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马坡向东南方向延伸的旷野上。
二十五辆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在泥泞的荒野上卷起漫天的泥浆,以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恐怖气势,顺着无人机侦察出的结合部缝隙,疯狂突进。
“拦住他们!开火!”
两侧的旷野上,那些原本为了抢功劳而胡乱围拢上来的东洋步兵们,像是一群看到了肥肉的鬣狗,怪叫着端起三八大盖,朝着车队疯狂射击。
“叮叮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越野车的防弹钢板和防弹玻璃上,溅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却根本无法穿透分毫。
“碾碎他们!”
坐在领头越野车副驾驶上的苏越,眼神中爆射出摄人的暴戾。
所有越野车车顶上,十几挺防空机枪,在高速移动中,喷吐出长达一米多的耀眼火舌。
在这种堪称变态的平射火力面前,东洋人的三八大盖简直就像是烧火棍一样可笑。
一排排东洋步兵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型镰刀扫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化作了一团团在半空中爆开的猩红血雾!
车队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地在这片散兵游勇的包围圈中犁出了一条血路,直逼东南方向的峡谷口!
“老板!高空无人机传回画面!前方一公里外的峡谷出口处,发现大规模敌军热源拦路!东洋人的一支精锐装甲中队配合步兵大队,已经提前构筑了阻击阵地,彻底堵死了峡谷!”
突然,影子的声音从耳麦里传了出来。
苏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开车的雷教官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前方逐渐显现出的东洋人阵地轮廓,咬着牙怒骂道:“草!老板,那是十几辆九七式坦克和重机枪阵地!咱们后面跟着的十辆大卡车可全是帆布篷,没有任何防弹装甲啊!只要进入他们的机枪射程,车厢里的伤员瞬间就会被打成一堆烂肉!”
“那就别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苏越的眼中爆射出浓浓的暴戾与冷血。
他非常清楚,普通卡车面对严阵以待的坦克和重机枪,硬冲绝对是找死。
既然没有重炮开路,那就用最不讲道理的大面积杀伤性武器,直接把这群拦路虎从地球上抹掉!
单兵火箭筒不仅能发射打坦克的破甲弹,更配有专门用来进行大面积人员杀伤和纵火的特种燃烧弹头!
苏越毫不犹豫打开了系统商城。
“系统!立刻兑换单兵火箭筒专用——特种白磷燃烧榴弹两百发!”
“叮!扣除两万安全点!兑换成功!”
一百点安全点一发!
听着系统清脆的提示音,苏越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
在系统的定价逻辑里,那些带有复杂声呐雷达、微电子制导芯片的现代导弹和鱼雷,动辄几万甚至几十万安全点,因为它们跨越了时代的科技壁垒。
但白磷弹是什么?
这玩意儿根本没有任何复杂的电子元器件!
它说白了,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铁皮管子,里面塞满了极其廉价的化学元素白磷!
它不需要精确制导,纯粹就是原始的化学反应与机械爆破。
这种毫无技术门槛的大规模杀伤性化学武器,在系统的定价中,自然便宜得令人发指。!
伴随着兑换成功的提示,越野车和卡车的车厢里,瞬间多出了一箱箱弹体上涂着显眼黄白警戒环的特种火箭弹。
“特战组的听令!”
苏越按下通讯喉麦,厉声怒吼:“所有的单兵火箭筒全部换装白磷燃烧弹!”
“前面五辆车不用减速!保持最高车速冲过去!单兵火箭筒的有效射程有限,都给老子稳住!等逼近到几百米距离,不用瞄准坦克装甲,直接抬高射角,朝着敌人的步兵阵地和掩体上空,进行覆盖式空爆洗地!”
“其他车先在停在原地!”
“是!!!”
几十名特战队员,迅速地推开车顶的盖子,将装填了白磷弹的火箭筒稳稳地扛在了肩膀上。
迎着狂风,他们犹如一群沉默的死神,死死地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敌阵。
此时,峡谷出口处。
东洋第十师团的一名大佐联队长,正站在一辆坦克后方。
他举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公路上那滚滚而来的车队扬尘,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的狞笑。
“大佐阁下,支那人的车队进入八百米了!是否开火?”旁边的机枪中队长大声请示道。
“蠢货!现在开火命中率太低!而且这些车都是防弹车,距离太远杀伤力不够!”
