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下到一楼，就看到餐桌旁一片热闹。
刘小丽母女、老罗伯特父子围成一圈，
正一边说笑，一边包饺子。
气氛，比那会儿再客厅里时轻松了不止一个档次。
刘小丽的厨艺，其实算不上好。
她之所以什么都会一点，纯粹是被带娃这件事，生生逼出来的。
不会不行。
不学不行。
此刻，她已经利索地调好了两种馅儿——
牛肉大葱。
韭菜鸡蛋。
袖子一挽，开始擀皮。
而老罗伯特父子和小天仙，名义上是打下手，
实际上——纯属添乱。
老罗伯特面前摆着四五个“成品”。
造型各异，毫无章法。
关键是——
一个个全都张着嘴，
像是在集体控诉他的手艺。
小唐尼更惨。
他笨手笨脚地包了两个，结果满手是馅，连桌子都没放过。
索性一摆烂，直接拿起面团，捏了个夸张到不行的钢铁侠出来。
比例失衡。
头大身小。盔甲歪歪扭扭。
但——
气势很足。
小天仙一看，眼睛都亮了，被逗得咯咯直笑，也有模有样地捏了个骷髅人出来。
下一秒——
面团版《钢铁侠大战骷髅人》，当场开打。
桌面成了战场。面粉四溅。
气氛直接拉满。
结局毫无悬念——
英雄和反派，双双阵亡。
重新变回了一坨面团。
小天仙正想把那坨面团丢回面盆，却被刘小丽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都揉捏半天了，还怎么吃！”
小天仙吐了吐舌头，和小唐尼对视一眼，干脆把面团一分为二，继续捏起了别的造型。
小动物。
小人偶。
奇奇怪怪，但乐此不疲。
老罗伯特站在一旁，看得出神。
脸上，是怎么都压不住的慈祥笑意。
他已经有太久——
没见过儿子这样笑了。
没有防备。
没有紧绷。
像个单纯的大男孩。
就在这时，李沐阳和苏珊走了过来。
李沐阳扫了一眼老罗伯特父子面前的“作品”，
忍不住打趣：
“你们这是饺子，还是丸子？”
老罗伯特干笑一声，老老实实承认：
“中餐……对我们来说，确实太难了。”
李沐阳摆摆手：
“行了，别折腾了。”
“你们负责等着吃就行。”
说完，他顺手捡起一张饺子皮。
填馅、对折、一抱、一捏。
动作干脆利落。
眨眼之间——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饺子，就这么变戏法似的成形了。
刘小丽和苏珊同时一愣，下意识异口同声：
“你还会包饺子？”
在她们印象里，李沐阳除了长着一张夏国人的脸，生活习惯基本全是西式的。
而且懒到了极致。
哪想到——
这手艺，比不少正经夏国人都像那么回事。
李沐阳被看得有点尴尬，随口敷衍一句：
“前几年，跟老吴学的。”
小唐尼却是满脸新奇，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饺子，像在研究什么艺术品：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沐阳也不废话，直接手把手教。
小唐尼照猫画虎，一口气包了五六个。
刚琢磨出点门道——
却又开始哈欠连天。
他下意识侧过身，不想让小天仙看到自己的狼狈，低声丢下一句：
“我去客房缓缓。”
说完就起身离开。
老罗伯特立刻跟了上去。
等那阵令人难熬的痛楚过去，父子俩再回到餐厅时——
刘小丽已经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了。
与此同时，老吉伯让侄女菲比送来了一只刚出炉的火鸡。
苏珊又顺手摆上红酒、洋酒、茅子。
中式饺子。
西式火鸡。
中西合璧。
那股子夏米混搭的年味儿，
瞬间在餐厅里炸开了。
李沐阳见菲比对饺子明显有兴趣，索性顺手把人也留了下来。
这姑娘跟夏国的渊源不浅。
外公是菲籍夏裔，母亲出生在魔都，从小听着中文歌长大，对夏国文化一直有天然的亲近感。
再加上她对李沐阳本就颇多照拂，这顿饺子，自然吃得心安理得。
当然——
外人不知道的是，她还有一层身份。
她是米国最大院线、有线电视运营商UACI老板的女儿。
妥妥的影视圈公主。
饺子刚下锅，老罗伯特就瞄了她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道：
“里奥的新作品。”
“有个角色，我一看就觉得特别适合你。”
一句话点到即止，却精准得要命。
《谍影》里的特工联络员——妮基。
菲比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李沐阳：
“我……可以吗？”
她是演员不假。
但对拍戏，从来没什么执念。
原因也简单——
不差钱。
不过，要是弟弟里奥、再加上Stark的项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支持，必须支持。
李沐阳也没矫情，点头点得干脆。
“行。”
别看只是个配角。
这戏要真有她在——
几乎等于自带几千块银幕。
用一句话形容：
“带院线进组。”
这时，苏珊已经挨个给众人倒酒。
见几个人还在聊电影，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现在可是圣诞前夜。”
“你们能不能，放过工作？”
一句话，把气氛直接拉回正轨。
众人相视一笑，纷纷举杯：
“圣诞快乐！”
苏珊转到小唐尼面前。
