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营。
看着眼前这群精神防线已经全面崩溃的溃军,苏越目光清冷,不带一丝悲悯。
他知道,火候到了。
“你们看清楚了!”
苏越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战俘营的上空轰然炸响,瞬间压盖了所有的哭声与咒骂。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白人老爷眼里,你们根本不是人,只是可以随意消耗、连一颗子弹钱都不值的草芥与炮灰!”
苏越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视着前排的战俘:
“他们夺走你们的土地,剥削你们的财富,现在打输了,他们连一分钱的赎金都不肯出,就让你们在这里等死!”
全场两万多双布满血丝与泪水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苏越。
“他们把你们当牲口,但我苏越,今天给你们当人的尊严!”
苏越猛地一挥手。
后方的几辆重型卡车上,帆布被一把扯下。
一箱箱散发着浓烈枪油味的崭新AK-47突击步枪、一排排暗绿色的RPG单兵火箭筒,以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轻型迫击炮,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看着这些几天前曾将他们按在泥地里单方面屠杀的恐怖火器,所有的战俘都愣住了,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苏越指着那一车车足以武装一个重装军团的先进武器,大声喊道:“今天,我发给你们新枪!发给你们尊严!”
“我带你们,打回老家去!”
“趁着英法在南洋的老巢因为你们的离开而彻底空虚,把那些剥削你们、抛弃你们的白人殖民者,彻彻底底地赶出这片土地!”
“只要你们端起枪跟着我干,南洋的田地、南洋的独立和自由,归你们!”
这番直白、却又充满了绝对诱惑力的宣言,犹如一针最强效的强心剂,直接扎进了两万多名绝望战俘的心脏。
对于这些失去了一切、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底层士兵来说。
苏越不仅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给了他们复仇的利器,甚至承诺了他们祖祖辈辈做梦都不敢想的独立与土地!
“杀回去!把白皮猪赶出去!”
那名带头的锡克老兵猛地拔出腰间私藏的短刀,一刀将自己军服肩膀上的大英帝国臂章狠狠削落,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杀回去!”
“哗啦!”
两万多名战俘彻底陷入了狂热的沸腾。
他们疯狂地撕扯着身上那些代表着殖民地耻辱的徽记,单膝跪地,用各种生硬的语言,向着高高在上的苏越发出了最狂暴的效忠誓言。
这支曾经士气涣散的溃军,在苏越的武装与精神重塑下,瞬间变成了一把淬满了剧毒、即将刺向英法的致命匕首。
“老雷!”
苏越对雷教官下令道:“把这些人全部打散重组!废除他们的原建制,正式编立为‘南洋人民反殖民先锋军’!”
“下设印度第一突击师,安南独立旅!给他们全面换装咱们兵工厂下线的第一代AK-47、RPG和迫击炮!从二级安保里抽调骨干担任各级督战与指挥官!”
“是!老板!”
雷教官双眼放光,大声领命,然后转身指了指远处另一片被高压水枪和铁丝网单独隔离出来的区域。
“老板,那几千名英法本土的海军军官和水兵怎么处理?要开动海面上那几艘缴获的重巡洋舰,没有专业的轮机长和领航员,根本开不出黄浦江。”
“可是这帮白皮猪骨头硬得很,满脑子都是他们大英帝国和法兰西的荣光,成天嚷嚷着日内瓦公约,要求优待,根本喂不熟,要是让他们上船,万一在深海里搞破坏,那麻烦就大了。”
苏越冷眼扫过那群被单独关押的白人俘虏。
那些穿着脏兮兮海军制服的英法军官和水手,此刻正聚在一起。
他们虽然成了阶下囚,但脸上依然带着老牌帝国主义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要求优待?喂不熟?”
苏越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眼神中透出一股森寒的杀伐之气:“在我的地盘上,他们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座上宾?我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作一次性消耗品。”
“去,把赵书礼送来的东西拿出来。让所有的白人俘虏,立刻在空地上列队集合!”
“是!”
十几分钟后。
三千多名英法海军官兵被如狼似虎的安保队员用枪托砸着,不情不愿地驱赶到了战俘营中央的空地上。
一名大英帝国的海军上校舰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高昂着下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苏越将军!”
