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为他熬的鸡汤,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那种恐惧,她没办法忽略。
她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刚刚陆砚礼在电话里说的她都听到了。
那个金丝雀真的走了,可是她心里并不高兴。
她以前看出来过,她说给她钱让她离开陆砚礼,那个女人眼里都是意动。
现在她有一种自己拼命争抢的东西都是大家都不要的感觉。
“我刚刚在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陆砚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苏敏吓了一跳:“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这是我给你熬的鸡汤。”
陆砚礼接过,盯着碗里的油汤眼里闪过迷茫:“苏敏,你真的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不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到和秦方好决裂时她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刚刚许听瑶说的话,他第一次产生了迷茫。
在他心里,他有家世,有长相,有内涵,这些女人应该都是爱他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是说爱我的人,都走了。”
从带回陆家后,他的生活都是顺风顺水。
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喝了一口苏敏熬的鸡汤,陆砚礼张嘴就来:“你做的太难喝了,没有许听瑶做的一半好,以后不要再做了。”
苏敏看着吊着手的他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不好喝就不喝了吧,让下人给你做。”说着提起自己的包:“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苏敏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理会身后的声音。
陆砚礼终于查到许听瑶是跟秦方好一起走的,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情。
第一反应是高兴。
不知道高兴的是她没跟其他男人走,还是高兴秦方好把许听瑶藏起来了。
不是说不在意他吗?
当时的狠话说的那么狠,实际上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他。
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嫉妒自己身边的其他女人。
“秦方好你不是不喜欢我了吗?说话那么难听,做事那么狠厉。”看着两人的照片轻笑:“没想到会直接把瑶瑶藏起来。”
“她把瑶瑶藏在了哪儿?还是把她赶走了?”
调查的人实话实说:“许小姐被秦小姐送出国了。”
“送出国了?”陆砚礼震惊,脸上没了笑意:“她怎么敢?”
“难怪瑶瑶之前说话那么难听、决绝,肯定是被她逼的。”
“好狠毒的女人,自己得不到我,还不让别的女人跟我在一起。”
“去查,她把许听瑶送去什么地方了。”
在他心里,不管是秦方好还是许听瑶,两人都应该爱他爱得深沉。
想到什么又叫住那人:“等等,顺便查一下最近秦方好的行踪,我想见她。”
秦方好还是跟小姐妹逛街享乐。
秦家人看她真的不理会陆家的私生子高兴的很,随便她怎么开心。
秦听白送了一艘游轮,让她去海上和好姐妹散心。
等她过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发现再怎么防晒护肤还是晒黑了一点,秦方好干脆染了一个红发,多了几分张扬和野性。
江明月跟着大哥出来吃饭。
一眼就看到了一头红发的秦方好。
“非主流。”撇了撇嘴白眼翻上了天。
江淮见了问:“你眼睛不舒服?”
“对啊,我红眼病,见不得红色。”
江淮也看到了秦方好,看到她的红发眼里明显惊讶:“挺大胆。”
江明月瞧见自己哥哥朝秦方好的方向看了好几眼,眼神漫出疑虑。
又见他端起桌上水杯,眼神不自觉的往斜前方看。
“好看吗?”
江淮一愣没有回答,放下水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秦小姐?”
“讨厌就是讨厌,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江明月两根手指转圈:“哥,你对秦方好什么印象?”
“你不会想听的。”说完又要挨骂。
还不如不说。
“你不会是喜欢她吧?”江明月把话说出口就摇头:“但是不对。”
“你们两个不会是对方喜欢的类型的,比如说她顶着这头红发,你会觉得幼稚,不成熟。”
她没看见江淮眼里一闪而过讶异。
“你为什么讨厌她?”江淮问出了心里的很久的疑问:“有什么过节吗?”
江明月臭着脸:“忘了,反正我就是讨厌她,她也讨厌我。”
其实这个问题江明月是真不记得了。
小时候她应该和秦方好是幼儿园同学的。
两人那时候好像就在比谁的小红花多,午饭时比谁吃得多,比谁的哥哥更厉害,比谁更受欢迎。
这种比较最后是在两人小升初后,不在同一所贵族学校截止的。
按理说年纪小不懂事长大了就好了,没想到两人长大后第一次重逢。
是因为陆砚礼当着秦方好的面儿夸江明月好看。
秦方好当时就说了两句尖锐的话,两人的梁子又这么结下来了。
江淮:“能忘记就不是什么大事。”
“都是男人的错。”江明月自始至终都觉得,秦方好的眼睛有很严重的眼疾。
毕竟她能看上陆砚礼那样的男人,证明品味真的很一般。
抬头一看,正好瞧见陆砚礼直接朝秦方好的方向走去。
“看戏看戏,正觉得这饭菜干巴呢。”
江淮低头看着餐盘,精致的食物哪里干巴了?
“秦方好!”
陆砚礼看到秦方好的头发愣了一下,突然换了一个风格,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把瑶瑶藏哪儿去了?”
“你当时对我说了那么多狠话,做的事却表里不一。”陆砚礼满脸讽刺:“我身边的女人你都要赶走吗?”
别人的目光都在秦方好和陆砚礼身上来回转头。
丁昕皱眉,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要不要我联系保镖?
“你自己得不到我,还让别人离开我,秦方好你当时说的话我还真信了。”陆砚礼的自信瞬间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