东洋大佐狡猾地摆了摆手,眼中满是算计的阴毒。
他看清了后面那些毫无防护的大卡车,冷笑道:“让所有的重机枪手沉住气!把他们放近了打!”
东洋人的装甲兵和机枪手们满脸狰狞,手指死死地搭在扳机上,像是一群耐心的饿狼,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七百米!
六百米!
五百米!
当距离逼近到四百米左右,苏越甚至已经能看清东洋机枪手脸上那残忍的笑容时。
东洋大佐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指挥刀,刚准备狠狠劈下下达开火命令。
然而。
他惊恐地发现,那些正在高速狂飙的黑色越野车车顶,突然探出了几十个扛着铁管子的黑衣人!
还没等东洋人反应过来。
“放!!!”
随着苏越的一声暴喝!
“嗖!嗖!嗖!嗖!!!”
五十具单兵反坦克火箭筒,在高速移动的车厢上,同一时间发出了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
发射筒的尾部瞬间喷吐出耀眼的高温尾焰!
五十枚携带着白磷燃烧剂的特种火箭弹,犹如五十道来自地狱的火流星,比东洋人的重机枪火力更快、更狠、更狂暴地砸向了峡谷口的阻击阵地。
“纳尼?!”东洋大佐脸上的狞笑瞬间僵死。
“砰!砰!砰!”
几十发白磷弹在东洋人的步兵阵地、重机枪掩体上方轰然炸裂!
因为采用了空爆引信,这种爆炸并没有产生掀翻坦克的巨大冲击波。
但伴随着半空中的闷响,天空中犹如放烟花一般,炸开了一团团绚丽的、散发着刺鼻大蒜味的幽蓝色与亮白色交织的火星。
无数极其细小、犹如雨点般的白磷燃烧剂碎块,以爆炸点为中心,朝着四周极其密集、毫无死角地泼洒而下!
彻底覆盖了整个东洋人的阻击防线!
“嗤!!!”
白磷,这种现代战争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禁咒!
一旦与空气中的氧气接触,就会发生剧烈的自燃,瞬间释放出高达一千摄氏度以上的恐怖高温!
“啊啊啊!”
仅仅一秒钟的停顿后,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峡谷!
那些正准备扣动扳机的东洋重机枪手、步兵,只要身上沾染了一丁点白磷火星,瞬间就变成了满地打滚的火人!
“拍不灭!火拍不灭!救命啊!”
一名东洋军曹惊恐地拍打着身上的火星,但白磷极其歹毒,它就像是有生命的跗骨之蛆,极其残忍地烧穿了他们的军装,烧透了皮肤,直接烧进了脂肪和肌肉里,甚至发出“嗞嗞”的烤肉声,一直烧到骨头上!
有的东洋兵疯狂地跳进旁边的泥水坑里企图灭火,可是当他们再次探出头接触到空气时,伤口处的白磷再次复燃,甚至释放出更加剧毒的五氧化二磷浓烟!
大口吸入毒烟的东洋士兵,肺部瞬间被烧穿,咳着黑血惨死。
甚至连那些躲在坦克里的东洋装甲兵也未能幸免。
虽然白磷弹无法击穿装甲,但燃烧产生的恐怖高温,让轻型坦克内部瞬间变成了烤箱,通风口灌入的毒烟让装甲兵被活活闷烤,发出绝望的拍打舱盖声。
整个峡谷口,瞬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皮肉烧焦糊味,仿佛十八层地狱降临人间。
东洋人精心布置的阻击防线,在这铺天盖地的白磷火雨面前,连一发子弹都没来得及打出,就直接土崩瓦解!
“所有车一起冲过去!!”
苏越一掌拍在车顶上,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付这群在华夏大地上肆虐的侵略者,唯有以暴制暴!
“轰!!”
二十五辆汽车的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
“咔嚓!咔嚓!”
沉重的越野轮胎和卡车车轮,极其野蛮、极其地碾过那些在地上痛苦哀嚎、浑身燃烧着白磷火焰的东洋士兵的身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车轮下清脆地响起。
车队硬生生地从这片人间炼狱中碾出了一条血路,霸道地撞碎了这道包围圈,犹如一尊从修罗地狱中杀出的浴血战神,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东南峡谷。
然而,还没等卡车里那些大夏国残兵喘口气。
“滋滋……”
苏越的战术耳麦里,再次传来了影子那急促且带着一丝惊慌的声音。
“老板!不好!!!”