这名白人上校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威胁:“我们是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军官!根据国际公约,你必须为我们提供符合身份的营房、干净的食物以及充足的医疗保障!”
上校冷笑了一声,指着远处江面上的军舰轮廓,大声煽动着身后的水手:“我知道你需要我们!那些复杂的蒸汽轮机、火控雷达和航海罗盘,你们这些连钢铁都炼不好的落后民族根本看不懂!没有我们,你们的舰队就是一堆漂在水上的废铁!”
“我代表所有皇家海军和法兰西海军官兵宣布,在你们没有满足我们的待遇条件之前,我们拒绝进行任何形式的劳作与配合!全体罢工!”
“对!拒绝配合!你们不能杀我们!”后面的白人水兵们纷纷跟着起哄,有恃无恐地挥舞着拳头。
他们笃定,苏越要想让舰队动起来,就必须向他们妥协。
面对这种集体施压的抗议,苏越没有争辩。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然后向后方招了招手。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随行军医,提着几个沉重的银色冷藏金属箱,快步走上前来。
“咔哒。”
金属箱被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千支注射器,每一支注射器里,都装着一种散发着幽蓝色光泽的诡异药液。
这正是赵书礼按照苏越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的生化配方,反复提炼合成的特种神经控制毒素。
“把这些东西,给他们每个人注射一针。”苏越语气平淡地下达了命令。
几十名安保队员立刻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两人按住一个白人水手,强行撸起他们的袖子,冰冷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静脉,幽蓝色的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内。
“这是什么?!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那名带头的日不落上校拼命挣扎,但被两名强壮的安保死死按在地上,一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脖颈。
“不用紧张,这不是马上要命的毒药。”
苏越走到那名被按在地上的上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酷如冬日里的寒冰:
“这是一种特殊的神经控制毒素,注射之后,每个月必须服用一次特定的解药,如果到了期限没有解药,你们的内脏会在七天七夜里慢慢溃烂,浑身的骨头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直到你们把自己的喉管抓烂为止。”
此言一出,全场三千多名白人俘虏瞬间吓得面无人色,一阵绝望的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魔鬼!你这是反人类的恶魔行径!我不相信!这绝对是你在虚张声势,那里面装的肯定是带颜色的水!”
上校舰长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咆哮起来:“弟兄们不要怕!他是在吓唬我们!我们绝不屈服!绝不帮这个独裁者开动军舰!”
他试图用大英帝国的荣誉来强行维系这脆弱的罢工联盟。
然而,苏越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手枪,甚至没有做出标准的瞄准动作,抬手便对准了正在疯狂叫嚣的日不落上校。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大口径的马格南子弹瞬间击穿了上校的头颅,他的脑袋犹如一个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裂,红白相间的污物喷溅了周围那些白人水兵满头满脸。
上校那失去头颅的躯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砸在泥泞的土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水洼。
整个空地上,所有的抗议、叫嚣与喧哗,在这一声枪响过后,被硬生生地掐断。
那些高傲的高卢军官和日不落水手,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脸上的傲慢被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所彻底粉碎。
“砰!”
苏越没有停手,枪口微微偏转,又是一枪,直接将另一名刚才跟在后面叫喊得最凶的高卢大副爆了头。
“我的枪里子弹很多。”
苏越将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缓缓垂下,冷漠的目光扫过这群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西方列强海军。
“你们体内的毒药,三十天后才会要你们的命。”
“但我手里的枪,现在就能让你们的脑袋开花。”
“我只问一遍。谁还有关于国际公约和优待俘虏的问题要问?”
没有任何人敢出声。
那些平时在殖民地作威作福的白人老爷们,此刻吓得双腿一软,成排成排地跪在泥水里,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海军精英,而只是一群随时会被当成消耗品碾死的奴隶。
“很好。”
苏越收起手枪,转头看向雷教官:“把他们押上船,每一名舵手和轮机兵的背后,都给我配上两名端着突击步枪的印度兵。”
“告诉那些印度兵,如果这群白人敢在开船的时候搞任何小动作,不需要汇报,直接清空弹匣。”
“是!”
