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喜欢他?”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大压迫感。
姜梨一愣。
反应过来这问的是前排那个窝囊废顾泽。
这个问题太危险。
按照原主的人设,她现在还得是那个对顾泽死心塌地的小可怜。
解释多了容易露馅,不解释又像默认。
短暂权衡后,姜梨选择沉默。
她垂下眼睫不说话。
只能用这副委屈的小可怜模样权当默认。
沈厌看着她低头的样子,眼底的冷意更重。
真是蠢得可笑。
被人当成提款机用,连陪她看场电影都要把她丢到最后一排,她还要护着那种男人。
逼仄的观影死角里,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极近。
男人的长腿大喇喇地占据了狭小通道的绝大部分空间。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强势地包裹过来。
姜梨被迫挺直腰背。
面上做出一副受惊小鹿的无助表情,清纯可怜得惹人疼。
实际上,她的余光已经从沈厌的下颌线扫到喉结,又从喉结扫到搭在扶手上的手。
那只手真好看。
骨节清晰,手背线条干净,指节修长有力。
很适合戴黑色皮质手套。
也很适合把人困住。
【统子快看!这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
大馋丫头本性毕露,疯狂扫描身旁这位顶级财神爷。
【你看看那优越的骨相,高定衬衫都快被他饱满的胸肌撑爆了。
领带半松不紧地搭在那,简直把禁欲和野性融合到了极致!】
系统猫同样双眼放光在虚空空中直打滚。
【宝,这手指真的好绝,修长又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都这么性感,干点什么不行啊。】
一人一猫在意识海里对着男人疯狂流口水。
沈厌生性极度警觉敏锐,立刻察觉到那道不加掩饰的打量目光。
偏头看了过来。
视线在黑暗中相撞。
“怕我,还敢一直看?”
嗓音里夹杂着几分危险的试探。
姜梨立刻收回视线,把脑袋埋低,声音发虚。
“我没有。”
【宝,你刚才眼珠子都快黏人家那两片薄唇上了。】
系统甩着尾巴毫不留情地拆台。
姜梨假装听不到这句话。
看着身边女人这副毫无杀伤力软绵绵的样子,沈厌心底的烦闷不断翻滚。
就这么个娇滴滴,被随便吓唬两句就会掉眼泪的蠢丫头。
居然把满腔深情浪费在顾泽那种废物身上。
必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一点教训。
沈厌没再说话,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出几条简短的指令发送出去。
手机冷光照亮他垂下的眉眼。
那种从容的姿态,看起来像是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邮件。
在这极具压抑感的昏暗角落里,男人的坐姿透着不可一世的冷硬傲气。
双手交叠搭着膝盖不再有任何动作。
姜梨和系统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可惜。
本以为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大佬,会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做点出格的事。
电影画面刚刚播到最激烈的打斗环节,巨大的音效充斥着整个放映大厅。
【统子,他在干什么?】
【可能是让人查顾泽祖宗十八代。】
【倒也不用这么狠。】
【宝,他看起来不像讲道理的人。】
五分钟后。
影厅侧后方那扇厚重的防火通道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十个身穿纯黑高定西装、佩戴着隐形通讯耳机的健硕男人悄无声息地涌入。
他们脚步很轻,训练有素地分散开。
借着屏幕闪烁的五彩光斑,这些气势冷硬的保镖直接占据了后方所有空余区域。
领头的黑西装目标明确地走到第五排顾泽座位的正后方。
那排原本坐着几个吃爆米花的年轻情侣。
看到这群气势骇人满脸横肉的壮汉,有个男生皱起眉头想要发火。
黑西装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直接掏出手机调出转账界面。
每人转账一千块现金当做补偿。
拿到钱的观众立马闭嘴,连手里的爆米花都顾不上拿,果断起身让座。
很快,那些黑西装就在顾泽和白沅后方一排坐满了。
他们个个肩宽体壮,背影端正,像一堵临时竖起的人墙。
将后排到最后一排之间的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
姜梨看明白了。
【这些人是沈厌的保镖?】
【从气质、站位和耳机判断,八成是。】
【统子,他们这是演哪一出?】
【这排场,估计全是沈厌手底下的精英打手,这是怕有危险特意来护驾的吧。】
【大佬看个电影都要随时清场,这该死的钞能力让人嫉妒。】
她还在心里感叹跨国集团掌权人的奢侈待遇。
身体忽然一轻。
布料极速摩擦的细碎声响在耳畔刮过。
连最轻微的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姜梨整个人就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硬生生提了起来。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声音很快被电影配乐盖住。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
稳稳落入了一个炙热坚硬带着冷杉气息的怀抱。
两人的姿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彻底改变。
她被迫面对面地跨坐在沈厌结实的大腿上。
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
姜梨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碎花长裙。
因为这种大开大合的羞耻坐姿,柔软的裙摆全数卷到了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阻隔。
沈厌大腿上紧实粗的西裤布料,直接磨蹭着她光洁柔嫩的皮肤。
源源不断的滚烫热度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烫得人头皮发麻。
大银幕上的光斑打在男人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锋芒。
这个观影厅里少说也坐着百十号观众。
姜梨哪里见过这种狂野阵仗,脸颊一路烧红到了脖子根。
满心的羞耻感让她急得眼眶直泛泪花。
双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哀求。
“沈先生,求你放开我,这里有好多人,会被看到的。”
声音软糯发颤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扫过心底。
沈厌单手揽住那截不堪一握的柔弱细腰,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沈厌垂眸看她。
“不会。”
嗓音沙哑得可怕透着势在必得的绝对强势。
他带来的那些保镖早就把前面挡得严丝合缝,绝不会有任何人能窥探到角落里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