“高空无人机雷达监测到大规模热源高速靠近!是东洋人的机群!整整三十多架轰炸机!”
苏越猛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阴沉沉的云层。
他太清楚在空旷的公路上,这么多车面对三十多架轰炸机意味着什么。
在天上那些飞行员的眼里,这支长长的车队就是最完美的标靶!
一旦被重磅航空炸弹击中,卡车里那八百名毫无反抗能力的伤员绝对是十死无生!
“松井这老狗,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苏越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厉声大吼:
“全体停车!”
“立刻扶着伤员下车,隐蔽到两侧的密林里去!”
“老雷!把咱们车上三十多挺高射机枪,全给老子卸下来!就地构筑防空阵地!”
“吱嘎!!!”
车队在公路上突兀地拉出长长的刹车痕迹。
训练有素的安保队员们迅速地跳下车,拉开卡车后挡板。
那些中央军的残兵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特战队员的搀扶和催促下,纷纷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公路两侧的树林中。
“快!架枪!上弹链!”
雷教官指挥着安保队员们将之前从杭州湾战场一路带过来的三十多挺ZPU-4型四联装高射机枪迅速抬下越野车。
他们没有时间挖深坑,只能利用地形,将这些狰狞的防空刺猬分散地布置在公路两侧的灌木丛和乱石堆后方,枪口高高扬起,一百二十根十四点五毫米口径的枪管,全部子弹上膛。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天上的猎物。
“嗡嗡嗡!”
震耳欲聋的飞机引擎声,终于撕裂了云层!
天空中,三十多架东洋九六式轰炸机呼啸而至。
松井大将的死命令让他们陷入了绝对的狂热,每个飞行员的头上都绑着印有“必胜”的膏药旗头巾,眼中满是狂热的死志。
然而,当他们飞到目标上空时,却愕然发现,地面上的车队居然停在了公路上,而且周围却死寂一片,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支那人躲起来了!降低高度!搜寻目标!”
东洋飞行大队长在无线电里嘶吼着。
三十多架轰炸机开始压低机头,在距离地面不到八百米的低空来回盘旋,企图找出那些藏在林子里的老鼠。
就在它们将脆弱的机腹完全暴露出来的瞬间。
“给老子打!!!”
隐藏在暗处的雷教官发出了一声震天怒吼,狠狠地踩下了击发踏板。
“咚咚咚咚咚咚!!”
三十挺多四联装高射机枪,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撕裂苍穹的咆哮。
每分钟数千发的大口径钨芯穿甲燃烧曳光弹,在半空中瞬间交织成了一张暗红色的死亡巨网。
“嘭!噗嗤!”
第一波低空盘旋的十几架东洋战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瞬间被这张密不透风的火网狠狠地罩住!
铝合金蒙皮被瞬间撕裂,油箱被引爆!
“轰!轰!轰!”
七八架东洋战机当场在半空中被打成了燃烧的火球,凌空解体,残骸带着烈焰和黑烟,犹如流星般砸在远处的荒野上。
“八嘎!是防空陷阱!”
剩下的二十多架东洋战机没有像以往那样吓得逃跑。
松井大将的死命令,以及武士道的洗脑,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癫狂。
“为了天皇陛下!玉碎冲锋!先灭了他们的机枪阵地!”
东洋飞行大队长双眼赤红,竟然没有选择拉升,而是猛地一推操纵杆,带着剩下的二十多架轰炸机,顶着密集的防空火力网,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朝着下方喷吐着火舌的高射机枪阵地发起了丧心病狂的自杀式俯冲。
“哒哒哒哒!”
飞机上的航空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泥地上溅起漫天的泥沙。
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硬碰硬的血肉消耗战。
“来啊!看谁先死!”雷教官双眼喷火,死死地咬着牙,手中的高射机枪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迎着俯冲下来的敌机疯狂倾泻着弹药。
“嘭!”
一架浑身冒火的东洋飞机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百米时,终于承受不住大口径子弹的撕扯,机翼断裂,但在巨大的惯性下,它那燃烧的机身依然重重地砸在了一处高射机枪阵地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那挺高射机枪被炸成了废铁,几名操控机枪的安保队员连同爆炸的碎片一起被掀上了半空,壮烈牺牲。
鲜血、断肢、燃烧的金属残骸,交织成了一副极其惨烈的画面。
然而,大夏国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
三十多挺四联装高射机枪的交叉火力,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那些企图进行自杀式撞击的东洋战机,一架接一架地在半空中被打爆!