雷教官咧嘴一笑,这种让曾经的殖民地奴隶拿着枪去监督曾经的白人主子干活的场面,简直是杀人诛心到了极点。
安排完军队的武装,苏越转过身,向着战俘营后方一处单独设立的铁皮板房走去。
板房内,光线昏暗。
查尔斯中将,正被死死地绑在一张铁椅上。
他满脸胡茬,神色憔悴,往日的贵族傲慢早被这几日的恐惧消磨殆尽。
听到推门声,查尔斯惊恐地抬起头。
“查尔斯中将,伦敦的内阁已经正式抛弃了你,在他们的通告里,你甚至已经是个‘意外殉职’的死人了。”
苏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查尔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底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
苏越没有废话,直接将一份用纯英文起草的《远东联合远征军平叛及防务接管委任状》拍在了查尔斯面前的小桌板上。
“签了它。”
查尔斯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大变:“你……你要用我的名义和印章,去骗开南洋各处要塞和港口的防线?!不!这绝对不可能!我是大英帝国的将军,如果我签了字,我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绞死的!”
“你如果不签,你现在就会被切成碎块,扔进黄浦江里喂鱼,而且……”
苏越微微俯下身,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你们大英帝国的情报局能查到我,我自然也能查到你,你在伦敦市郊的庄园,你那位美丽的夫人,还有你在伊顿公学读书的两个儿子。”
苏越轻轻拍了拍查尔斯的脸颊:“你猜,如果我把几枚高爆燃烧弹寄到他们的卧室里,他们能活下来吗?”
查尔斯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犹如魔鬼般的东方军阀,终于在一阵绝望的呜咽声中,拿起了钢笔,颤抖着在那份委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私人印鉴。
“很好,中将先生,从现在起,你就是这支‘南洋先锋军’明面上的最高统帅了。”
苏越满意地收起委任状,冷冷地吩咐旁边的一名二级安保:“给他注射微量神经毒素控制药剂,带上他,准备登船。”
二级安保面无表情地上前,从随身的冷藏金属盒中取出一支散发着幽蓝色光泽的针剂。
这是赵书礼按照苏越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的配方,反复提炼合成的特种神经控制药剂。
只要不服按时用解药,中毒者便会浑身器官衰竭。
冰冷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查尔斯的静脉,幽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
查尔斯双眼猛地暴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片刻后便犹如一头被彻底抽掉脊梁骨的丧家犬,瘫软在铁椅上,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再生出。
黄昏时分。
落日将黄浦江的江水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江面上,汽笛声震天动地。
此前俘获的数艘英法巡洋舰,甲板上已经被焊上了大夏国制造的14.5毫米四联装防空重机枪。
在这些战舰的后方,是十余艘吨位庞大的武装远洋货轮。
两万多千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南洋先锋军”,已经全部登船完毕。
而在浑浊江水之下。
四道犹如深海怪兽般的庞大黑影,正静静地蛰伏着。
德籍奥托少校站在XXI型潜艇的指挥舱内,看着仪表盘上亮起的绿灯,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静音电机启动!水下航速十二节!目标南海,为舰队开路护航!”
四艘潜艇,犹如四柄锋利的手术刀,率先滑入了深不可测的大洋。
旗舰甲板上。
苏越迎着猛烈的江风,负手而立。
这是大夏国近代军事历史上,第一次成建制、跨国界、以绝对武力姿态展开的大规模远洋两栖登陆战。
“老板,全军集结完毕,随时可以起航!”雷教官大步走上前,大声请示。
苏越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缓缓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指遥远的南方。
“目标,法属印度支那,海防港!”
苏越的声音通过全频段广播,在每一艘战舰和货轮上空轰然炸响,带着撕裂旧时代殖民铁幕的无上霸气:
“给老子端了他们的总督府,夺取滇越铁路!”
“第一站,先给咱们大夏国的大西南,硬生生地砸出一条见天的大门来!”
“出发!”
(数据惨不忍睹,大家多给点好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