小唐尼也下意识端起酒杯，等她倒酒。
结果——
苏珊手一拐，直接拎起一瓶快乐水，给他倒了半杯。
“你就算了。”
“接下来这一年，一滴儿都别想碰。”
语气不重。
却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
还夹着几分轻蔑、几分讽刺。
小唐尼举杯的手，僵了两秒。
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了抬杯子：
“圣诞快乐。”
众人也跟着附和。
老罗伯特看着这一幕，轻轻咳了一声：
“那就……先许个明年的愿望吧。”
他说完，率先看向儿子：
“我祈祷，朱尼尔在新的一年里，能健康、快乐。”
小唐尼接上：
“我希望……能顺利拿下钢铁侠。”
轮到李沐阳，他想都没想：
“我希望，明年能顺利毕业。”
一句话，全桌都愣了半秒。
然后——爆笑。
苏珊一脸不可思议：
“毕业？”
“这还算愿望？”
在她看来——
Stark、亿万富豪、顶级编剧。
愿望起码也得是“票房破十亿”这种级别。
李沐阳一脸认真：
“你不懂。”
“我特么明年大六了。”
“再不毕业，人就老了。”
他刚穿过来那会儿，休学、混日子，一样没少干。
要不是这次夏国交换生机会，学分能不能凑齐，真不好说。
苏珊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大六”是个什么概念。
下一秒，直接笑喷：
“那就祝——”
“大编剧Stark，明年顺利毕业。”
众人举杯。
李沐阳喝了一大口，催道：
“到你了。”
苏珊想了想，说得很快：
“我的愿望也是——”
“小唐尼，能顺利拿下钢铁侠。”
话一出口。
小唐尼明显一愣。
他没想到，她会把愿望，许在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心里莫名多了一点……被关心的感觉。
苏珊却立刻撇嘴补了一刀：
“别误会。”
“这关系到我那两个点的收益。”
“我当然得重视。”
小唐尼却依旧认真：
“谢谢。”
“我会努力的。”
接下来，刘小丽母女、菲比也依次许愿。
刘小丽的愿望很简单——
希望女儿快乐长大。
小天仙小声许愿——
希望在学校一切顺利。
菲比则希望，能拍出一部真正让自己满意的作品。
让人意外的是——
愿望许完，老罗伯特、小唐尼、菲比三人，竟然还虔诚地祷告了一番。
嘴里念念有词。
好好的一顿夏式晚餐，差点被带成宗教仪式。
好在——
也就到此为止。
几波身份、背景完全不同的人，围着一桌饺子加火鸡，有说有笑，过完了这顿略显混搭的圣诞前夜。
夜深。
人散。
送走众人后，李沐阳回房。
刘小丽牵着小天仙，也各自休息。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却还残留着——
一整晚的烟火气。
·
第二天。
李沐阳继续在客厅，推进《寻梦》的美术创意。
分镜、设定、色彩方案，一张张草图铺满了桌面。
刘小丽则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扶着把杆，进行形体训练。
阳光落下来，线条干净，气息沉稳。
小天仙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一会儿趴在李沐阳身旁，学着握笔、涂色，画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
一会儿又跑到妈妈身边，有模有样地跟着压腿、抬手，动作不标准，神情却一本正经。
没人催。
没人赶。
日子就这么慢慢流着。
简单，却格外惬意。
中午前后，老詹和小里奥来了一趟。
正事不少。
龙山光魔的注册、投资、股权、首部作品，全都要拍板。
可聊着聊着，话题还是绕回了《泰坦尼克》。
老詹一提起那些媒体，火气就压不住。
“那帮王八蛋，天天满口喷粪！”
“要不是他们带节奏，大船的票房稳稳六亿起步！”
一边骂，一边拍桌。
情绪管理，彻底放飞。
李沐阳却显得很淡定。
“别急。”
“大船的票房，不在他们怎么写。”
“而在影迷怎么看。”
说完，他打电话给菲比，要了一份资料——
UACI院线的实时上座报告。
老詹接过去，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六百多块荧幕在放《泰坦尼克》。
平均上座率——接近百分之百！
几家繁华地段的影院，直接排起了长队。
就连平时最冷清的午夜场，都几乎场场坐满。
老詹喉咙一紧，声音都低了半拍：
“里奥……”
“你是说——”
“这片子，有可能跑出‘长腿’？”
长腿影片——
慢热型。
首周不一定炸，但后劲极长。
院线一旦确认趋势，立刻就会加屏、延档、拉长周期。
只要能多撑一个月——
票房破六亿，完全不是梦。
那样的话，他老詹，也不至于血本无归。
李沐阳当然清楚。
这哪是什么长腿。
这是放映期朝半年的长腿怪物。
不过，他没点破，只是笑了笑：
“数据都摆在这儿了。”
“我劝你，最好跟富克斯那边——”
“提前做好长期放映的准备。”
话音刚落。
老詹直接坐不住了。
起身就要去找杰里商量。
“等等。”
李沐阳一把把他拦住，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份政策扶持文件，递了过去。
