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强地说:“我不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怎么?听你老大的话,不听我的话了?”
方青梨想了想,就抽走一张钱:“那我只要一张!”
“嗯。”谢临忍俊不禁,把剩下的钱趁她不注意放到她的小床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过来主动亲我一口。”
方青梨听话地踮起脚在他脸上啵唧一口。
谢临满意地离开了。
方青梨在下城区待了两天。
她没想到嘴唇上的伤口居然那么深,过去两天了都还很疼。
她这刚到洛斯特大门口,就来了两个客客气气的男人,把她带到了傅景川专属休息楼。
比红楼私密性更高,一整栋楼都归他所有。
见到方青梨,傅景川先把人数落了一顿。
他那么大一只坐在沙发上,浑身充满戾气,像是只炸毛的大型犬。
“臭傻子!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大没?”
他人缩在沙发上,翘着条腿,眼里满是怨气。
小傻子不懂呀。
她立刻贴上去,挽着他的手臂,就要流泪了:“有的,当然有老大的,小梨每天都在想老大的。”
又想到嘴巴被别人吃了,好害怕被老大发现啊!
想到这,方青梨都没睡好觉。
傅景川忍不住嘴角上扬,不过语气依旧冷硬,“那怎么两天不联系我?翅膀硬了?”
方青梨忙否认,小脸在他胳膊上蹭:“不是的!老大,小梨没有手机呀,不能给你打电话的。”
傅景川的怒气值噌噌下降。
他发现自己对这傻子…不对,严格意义来说,是对她那张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小嘴上瘾了。
两天没亲亲抱抱,人影都见不到,他快要憋坏了。
偏偏除了她的这张嘴以外,其他人的,他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傅景川自知理亏了。
他好言好语把人拉到怀里面对面坐他大腿上,托着她的臀部,正要抱着人啃。
嘴巴要凑上去的那一刻,他察觉出了端倪。
他捏着方青梨的下嘴唇,看着上面结痂的印子,问:“这是怎么弄的?”
方青梨眼珠子转悠几圈,想起谢临交代的话,她支支吾吾说:“就…就是小梨吃雪糕不小心咬到的。”
“是吗?”傅景川有些不相信。
她这张嘴,比两天前的更红了,看上去分明就是被狠狠吮咬过的。
不仅仅是下嘴唇受伤的那个部分,上嘴唇也发着肿,唇色也明显不正常。
他脸色沉下来,又问一遍,“是不是谁吃你嘴巴了?”
方青梨这下慌了,她可不想失去老大呀!
她攥着他的衣服,说:“没有人吃小梨的嘴巴!真的是小梨自己弄的,小梨吃了很多辣条才把嘴巴吃肿的!”
傅景川捏着她的小脸,半信半疑。
这傻子那么崇拜他,想来也不会骗人。
何况,除了他,还有谁会想亲她?
谁会这么猎奇?
他慢慢放下戒心,掐着她的脸颊,对准嘟起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两天没尝到这张小嘴了,比记忆中更软一些。
他轻轻舔过那道伤口的位置,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她自己本身的甜。
还是一样的好吃。
他吻得很急,报复性地索取前两天落下的,不给任何喘息的空间。
一回生二回熟,方青梨也不像前几次那样生涩。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笨拙地回应着老大。
她知道老大喜欢啃她,她也喜欢被老大啃。
比谢临啃得舒服多了。
两人缠吻在一起。
一时间,室内的温度升了上去,空气变得又稠又闷。
傅景川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从她腰间往上移,指节贴着她后背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上蹭。
感受到女孩笨拙的回应,傅景川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嘴里含着她软乎乎的下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想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难道是太久没亲了?以至于一亲就跟上了瘾似的。
傅景川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真做了又怎么样?
想明白后,他搂着女孩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方青梨吓了一跳,躲开他灼热的吻,望着他,问:“怎么了老大?”
傅景川充耳不闻,伸手就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方青梨愣了下,倒也没反抗。
心想大概老大是想和她一起睡觉了吧。
这么想着,她伸出手,去解傅景川的扣子,说:“老大!我们脱掉衣服去睡觉吗?
刚好,小梨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