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的奶牛猫正悠闲地舔着爪子,连眼皮都懒得抬。
【宝,把你那一百个心全放肚子里。
东亚财团掌权人包场办事,方圆五百米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哪里还有人。】
【你那废物男友早就带着绿茶小学妹拿着补偿票跑路了。】
听到系统的再三保证,那紧绷的神经才算勉强舒缓了几分。
沈厌察觉到她的变化,垂眼看她。
“现在信了?”
“嗯。”
姜梨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在跟系统求证,只能把脸继续埋着。
“胆子小,还敢来陪他看电影。”
这话题怎么又回来了。
姜梨有点崩溃。
她小声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要翻旧账吗?”
沈厌停下,低头时,他的下颌线条绷得很清晰,冷淡眉眼里压着未散的占有欲。
“旧账?”
姜梨很识相地改口:“不是旧账,是我说错话了。”
沈厌没再逼她。
可就算没人,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荒唐行径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偏偏这男人还极具恶趣味。
沈厌抱着她踏出放映厅,宽厚大掌托着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慢条斯理地,走在空旷悠长的影院走廊上。
身娇体软叠加双向感官增幅的外挂,在此刻简直成了最要命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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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轻喘被她死死咬在红唇之间。
走廊顶部的冷光灯打在男人轮廓深邃的脸庞上,将那下颌线照得犹如刀锋般凌厉。
西裤包裹下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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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地毯吸收殆尽,******。
【这该死的西装暴徒,体能好得简直像头不知道累的野兽。】
姜梨靠在那紧实的胸肌上,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痛骂,
一边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
【那腹肌硬得跟铁块一样,咯得我腰酸。】
系统立马开启嘲讽模式。
【得了吧你,口水都快流到人家高定衬衫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爽得眼泪直掉,双向感官全开,
大佬那极品*感岂是你个小姑娘能顶得住的。】
姜梨被拆穿也不恼,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散发着冷杉香气的昂贵布料。
就当是免费享受顶级服务了。
两人穿过幽长的走廊,来到一处专供高层使用的电梯前。
电梯门自动开启,金属壁面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姜梨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脸又烫了。
男人抱着她站在正中,风衣将她包得严实,偏偏那姿势怎样看都过于亲密。
她忍不住伸手去挡电梯里的反光。
沈厌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情绪沉了些。
“怕看见?”
姜梨闷声:“不想看见。”
“刚才不是挺会看?”
姜梨噎住。
【他怎么还记仇啊?】
【宝,男人在这种时候记忆力很好,尤其是你看他腹肌那几眼。】
【我那是学术欣赏。】
【嗯,成年人高端学术。】
姜梨决定单方面切断和系统的交流。
电梯一路下行。
封闭狭小的金属轿厢内,所有的感官都被成倍放大。
沈厌原本只是想借着这漫长的路程,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心里还敢装别的男人的小骗子。
可他低估了那股梨花奶甜香气的杀伤力。
更低估了*******。
随着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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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在这软玉温香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原本慢条斯理的步伐,在走出电梯踏入地下车库的那一刻,彻底变了节奏。
空旷幽暗的地下车库里,只有车辆引擎偶尔发出的低鸣。
沈厌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粗砺,托着挺翘圆润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快步走向停在专属车位上的那辆黑色加长林肯。
身姿挺拔的特助正守在车门旁,见沈爷走来,
他眼观鼻鼻观心,极其利落地拉开沉重的后排车门。
作为常年跟在沈厌身边的心腹,特助极为了解自家沈爷那生人勿近的重度洁癖。
别说抱女人,平时连别人的衣角都不愿沾染半分。
可如今,那向来高不可攀的掌权人,怀里却抱着一个裹在风衣里的女人。
甚至那交叠的姿势,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独占欲。
特助立刻低下头,死死闭紧眼睛,连多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他跟在沈爷身边多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沈爷这棵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旦动了心思,那这个女人绝对有着超乎寻常的手段与分量。
“开车。”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车厢内传出,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威严。
特助迅速关上车门,麻利地钻进驾驶室。
随着引擎平稳启动,他极有眼色地按下一个控制按钮。
一道厚实隔音的黑色防弹挡板慢慢升起,
将驾驶室与宽阔奢华的后座彻底隔绝开来。
悠扬轻缓的车载交响乐随即在车厢内流淌。
音量被刻意调高了几个度,刚好能够掩盖住任何不该被听到的细碎动静。
随着挡板完全闭合,这方宽敞的后座彻底成了一个极度私密的小世界。
林肯车的避震性能极佳,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颠簸。
姜梨感受到周围环境的封闭与安全,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腰酸腿软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双手撑着那滚烫结实的胸膛,想要将这极度羞耻的姿态结束。
“沈先生,可以放开我了。”
声音软糯无力,带着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甜腻。
然而,还没等她撑直细软的腰肢。
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
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姜梨直接发出一声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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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你离开了。”
男人幽深晦暗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风暴。
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遮挡在她眼前的风衣下摆,大掌顺势掐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在这完全不见天日,且被音乐声完美掩盖的移动堡垒里,
这头蛰伏的凶兽终于彻底撕去了伪装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