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自己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自己本来叫周莹,生活在21世纪,1991年出生,山省人,死于2025年。
父母双全,上面有一个哥一个姐,自己是老三。
在农村有儿有女的情况下,第三胎如果是女儿,那么这个女儿注定不会有多受重视。
可是自己父母还是让自己读书读到了初中,然后就开始去外地打工。
之前有一个谈了好几年的男朋友,是自己的初中同学,他是隔壁村的。
她们两个一起在江苏上班,两个人在一场同学聚会上联系上,然后变成了男女朋友。
20岁开始谈恋爱,27岁时自己也在工厂里做到了小组长,想着她们两个都稳定了,可以商量结婚的事了。
没想到,恋爱七年,她们最后应付16万6的彩礼,她们最后分手了。
自己分手后,天天要死要活的,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的错。
没想到的是前男友在他们分手两个月后,经人介绍,相亲认识了他同村的就火速订婚然后结婚。
速度快的,让你觉得他们之前应该就在一起过。
分手半年他就结婚,可笑的是他给的彩礼是18万8。
她们七年的感情,抵不过半年。
自己也不想在家里待着了,就又出来上班工作了。
从自己分手后,父母也多次想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可是自己不想再找了。
后面一直到2025年,自己就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家待几天。
父母刚开始还会催婚,后面看说了也没有用了,也就不管自己。
他们现在有孙子孙女还有外孙带,也渐渐不对自己的事上心了。
而我觉得单身时间长了,就觉得更不想找对象了,也就一直单着。
她还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出意外的。
2025年6月1日,她今天加了会班,要写生产报表,所以到了晚上八点才下班。
在下班回去出租房的路上,还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
她虽然今年是34岁,可是她未婚呀,还是一个孩子呢!小蛋糕就是奖励自己的礼物。
在最后一个红绿灯,她只需再走五分钟就能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这个时候之意外发生了,一辆摩托车的车速太快了,没有看到我。
最后只听到摩托车倒地声,还有自己身体重重落下的声音。
事情发生的太快,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撞飞了有五六米。
自己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在不远处躺着,血从自己的眼睛里流出来。
自己那会也感受不到疼痛了,只觉得好累,好想睡觉。
眼睛闭上的那刻,竟然有些解脱的感觉。
想到自己也没有什么存款,因为自己本来也是不打算结婚,就把自己的工资三分之一给了家里。
剩下的自己付房租,然后自己买衣服包包,和朋友出去吃饭去玩。
自己的卡里应该还有六七万,最后应该会交到自己父母的手上。
其实她也不怨父母,在农村自己学习也不是很好,能初中毕业就是很不错的了。
十根手指还有长短呢,更何况谁不喜欢听话乖巧的孩子。
像她这样脾气倔的女儿,换她也是把她排在最后一个的。
意识消散的那刻,看到远处自己刚刚买的小蛋糕,心里觉得有点可惜了,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蓝莓味。
再次醒过来,感到浑身酸疼,她是一度认为自己是被抢救过来了。
不过看着陌生的环境,自己又否认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摸着发烫的头,才肯定自己现在应该是发烧了,怪不得自己会浑身感觉酸疼。
起身,看到床头边有个桌子,桌子上有个盒子,打开盒子,找出来一片退烧药。
吃下药又躺回床上,迷糊中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知道那里有药的呢?
不等自己把疑惑想明白,自己又没有了意识。
睡梦中自己做了一个梦,关于一个和自己同名但是不同姓的女孩的故事。
女孩叫桑莹,1989年7月19日出生,出生在一个高知家庭,在江省长大,有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姐姐。
两岁时父母车祸意外死亡,她们姐妹两个就成为了孤儿,没有人愿意接收她们。
父母的亲人都去世了,所以没有人愿意把她们姐妹接回家。
最后被远房亲戚送进了福利院,姐姐很快被一对外国夫妻领养。
她和姐姐分别,她在第一个福利院生活到七岁,因为一些事,她得了失语症,福利院又把她送走。
送到了一个条件更不好的福利院,她艰难的在那里生活着。
最后经过自己的努力,高中毕业,然后出去找工作。
一个不会说话的,找工作,可想而知她是有多难。
成年后,福利院就不再管自己了,她得找工作得养活自己呀!
打过零工,干过很多的工作,最后来到京都,终于在京都找到了这份工作。
工厂的老板也是个好人,了解自己的情况,就收下了自己。
其实桑莹除了不能开口说话,其他和正常人一样的。
这份工作一干就是干到现在,有两年的时间了。
太阳照着自己的眼睛,我翻翻身准备继续睡。
刚想睡着,就听到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自己本能的拿起手机。
不是电话,是闹钟响了。
拿着陌生手机,看着还是按键手机,不是自己那个智能手机。
自己猛然坐了起来,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桌子上有个小镜子,就看到了一个齐肩发,大眼睛,笑起来有虎牙,弯弯的柳眉,小巧直挺的鼻子,属于可爱明媚型的女孩。
这不是自己的脸啊!自己虽然不是美女,可是也是普通清秀一女孩,不像镜子里的女孩长得属于中等偏上容貌。
又想到自己做的梦,自己这是穿越了吗?
自己脑海里就出现了自己做过的那些梦。
桑莹,这具身体的名字,因为昨天淋雨发烧,直接把人烧没了,她周莹就穿过来了。
巧的是昨天也是6月1日,只不过现在是2011年的6月1日。
想到这里,手机又响起来,又是刚才的声音,看到又是定的闹钟。
自己打开手机,扒拉出来她们组长的号码,给他发信息请假。
自己今天肯定是不能去上班了,得好好捋捋现在的情况,再去医院看看的病。
请好假,收拾好自己,这期间自己也试图,让自己开口发出声音,可是自己真的是个哑巴。
一点没有穿越人的光环,自己还在洗澡的时候,把全身看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自己真的只是穿成了一个肯定一辈子都说不了话的哑巴身上。
沮丧了有一分钟,又对着自己打气,最起码自己这是又活一世。
别问她原来的桑莹呢,我想大概可能也许是找她的父母去了吧!
自己在2025年受那么重的伤,肯定是救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