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看着江淮被拖下去。
刚刚他的话让她没有反应过来。
“老江,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看他一句话都不说声音变大:“你说话啊!”
江正松把眼前的资料往前一推:“你看看吧,江淮不是我们儿子,我们儿子当年被那个怀孕的做饭阿姨调换了。”
“阿宁,我们的孩子在别的地方受苦。”
“我们的孩子被人欺负了。”
万宁看着他一动不动。
似乎在消化江正松说出口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宁把这些资料翻来覆去的看,特别是江让从小到大的资料。
她不离开书房,也不说话。
就捏着江让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
原来在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她早就看到过江让和他的爱人了。
沐家人来的时候黄妈把沐夫人和沐阳带去书房。
现在谁都不敢去打扰夫人。
江正松想到她们见过江让,就想着让她们过来劝劝。
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看着资料看着照片,这种情况不是好事。
“阿宁。”
“万阿姨。”
万宁不想理会她们,连头都没有抬,只是看着照片。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上前:“这个孩子我见过,格外像你。”
沐夫人的话让她抬头。
万宁眼里布满血丝:“真的吗?”
“真的,我和老沐见他第一面就觉得特别眼熟,我当时就想起来他和你长得格外的像。”
“个子很高,这点像老江”
万宁拉着她的手,声音嘶哑:“他好吗?”
“当时我们看到他的时候挺好的,他的妻子很漂亮,两人站在一起很登对。”沐阳道。
万宁摇头,泪珠落在好友的手背上。
有些烫人。
“他不好。”
我看资料他过得很不好。”万宁喉咙那口郁气堵得她难受:“一点都不好。”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为什么?”
沐夫人也替她难过,抱着她小声安慰。
沐阳她现在不适合在这儿,起身离开关上了书房。
“我没有照顾好他,居然把他弄丢了,他被偷的时候还那么小,我不敢想他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
“我好恨啊,为什么是我的孩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没有看好他?”
哽咽声从书房里面传出,沐阳心底复杂。
因为别人的恶意,一家三人都痛苦。
“黄妈,江淮呢?”
“沐小姐,他被先生关起来了。”
沐阳点头,也没有说要去看一眼的话。
江让和秦方好正在确定结婚那天穿什么,两人一致决定那天在家里画好妆,收拾完坐上婚车去酒店。
因为是上门没有接亲,也没有仪式,到时候一家四口在台上说上两句话就行。
这样看来这婚礼还是很简单的。
到时候他们还能一起搂席。
结婚前江让带着秦方好去了一趟金店,她以为是来买三金的。
没想到柜姐看到他们进来,直接把他们带到休息区。
“江先生,你让我们定做的首饰刚送来,你看是现在拿过来吗?”柜姐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可以,带上来给我妻子试试吧。”
秦方好挑眉:“你什么时候定做的?”
“之前,彭严又给了我几个项目,佣金很高,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
“我还以为你藏私房钱了。”
江让轻笑:“确实藏了,不过这私房钱是留着给你买礼物的。”
他知道秦方好不爱名牌奢侈品,买什么东西都会想着保值。
秦妈说过好好就是貔貅属性,只进不出。
所以江让觉得他给她买黄金首饰的话,她应该会喜欢的。
柜姐几人抱着好些个盒子过来,还有电子秤和计算机。
“久等了,您定做的首饰都在这儿了,我们一个一个的看?”一共有三个柜姐在这儿服务。
他们两人入座的地方正是摄像头下面。
“我们先看镯子吧。”柜姐打开一个盒子,里面一共有两个手镯
一个是看起来很厚实的轮胎镯。
“这个轮胎镯具体的克重是178.9g,面宽1cm,我们复秤一下。”柜姐一边说一边记录:“0.01的误差是正常的,你们看这个镯子没有误差。”
复秤完秦方好拿过来看。
沉甸甸的,她就喜欢这么务实的镯子。
“好看,我喜欢。”
放下后拿起另一款:“这款是叠戴的,123.6g的吉言手镯和60g的盘缠。”柜姐给她称重:“绳子是有重量的,吊牌上面写了盘缠的克重。”
“江先生说你们结婚那天都要戴着,这双手都戴着还是很合适的。”
“戒指就是这对素戒,一共13.8g。”一边说一边放在电子秤上。
“秦小姐还有一枚凤戒,32.4g。”
秦方好接过戴在手上,金光闪闪的,她十分喜欢。
江让的送她的礼物甚得她心。
看到旁边还有盒子挑眉:“还有吗?”
“有的。”推过来一个盒子打开:“这对凤钗68g,牡丹耳钉6g。”
“还有婚嫁项链,是繁花系列。”打开另一个盒子,那项链闪瞎她的双眼。
旁边还有一对镂空花镯。
“这套一共206g,很有收藏价值。”
“最后就是江先生为岳父岳母准备的60g的素圈和60g的金链子,一共808.7g都在这里了。”
秦方好看向江让。
对方只是笑眯眯问:“喜欢吗?”
“这800多g一共花了多少钱?”秦方好问。
“江先生当天的购买金价是580块钱。”柜姐熟练的按下计算机:“不算工费808.7x580差不多47万。”
“我记得发票上写了工费是8万多块钱。”
秦方好心痛:“八万工费?又能买130多g黄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