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家四口还是决定不通知那边,叫来只会让婚礼不开心。
张贵丽和江长伟最后还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的。
他们黑着脸给江让打电话,最后发现已经被拉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去秦家他们又不在家,气得他们逢人就骂秦家闺女嫁不出去了,这么着急结婚怕是肚子里已经有了。
话里话外都是说秦家人不知分寸。
其他人也觉得俩孩子结婚连男方父母都不知道,这事儿做得确实欠妥当。
他们纷纷猜测难道江让要跟他们断亲?
也觉得他们这么着急结婚怕是肚子里确实有了。
不过都是别人家的事儿,总归没有人当着秦父秦母面前说。
“你们回来了?这几天去哪儿了?”
秦母回答:“去孩子那边做了几天饭,顺便去把他们结婚的酒店定了。”
“在酒店办婚礼啊?”
“是啊,在力源大饭店,都轻松点儿,到时候初八记得来热闹热闹。”
“行,肯定要去的。“邻居走近下巴抬了抬江家的方向:“俩孩子结婚那边不知道啊?”
“俩孩子订婚的时候他们都没来,以前他们伤了江让的心,我们做大人的都是听孩子的意见。”
意思是江让都不愿意,他们做岳父岳母的也不好说什么。
之前他们夫妻两人也觉得尴尬,现在也觉得无所谓了。
“可他们毕竟把江让养大了的啊,就算不是亲生的这也不太好看。”
“江让年纪小不懂事,但你们总归离得这么近。”
邻居觉得这事儿办得不太好看。
“老姐姐啊,这里面的事儿外人不知道,但他们两口子做的事迟早要遭报应的。”
这话有点严重了。
还要遭报应。
“啥意思?”邻居轻声询问:“江让这孩子真是他们以前偷的?”
秦母冷笑:“何止啊,张贵丽怀孕的时候在有钱人家当阿姨,把自己亲生儿子和别人的孩子调换了。”
“还把人家的孩子养成这样,江让现在没报警都算是他善良了。”
旁人确实不知道这事儿。
旁人听了眼睛都瞪大了。
“那江让找到亲生父母没?”
秦母摇头:“这事儿我们不清楚,也不敢问,怕伤到他心。”
“不过张贵丽早就跟亲生的那边有联系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两口子不上班为什么还不缺钱用。”
那人拉着秦母不让她走,这瓜没吃明白她睡不着觉的。
“天啊,你别走跟我好好说说。”
“我刚回来事情还多呢。”秦母无奈。
“那江让亲生父母现在知道不?会接江让回去不?”
“应该不知道,不过回不回去他现在也是我们家人了,不管哪边什么想法江让现在肯定是苦尽甘来了。”
“所以江让都快恨死他们了,结婚喊他们不是给所有人找不痛快吗?”
邻居还想说什么看到前面话锋一转:“人来了。”
秦母看过去,就见到张贵丽走了过来。
“他们要结婚了?为什么不叫我和老江?”
“叫你们干嘛?要不叫警察来看看?”
张贵丽气急:“你说什么?生不出来儿子把别人不要的当个宝,我看你们就是眼瞎了。”
“这么着急结婚,你女儿怕不是肚子里已经揣上了?”
“能看上江让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
秦母听到她骂自己女儿一巴掌扇过去:“你这个老贱货!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说我女儿?”
“你以为江让现在没找你麻烦你就没事儿了吗?”
“那是他现在忙没时间搭理你,以后人家还得跟你清算的!”
秦母一边骂一边动手:“你不就是个人贩子吗?还敢来我面前撒野。”
张贵丽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本来就是想来恶心她一下。
她说的话又让她心里一慌。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们一家人欺人太甚!”
“江让就算不是我亲生的,我也养大了他…..”
“呸!”秦母一巴掌又甩她脸上
在对方要还手的时候秦爸出来了,往后面一站张贵丽还手都不敢。
“要是你没偷孩子人家现在日子不知道过得多好,你等着吧,人江让心里都记着呢!”
听到她的话张贵丽心里真的慌了。
不过脸上还是无所谓。
“你放屁!”
“是不是放屁你自己心里清楚,说不准啊,你亲儿子现在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这话彻底让张贵丽怕了。
难道他已经跟那边江家联系上了?
连忙跑回家想打电话问问。
秦妈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刚的邻居假意拉架不过都是挡着张贵丽,方便了秦妈多打了张贵丽几下。
“谢了,要不是你挡住她那一下,我还不能多踹她两脚。”
“你可别乱说,我只是拉架的。”
有人听见动静出来张贵丽已经走了。
“咋了这事儿?”
“没事儿,张贵丽干了缺德事害怕了,你们还是少跟她有牵扯吧,说不准哪天她就被警察带走了。”
“啥?”
秦妈像是一只护崽子的母鸡:“我得给孩子们打个电话,免得那老贱货跑了。”
江让接到电话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妈别把自己气着了。
“我不会给自己气到的,我早就看不惯她了。”
“好。”
挂了电话后他用自己的零花钱给爸妈一人转了五千过去。
现在秦方好对他可大方了,一个月零花钱都是一万五。
爸妈对他这么好,分个零花钱而已。
~
江淮接到张贵丽电话时正在书房站着,他厌烦的挂掉对方却一直打电话过来。
江正松就坐在他面前,急得他心跳都快跳出来了。
“爸,你找我什么事儿?我最近没犯错啊。”
话刚说完,手机又响起。
气得他在心里骂了张贵丽无数遍。
正准备关机,就被江正松的助手夺过手机。
“把手机还给我!”江淮语气着急。
看到他把手机交给江正松腿都软了,颤抖的喊了一声:“爸….”
“可能是骚扰电话。”
“你亲生母亲的电话不接吗?”
听到他的话江淮的脸彻底白了,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