕,韩砚他为了让我去警局报警,开车引走了敌人,但是当我带着警方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我亲眼目睹了他坠机的场景……”
话音落下,韩老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韩晴紧张地喊道:“奶奶!您镇定一点!管家快去喊医生!”
电话那头传来不少人慌乱的声音。
宁薇心中紧张,却不敢出声,安静的等着他们忙完。
一个小时后。
韩晴照顾着昏迷的韩老夫人,注意到还没挂断的手机,想起宁薇也是临近崩溃的边缘。
“宁薇,你还在吗?”
“姐,我在。”宁薇嗓音沙哑的回答,道歉道,“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出国来度蜜月……”
韩穆远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当然是因为你了,韩砚娶了你一个眼盲的人,你不仅不知道感激,反而害得他生死不明……”
“四叔!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四叔置喙!”韩晴眼神冷漠的打断,态度强势道,“四叔要是看奶奶的话,我无话可说,可要是四叔再对我们家的人指指点点,别怪我不讲情面!”
“至于阿砚失踪的事情,还请四叔保密,别将消息传出去引起韩氏的震荡!”
“哼,用得着你说!”
韩穆远被韩晴顶撞,一副脸色铁青的模样,当即转身离去。
他怒气冲冲的走出主院,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当即拨打电话,勾唇道:“传出消息,韩砚在国外失踪了,生死不明。”
对方连忙道:“是,我这就去做。”
挂断电话。
韩穆远冷笑道:“这一次没有韩砚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够撑得起韩家?”
他一直都想上位,但韩砚实在太天才了,短短几年就力挽狂澜,挽救了因父母去世而险些衰败的韩氏集团。
韩穆远当初上位的心思只能藏起来,尽心尽力地辅佐韩砚,取得韩家所有人的信任。
如今韩砚失踪,刚好能趁着家族与公司动摇的时候,让他争取上位!
段家老宅。
客厅内。
佣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韩氏集团的总裁韩砚,在国外度蜜月的时候失踪了!”
“我知道,说是被他的新婚妻子宁薇克的!”
“有这回事?”
“宁薇和咱们少爷在一起,不就把段家克成这样了吗?”
她说着,左右环视道:“现在嫁去韩家才多久?又把韩砚克死了,不是克夫命是什么!听说韩老夫人也被她克的昏迷了好几天呢!”
段衍走下楼梯,就听到了佣人语气鄙夷的议论宁薇,顿时恼火不已。
他快步走下楼梯,愤怒地呵斥道:“你们瞎说什么!宁薇什么时候克夫了!我看段家是留不下你们这群心比天高的了,全都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佣人们脸色惨白的求饶。
段父听到声音,走出书房,训斥道:“你一个外人又在替宁薇生气什么?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