“先看看这个。”
老詹下意识接过来，一翻——
下一秒，眼睛直接亮了。
“这……”
“这他妈是开年大礼啊！”
李沐阳白了他一眼：
“多大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老詹却激动得直晃文件：
“你不懂！”
“你知道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吗？”
李沐阳挑眉：
“说说。”
老詹深吸一口气：
“意味着未来五年内——”
“只要是龙山光魔出品的电影。”
“制作成本，至少能降15%—20%。”
“而且，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工会体系内的院线，优先安排荧幕。”
话一出口。
李沐阳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么多？”
他知道这份政策扶持分量不轻。
却没想到，能直接压到这个幅度。
要知道——他后面的项目，动辄都是两亿起步。
这么一算。
每一部片子，净收益都能多出几千万。
这已经不是“优惠”了。
这是——赤裸裸的护航。
房间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然后。
老詹笑了。
笑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越说越兴奋，直接停不下来了。
“当然了，不说别的，光是税收减免这一条，就够人眼红的了。”
“富克斯？派拉梦？”
“他们都没这待遇！”
政策里写得清清楚楚——
凡是龙山光魔出品的作品，税收前三年全免，后两年减半。
这可不是噱头。
等于直接省下了将近十个点的成本。
真金白银。
老詹彻底坐不住了。
“不行！”
“《蜘蛛侠》的备案，必须改成龙山光魔出品！”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语速越来越快，思路却清晰得吓人：
“富克斯接下来要筹备的几部片子，也可以走咱们的壳子。”
“收他们十个点的借壳费——”
“等于白捡一笔！”
“还有办公园区。”
“地皮、园区规划，也得赶紧动起来，单这一项，少说就能再省几百万！”
……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念叨。
一项接一项，全是实打实的调整方案。
整个人，像是被资本之神附了体。
李沐阳看得一阵发懵，忍不住插了句嘴：
“盖个园区……得花不少钱吧？”
他太清楚老詹的性子了。
这老头，绝不可能随便盖栋写字楼糊弄。
果然。
老詹头也不抬：
“办公楼、特效影棚、机房、内部放映厅……”
“全算上，确实不少。”
他话锋一转，眼睛却亮得吓人：
“不过——”
“咱可以把一半预算，分摊进《蜘蛛侠》项目里。”
李沐阳一愣：
“怎么个分摊法？”
老詹理所当然地说道：
“影棚拍摄不是得搭景吗？”
“那干脆——”
“提前把地买下来，影棚直接按永久规格建。”
“建设成本，全算在蜘蛛侠项目里。”
一句话。
李沐阳直接被震住了。
好家伙。
这是打着项目的名义，给公司白攒家底啊！
老詹却一脸理直气壮：
“反正影棚早晚都得建。”
“与其便宜别人——”
“不如便宜咱自己！”
李沐阳沉默两秒，随即竖起大拇指：
“好吧。”
“I服了U！”
“论公司运作，十个我，也抵不过一个你。”
老詹被这话拍得哈哈大笑，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论实力，还得是里奥你！”
“就这么一份文件——”
“够富克斯、派拉梦眼馋好几年了。”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
“他们就该琢磨着，怎么入伙了。”
将近两成收益的政策洼地。
放在哪儿，都是赤裸裸的诱惑。
老詹说完，又忍不住把那份文件从头到尾仔细翻了一遍。
当场复印。
“不能再耽搁了。”
“我得立刻去部署安排！”
话音未落，人已经起身。
连饭都没顾上吃，带着小里奥，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客厅里，重归于静。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那份政策文件。
忽然觉得——
龙山光魔这艘船，
怕是要开得，比他预想中还要快、还要猛。
·
接下来的几天。
李沐阳和刘小丽母女，依旧重复着这种节奏。
一个画画。
一个训练形体。
日子简单，却很充实。
不声不响，却让人心里踏实。
画画的间隙，李沐阳的目光，还是会不自觉地落在刘小丽身上。
真不是好色。
而是舞者在专业动作的加持下，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力量。
拉伸、定点、转体。
肌肉线条绷紧又舒展。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
这种状态——
是个人，都顶不住。
刘小丽当然早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起初，她还有些不自在。