有的在距离地面几十米的地方凌空解体,有的炸弹被提前引爆,连带着周围的僚机一起被卷入了火海。
短短几分钟的惨烈对射过后。
天空中,再也没有了东洋战机的轰鸣声。
三十多架满载着杀意的东洋轰炸机,被彻彻底底地全部打成了一地冒着黑烟的残骸!
天空,终于恢复了死寂。
苏越从隐蔽处站起身,看着满地燃烧的飞机残骸,以及那些牺牲的安保队员遗体,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痛惜与暴戾。
虽然他们都是系统兑换出来的,但都跟正常人无异,都是鲜活的生命。
“把兄弟们的遗体带上。上车,撤!”
苏越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车队重新启动,载着生还的八百残兵,头也不回的一路往南开去。
……
几个小时后。
东洋最高指挥部内。
“噗!!!”
松井大将在听到前线传回的战报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军事沙盘上!
“一个大队被未知烈火烧成灰烬……三十多架帝国战机无一人生还……苏越和那些残军……跑了?!”
松井大将像个发疯的厉鬼一般,一把将指挥桌掀翻在地,拔出指挥刀,疯狂地砍砸着周围的一切。
“苏越!!我松井与你势不两立!!”
凌晨时分。
相比于外界兵荒马乱、流民塞道的凄风苦雨,和平饭店内部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因为青岛防线崩溃、东洋大军即将南下的消息已经传开,这几天上海滩的富商巨贾、乃至金陵政府的高官家属们,像是发了疯一样涌入和平饭店寻求庇护。
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林雨墨那张向来清冷理智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深深的疲惫。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听着楼下大堂里那些权贵为了一个床位而吵闹的喧哗声,心中却只有无尽的焦灼。
“林总管,喝口热茶吧。”周胖子端着一杯参茶走过来,脸上的肥肉也因为连轴转的熬夜而耷拉着,“您这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睡不着。”
林雨墨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了下来。
自从苏越带着一百多人逆行北上,一头扎进松井大将几十万大军的包围圈后,和平饭店大本营就彻底失去了和他们的联系。
那可是几十万武装到牙齿、丧心病狂施放芥子毒气的东洋大军。
就凭区区一百多人,一头扎进了战场,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无异于飞蛾扑火。
“陈将军那边有消息吗?”林雨墨声音沙哑地问道。
“杭州湾那边刚发来例行电报,说海面上的鬼子军舰虽然还在游弋,但慑于咱们的防空火力和重炮,暂时没有发起新的登陆迹象。”
周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强行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林总管您放心,老板他神机妙算,连东洋战列舰都能炸沉,肯定能化险为夷的……”
就在周胖子话音未落的瞬间。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
阿强从外面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发出了变调的狂吼:
“林总管!胖哥!!”
“老板的车队通过了防线,马上就到店里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强心针,瞬间将办公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闷彻底击碎。
“快去看看!”
林雨墨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不顾一切地朝着楼下狂奔而去。
周胖子和阿强紧随其后。
当他们冲出和平饭店的旋转玻璃门,来到外面的广场上时。
秦兰已经带着一大群医护人员在等着了。
很快,二十多辆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前面。
领头越野车的车门被一把推开。
苏越大步流星地下了车。
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沾着硝烟的黑灰,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却依然犹如天上的寒星般锐利、慑人。
“苏越,你没事吧?”
林雨墨马上冲了上去,上下打量着苏越。
在她身后,和平饭店所有的管理都听到消息跑了出来,一个个全都激动不已。
“我没事!”
苏越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冲着雷教官喊道:“安排人接弟兄们下车!”
“是!”
伴随着雷教官的一声大喊,二级安保迅速跑到十辆军用大卡车的后方,把帆布车上的伤员扶下来。
当这些伤员暴露在探照灯下的那一刻。
偌大的广场上,原本因为苏越平安归来而响起的激动声,瞬间戛然而止。
林雨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而下。
周胖子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从那十辆大卡车里走出来的,哪里是什么军队?
那分明就是一群刚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