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有意思。
老宅洗手间是在饭厅走廊出去后的一处林园拐角。
有漂亮傲寒而立的菊花、梅花,还有一片四季常绿的竹林。
穿过花朵和幽静竹林,有道拱形石门,穿过石门,过去就是洗手间。
温慧喜花朵园林,也喜豪华明媚,所以即便是洗手间也装修的奢华幽美。
庄严和庄凛上完洗手间,在石门内的小竹林旁,庄凛顿住脚步,拿出烟。
庄严自然也顿住。
庄凛给他拿了烟,兄弟两人边抽边沉声聊着。
这时,程师诗到了石门处,探着头看,看到两人挺拔如松的硬朗身影,和指间缭绕的烟雾。
程师诗站在石门后,没立马过去,而是等两人聊了一会儿,指间香烟抽的差不多了,才深吸一口气,抬步上前。
走到两人旁边,两人转眸看她。
程师诗先乖巧打了招呼,“大哥,二哥。”
随后便看向庄严,“二哥,我想跟你聊会儿。”
庄严抬手在一旁灭烟桶上灭了烟头,但没说话。
庄凛也灭了烟,道,“我先走了。”
庄凛刚走出石门几步,便看到白伊伊缓步前来。
庄凛挑眉,“弟妹来找老二?”
白伊伊点头,笑,“是。妈让我过来看看。”
她本没想来,是温慧说,庄严他们半天没回来,让她来瞧瞧。
许是,因为程师诗也离席,所以温慧才故意让她来。
庄凛点头,“去吧。”
白伊伊应道,“好。”
庄凛抬脚大步流星走了。
白伊伊走到石门口便听见程师诗声音,“二哥,你怎么莫名其妙不声不响就跟白伊伊联姻了?”
白伊伊挑眉,顿下脚步,挪步到一旁,倚在石门旁。
面对程师诗这样的问话,庄严面若冰霜,声音也冷硬无比,“怎么?我联姻,还需要给你打个申请报告?”
说完他便抬脚走。
程师诗着急的拦在他面前,面露焦、关切,“我没这意思。二哥,我是替你着急。很多人都知道,白伊伊大学和贺涵川交往四年,四年啊,她还干净吗?身子肯定早就不清白了!这样的她就算再美,也配不上你。”
庄严脸色极冷,黑沉了下来,明显生气了。
程师诗连珠炮的又道,“说不定,她还跟贺涵川串通一气,把你的钱变成她的,甚至侵占曜严!到时候再跟贺涵川...”
“放肆!”程师诗话刚到这,就被庄严打断,他冰冷声音里带着明显震怒,“我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诋毁?你若再这样诋毁你二嫂,以后,庄家大门你都别进了。还有,下次出门,记得把脸带上!”
程师诗被吼得一时都没回过神,他这意思是说她不要脸?
程师诗顿时委屈的掉泪,追上他脚步,“二哥~”
但这时,白伊伊抬脚,从石门旁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庄严脚步顿住。
程师诗吓了一跳,莫名往后退了一步。
白伊伊扬着浓艳红唇,步子走的漫不经心,高跟鞋声咔哒咔哒。
一声声,像敲在程师诗心口。
程师诗下意识有点慌,但仅一秒便理直气壮,她也是为她二哥好!
而且,白伊伊不一定就听到了,或许白伊伊只是刚好来上洗手间呢?
白伊伊走上前,根本没任何质问,也没说自己听没听到,更没跟程师诗说半句,连个眼神都没给。
而是目光一直落在庄严脸上,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理了理他领带。
之后,顺便手上用了点力,拉住庄严领带,将他拉向自己,直接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庄严有点微愣。
白伊伊笑着开口,声音好听,话说的漫不经心又戏谑满满,“上个洗手间这么久,还以为唐僧被妖怪抓走了。”
一旁的程师诗陡然面色发白,白伊伊这意思是说她丑?
但她连质问都质问不了,质问不就等于对号入座吗?
庄严双眸看着白伊伊,伸手捉住她手,喉结微滚。
白伊伊顺势牵起他手,转身,就要拉他走。
庄严却没动,手上微微用力,将白伊伊拉入怀中,双眸虽冷,却很沉,道,“能得到庄太太第一次,万分荣幸。”
白伊伊缓缓挑眉。
秒懂庄严的用意。
庄严或许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那些对话,他这话不是说给她听,而是说给程师诗听。
是在,帮她澄清。
程师诗瞪大眼,什么?
第一次给了...
莫名程师诗心里涌起一股愤怒。
白伊伊看着庄严那双深沉冷眸,勾唇,“哦。那要是我侵占曜严呢?”
她这话一出,庄严和程师诗就知道,白伊伊听到了他俩对话。
庄严凝着她,“随便侵占,你开心就好。”
说完便微微侧头,直接低头深吻她。
程师诗眼睛珠都快瞪出来了。
当着她就吻?
还根本不是蜻蜓点水,吻得还很投入!
程师诗被震惊了,以至于就这么看着两人接吻,完全不知所措。
一吻完毕之后,庄严跟她十指相扣,抬步就走,却是问了句,“金主今晚想在哪里?”
白伊伊又是挑眉,有点想笑,不得不说,庄大佬这业务能力一骑绝尘,无人能及。
连打脸绿茶这种事都做的这么高级。
白伊伊笑着,答,“看心情。”
庄严唇角微抿,牵着她的手力道微微收紧,两人就这么走了。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视线,程师诗才回过神,震惊中疯狂掉眼泪,又狠狠跺脚。
欺人太甚!
他俩就是故意在她面前这么亲密,甚至还说闺房之乐!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白伊伊居然还是清白之身?
更更更没想到的,庄严居然叫白伊伊...金主???
这什么意思?
二哥有这种嗜好?
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啊!
庄严从来都是神级高冷,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而且,他可是统治商界的王啊!
怎么.....怎么能叫自己妻子金主?
这意思,难不成表示是白伊伊给他钱花?
这么可能!
庄严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当,金丝雀,“软饭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到底在搞什么啊!
程师诗怎么也想不通,只是气得又狠狠跺脚,握紧拳头。
这个白伊伊,真是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