动作会下意识地收一收，肩背也会紧上一点。
可时间一长，她也就随他去了。
甚至——心里还莫名生出一丝细微的小得意。
这至少说明一件事。
她还没老到，没人欣赏的地步。
“沐哥，咱们继续画画吧！”
小天仙看完一段《Tom&Jerry》，小跑着凑了过来。
被她这么一喊，李沐阳这才意识到——
自己“看”得，确实有点久了。
他连忙收回心神，笑了笑：
“行啊，那咱们画维克多吧。”
小天仙立刻摇头：
“维克多都画好几遍了。”
“我还是喜欢丹特！”
李沐阳顺手给她换了张新画纸：
“好，那就画丹特——”
话还没说完，他的余光却忽然扫到了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泰坦尼克》等影片的新一周票房数据。
又一个周末过去。
大船的票房，终于开始抬头了。
本周——三千八百万米刀。
不仅远超媒体此前预测的三千万。
还直接把排名第二的《007》，甩开了一千五百万。
彻底拉开身位。
数据一出来，媒体先是集体沉默了半天。
紧接着——风向骤变。
之前唱衰的声音，像是被人一键删除。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神作”“现象级”。
票房预期，被统一调高到——七亿米刀。
甚至有媒体开始放飞自我：
如果下周数据还能维持这个走势——
《泰坦尼克》，极有可能成为98年的第一部长腿影片。
票房——有望冲击十亿。
消息一出，整个圈子都炸了。
要知道，当前影史票房榜第一，也才九亿出头。
真要破十亿——
那就是奔着改写纪录去的。
紧接着，媒体的算盘声响成一片。
有人开始计算影片最终能赚多少钱。
有人开始拆分富克斯、派拉梦、老詹、Stark各方的收益比例。
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分析——
小里奥和凯特，能从这部电影里，分到几百万米刀的分红。
各种版本。
各种预测。
唯一消失的——
是“赔钱”“失败”这两个词。
李沐阳看着屏幕，轻轻笑了笑。
这回——老詹的心，应该总算能稳稳落回肚子里了。
·
刚想收心，带着小天仙继续画画。
门铃却在这时，突兀地响了。
李沐阳微微一愣。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要知道，现在可是圣诞假期。
朋友们该度假的都在度假，该忙工作的，也早就被他提前打发完了。
按理说——不该有人突然登门。
他带着几分疑惑走出别墅。
门一开。
结果，却是——
苏菲。
依旧是那股高卢国独有的浪漫作风。
从不提前打电话。
从不发消息试探。
永远是“哐当”一声，直接出现在你眼前。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
她这次，竟然还带着孩子。
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头发微卷，皮肤白嫩，脸上挂着天生就讨人喜欢的笑，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李沐阳明显怔了一下。
不是不喜欢。
而是——
他根本没做好，面对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准备。
那一瞬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苏菲自然捕捉到了他的迟疑。
眼神里，悄然掠过一丝失落：
“怎么，不欢迎？”
李沐阳立刻回过神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笑着摇头：
“怎么会。”
“只是没想到，你会在假期里专程跑一趟。”
他说得很自然。
语气也很稳。
苏菲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一勾：
“过段时间你又要去夏国。”
“我这边也马上进组拍戏。”
“算来算去，也就这几天能见一面了。”
“所以，我就来了。”
理由很随意。
可行动，却一点都不随意。
李沐阳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把这对母子迎进屋。
一进客厅，刘小丽的反应，甚至比李沐阳还要热情。
她一看到苏菲，眼睛立刻亮了：
“苏菲？”
下一秒，两人已经抱在了一起。
寒暄过后，刘小丽干脆把苏菲的儿子抱了起来，低头逗弄：
“哎哟，这孩子长得也太俊了。”
“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孩子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软了下来。
苏菲看了一眼这幅画面，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她把孩子暂时交给刘小丽照看，转过头来，对李沐阳挑了下眉。
来了一个极熟悉的眼神。
“《穿越时空》的剧本，不是早就写完了？”
“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