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最后一段苏文礼戴着手铐被押上警车、回头对着镜头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的戏份,这个小单元全部杀青。
导演喊卡之后立马给宋时安手铐取下,他揉了揉手腕,接过林帆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两口,跟导演和工作人员挨个道了谢。
陆拾玥一收工回去就开始加班加点地选图修图。
大部分修的还是场景打光和色调,宋时安的底子摆在那里,脸上根本不用动。
修到凌晨窗外天都泛了鱼肚白,终于在五点半把九宫格发了出去,配文:“安安,属于你的强终于来了!恭喜安安《看不见的旁观者》杀青啦!”
并且第一时间关注了宋时安,成了她这个账号的唯一关注。
这是陆拾玥好几年前就开始运营的账号,在海外粉丝圈里颇有名气。
消息一出,有知情人立刻跑去海外粉丝那边爆料,评论区很快就涌进来一群人。
“哟,这是跳墙粉了哪个糊咖,丢下我们River(姜叙河),这图p过头了吧。”
“脱粉就是为了粉这个玩意儿?他是谁啊,能跟我家River比吗。”
“前段时间突然取关River说不再合作,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又跑回去了,海外的钱赚够了再回去割一波韭菜。”
“看了好几遍,换个账号就没人知道了?这什么鬼名字,垃圾。”
也有脱粉后过来帮说话的。
“人家怎么了,你们哥哥干的那些事人家脱粉不对吗?这位不比你们那个帅多了。”
“刚去搜完回来,那边的粉丝超话多和谐,无绯闻,倒是搜到你们哥哥的瓜条,评论区异常安静,这就是差别。”
“真的吗姐妹!就单这颜值我无脑冲!”
陆拾玥看着评论区头都快秃了。
River实锤睡粉,私生活混乱,大号一千多万粉丝的账号也发了脱粉通告。
不理智的粉丝还是很多,小号一夜之间粉丝量掉了两百多万。
陆拾玥也无所谓,她当初做站姐是为了热爱,后来才慢慢变成职业,没想到换了号依旧有人盯着不放。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就是怕给宋时安带来负面影响,毕竟自己刚接手他的站子就惹上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太专业。
国内粉丝看到一手剧透杀青图,欢天喜地地冲进来准备欣赏苏律师的美貌,结果就看到评论区里乌烟瘴气。
花了不到十分钟弄清楚了前因后果,转头就看到一群倒霉玩意儿在评论区蹦跶,说话极其难听。
那就不客气了,直接贴脸开大,自家偶像锤死的丑闻还敢骂她们安安,拿命来!!!
海外无脑粉丝头一回了解到国内网友的真实战斗力,更别提还有大量路人加入战斗。
这已经不是偶像之间的事了,骂人还上升自己国家,那不好意思了,大陆人民团结一心的时候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够数的。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陆拾玥也没想到这场战争短短两个小时就结束了,她还没开大呢,那群无脑粉怎么就跑路了。
她手里有很多对方哥哥的劲爆资料,出于人道主义给以前的偶像留个情面,和平脱粉,真的是可惜了,还想再爆个料来着。
一场舌战群儒的战争给宋时安引来了不少吃瓜粉。
吃瓜群众为了了解事情的全部过程,短短半个小时就弄清楚了全部原委,并狠狠地吻上了宋时安。
“艾玛,一大早吃瓜可刺激了,虽然我不关注娱乐圈,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大站姐有点实力啊,脱粉是对的,宋时安赛高!”
“我来翻译一下前因后果:站姐前担塌房了,脱粉后接了新担,前担粉破防来骂,被新担粉和路人联手暴打,前担粉抱头鼠窜,总结:干得漂亮。”
“吃瓜吃到上班迟到!算了干脆请一天假吧,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我将离职彻夜拜读评论区的金句,短短两个小时也是见识到了华夏文明博大精深。”
“我先粉了,你们继续,我将熬夜追安安的剧。”
“不懂就问,你们说的安安是那个在雨林里给蛇道晚安、跟美洲豹挤一个窝、用树叶提炼盐巴烤虾的宋时安吗?如果是他那我懂了,粉了。”
“楼上你没说错,就是他,他最近还演了个律师!!!图片上的就是他!!!”
“安利都给我吃下去!我先冲为敬!”
陆拾玥收到季书尧发来的消息:“尾巴处理好,资料传到我邮箱,会有人解决。”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也算见识到了星辰娱乐对宋时安的护犊子程度。
刚才她就察觉到评论区里一大半的水军都是星辰派来的,光靠散粉和路人不可能压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她把手里关于River的黑料一键打包发到季书尧的邮箱,伸了个懒腰。
这可不怪她了,公司想怎么整那就难说了。
林帆开了三个小号,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都骂了个遍。
敢动他哥,一个都别想活!等他红着眼睛从手机上抬起头,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
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不知道哥醒了没,他给宋时安订了早餐,中午的车回京都,哥应该等会儿才会醒。
宋时安醒的时候感觉这一晚睡得可爽,天天熬夜背台词,现在终于解放了。
他伸了个懒腰,在床上翻了两圈发了会儿呆,就听到敲门声。
这林帆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刚醒就来敲门了。
他踩着拖鞋晃到门口,拉开门就看到脸色红润一脸亢奋的林帆,整个人像是刚喝了三杯浓缩咖啡。
这是大早上中彩票了?这么高兴。
他靠在门框上,试探地问:“林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林帆咯噔一下,不是吧,按照他对他哥的理解,大早上应该不会看微博啊。
他挠了挠头:“哥……你都知道了?”
宋时安两眼放光,好兄弟这是发财了!
他把人拉进来,探头看了一眼走廊,很好,没人,然后关上门,低下头悄咪咪地问:“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