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方青梨手里拿着两条领带,面前站了两条人高马大的男人。
傅景川斜睨一眼身边的傅寒川,问道:“哥,这是我的小跟班,我让她给我系领带,你来凑什么热闹?”
傅寒川眉梢轻挑,“是吗?”
“我只知道她是傅家的女仆,如果这点事都不能帮我做,那干脆赶走好了?”
方青梨一听这话就着急了,她叫出声。
“别!别赶走小梨嘛!”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傅寒川,“小梨又没说不给你系,寒川哥哥怎么这么小气,
而且上次给你系的领带,你都不太高兴呢。”
方青梨回想起那个时候傅寒川的表情,的确有些不美妙。
他还把她辛辛苦苦系好的领带给扯掉了呢。
傅寒川轻笑,耍起无赖:“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有不高兴吗?”
主要是今非昔比了。
不就是个红领巾而已?
方青梨点头,“有的有的!反正小梨记得。”
“什么?”
傅景川发现了端倪。
他把方青梨扯到自己面前,“你什么时候给他系领带了?”
傅寒川:“不行吗?这是她的本职工作而已。”
傅景川翻了个白眼。
他对方青梨说:“为了避嫌,以后你可不许给我哥系领带了,那多不好。”
毕竟他以后是要和小傻子结婚的,她给他哥系领带,不是胡闹吗?
传出去要闹人笑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什么“一女侍二夫”呢。
“哎呀!老大!”方青梨听不明白他们俩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工作都要被耽搁了。
她说:“小梨现在给你们系好领带你们去上班吧,不要打扰小梨了。”
“哦,”傅景川微抬起下巴,“先给我系。”
傅寒川冷嗤,“争赢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啧,”傅景川感受着女孩在自己胸前一阵捣鼓,心里就痒痒的。
小傻子怎么这么乖呢?
光是站在他面前,什么都不干,就好想把她揉成团装进口袋里。
他对傅寒川说:“你懂什么?”
五分钟后,两人的“红领巾”都系好了。
傅景川倒也不意外,这是小傻子能干得出来的事。
他一脸宠溺地捏捏方青梨的小脸蛋,“干脆我去换一个红色的领带,更方便你发挥?”
方青梨眼睛一亮,“…会不会太麻烦了呢,那明天小梨给你系红色的吧。”
“哎哟~”傅景川越看傻子越喜欢。
他搓一搓她的脑袋,“真乖,工作别太认真了,没事偷偷懒,去玩你那个鸡蛋派对。”
他微微俯身,嘴唇凑近她,“好了,现在来盖章了。”
方青梨嘿嘿一笑,闭上眼睛,乖乖凑上去。
可嘴唇还没碰到呢,面前就空了。
紧接着,响起了傅景川抱怨的声音。
“哥!你拉我干嘛?老子亲嘴碍着你了?”
傅寒川也不知道为什么。
按理说,他这个外室,不应该这样的。
方青梨睁开眼睛,就见傅景川被傅寒川拉着,塞进了车里。
她挥挥手:“老大再见!”
傅寒川关上副驾驶的车门,回过头,眼神冷冽,看得方青梨不寒而栗。
她僵硬地举着手:“寒川哥哥也再见!”
…
助理给傅寒川送来一份文件,目光在他胸前的“红领巾”上停留了一秒。
“傅总,需不需要让秘书给您重新系一下领带?”
助理疑惑,傅寒川平时最注重外在,怎么会这样就来公司呢?
他也是方才听外面的员工私下讨论才专程进来看的。
傅寒川抬起眸子,睨他一眼,“出去吧。”
助理一怔,“哦哦哦…好的好的。”
傅寒川垂眸看了一眼领带,眼前浮现出那个小傻子踮着脚尖,认真的模样。
他勾了勾唇。
如果不是傅景川突然回来,这样的早晨应当是他们的常态。
他为这个家,为弟弟付出了那么多,抢一下小傻子又怎么样呢?
何况,他又不求名分……
一点也不过分的。
…
“什么?哥!你居然让我加班?”
傅景川大手一拍桌子,把掌心震的生疼。
傅寒川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然呢?你或许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傅寒川不留情面的开口,“我让你来公司,不是让你换个地方玩的,
今天的工作没做好,就不能下班,和其他员工一视同仁。”
“你!”
傅景川无能狂怒,手指着傅寒川,“你居然这样对我?
爸妈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就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嗯,”傅寒川点头,“不过他们看到你一定会更失望。”
傅寒川指尖在桌上一堆外文文件上轻敲,“这些文件,翻译成中文,明天早上我要看到。”
傅景川震惊,“你逗我玩呢?老子英文都不认识几个,这一堆乱七八糟的是什么?”
“那是你需要考虑的。”
“这没什么难的,几年前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严格来说,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傅寒川轻轻笑了下,“包括你能如此张扬的收一个小跟班,你所享受的所有资源,都是我带给你的。”
傅景川自知理亏,垂下眸子,“行行行,我知道了,
知道你不容易,我翻译就是了,反正正不正确就不一定了。”
傅寒川微笑:“你当然可以随便翻译,错一个词,你的零花钱就少一个0。”
“我去!傅寒川你是畜生吗?”
“我是畜生的话,你就是小畜生了。”
…
在电话里得知傅景川今天要晚归,方青梨早早和佣人朋友们一起吃了晚饭便回了卧室。
学校里的两个室友正陪她打游戏。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来电显示:寒川哥哥
游戏被打搅了,方青梨有些难过,语气中还带着些抱怨。
“寒川哥哥,你这么晚给小梨打电话干什么呀?小梨游戏都输了。”
“来我房间。”
简单两个字,却带有不容抗拒的意味。
“来你房间睡觉吗?”
方青梨摸不着头脑,“可是小梨自己有睡觉的地方呀。”
傅寒川语气玩味:“你不是傅家的女仆吗?不是说要努力工作吗?
我是你的主人,现在要洗澡,你不该帮我吗?”
——
小剧场
傅景川拿着手机,怒吼,“死豆包!你TM刚才不是告诉我,这句话是这样翻译的吗?怎么又变了。”
豆包:“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了,我保证这一次严格按照你发给我的文件翻译,绝不自行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