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身体像是狂风巨浪中的小船,
只能随着他.......
眼眶里蒙上一层湿润的水雾,她只能紧紧攀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她只能摇头,声音又软又碎:“没有……”
“真的?”
裴时珩的语气温柔极了,*作/却。
胸/闷j了。
两个极端在他身上完美共存。
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脑海里疯狂跳脚。
【宝!这男人连梦里虚构的人都要比!】
【他这占有欲简直绝了!】
【宝你千万别承认,快多说点好听的,不然他能把你折腾到明天早上!】
姜梨被他折腾得连思考能力都丧失了,只能按照系统的要求说话。
“真的……就是个梦……没有别人……只有你,只爱你。”
话没说完,又被他z.......
“真乖。”
裴时珩得到想要的答案,胸腔里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在温泉.......
.........都毫不留情,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那我呢?”
男人哑着嗓子问,语气里居然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宝宝,我对你好不好?”
姜梨:……
姜梨想骂人,但她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好……”
她胡乱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裴时珩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低沉又餍足。
"宝宝最乖了。"
他把姜梨小心翼翼地放下来,转而扶着她的腰,让她面朝着池子另一侧。
那边是天然的岩石壁。
越过岩石,能看见幽暗静谧的森林。
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白嫩纤美的后背。
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水流不断滑过他们交叠的身体。
“扶好。”
他在她耳后落了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要命。
下一秒,温柔荡然无存。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
.......
聚达......
d着,姜梨
网签。
姜梨只能用手扣住岩石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水声大作,一波接一波的池水被激荡得飞溅出去。
池水被溅到外面的石板上.........
姜梨透过眼眶里打转的泪花,看着不远处幽暗的森林。
眼前的森林风景变得模糊。
暗绿色的树影重重叠叠,像一帧被打乱的画面。
裴时珩就像一头凶悍的恶狼,死死咬住属于自己的猎物,根本不留半点退路。
暴雨狂乱地,落在娇艳的花瓣上,
花朵被摧残得摇晃,
........
“宝宝真好看。”
裴时珩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滑下。
他的声音沙哑又缱绻,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这里也好看。”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不断落下滚烫的吻。
“反应也好可爱。”
“我好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
姜梨耳朵红得要滴血。
这个人嘴里说着最要命的话,盛夏。
却半分不听。
温泉拍打岩石的声音.......,在夜色里无处遁形。
“阿珩……”她声音都是抖的。
“轻……轻点……”
裴时珩低笑一声,俯身亲了亲她的肩窝。
“好,听宝宝的。”
嘴上说着听话,
**阙/值m了,两秒,
就/变/b/j/l。
他一边说着直白露骨的情话,一边在温泉,
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
姜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到处都是.......
让她完全溺毙在这个男人疯狂的爱意里。
姜梨恨得牙痒痒。
骗子!
大骗子!
什么温柔绅士!
什么好脾气!
全是假的!
【统子救命……】
【宝我也救不了你啊!你自己招惹的疯批你自己扛!】
【不过话说回来,这数据……好强……】
【什么体力怪物啊这是……】
姜梨:闭嘴!
裴时珩看她....
这/才,
稍稍防患/了......
他托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宝宝,累不累?"
他的声音温柔又心疼,和方才的凶狠完全不同。
姜梨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裴时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姜梨听着他这话,简直要气笑了。
这男人说的"很快",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夜色越来越深。
温泉池里的水波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雨势也跟着弱了。
方才还被暴雨敲打得簌簌作响的花朵,此刻正轻轻摇曳着抖落水珠。
姜梨整个人都没了力气,靠在裴时珩怀里喘着气。
裴时珩从后面将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膛剧烈起伏着。
“宝宝。”
“嗯……”姜梨连应都应不出声了。
“我爱你。”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姜梨埋在他怀里,眼睫湿漉漉的。
这个人真要命。
裴时珩抱着她,细致地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他拿过浴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好。
"宝宝,我抱你回去。"
姜梨点了点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裴时珩把她抱起来,走出温泉池。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裴时珩把她抱得更紧了。
回到专属房间后,裴时珩把她放在床上。
拿来吹风机,细致地帮她吹干头发。
姜梨坐在床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吹完头发后,裴时珩又拿了药膏,在她身上几处泛红的地方仔细地涂抹。
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比任何人都温柔。
“疼不疼?”
姜梨瞥了他一眼,声音又哑又软:“你说呢?”
裴时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真实的好心情。
“下次会注意。”
姜梨翻了个白眼。
你每次都这么说!
裴时珩的大掌温热,顺着她酸软的腰肢轻轻按摩放松。
姜梨半梦半醒间,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裴时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来几碟精致的点心和热粥。
他细致地吹凉了热粥,一勺一勺喂进她嘴里。
姜梨一口气吃掉了一大碗粥和两盘点心。
她像只贪吃的小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伺候。
裴时珩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等她吃饱喝足,他才随意吃了点东西。
这才掀开被子,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满足地闭了闭眼睛。
“晚安,我的宝宝。”
姜梨闭上眼睛。
五秒后就沉沉睡去。
裴时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腹轻描摹她的眉眼。
良久,他收紧了手臂,闭上眼。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
姜梨迷迷糊地醒了,发现裴时珩正侧撑着头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餍足,活脱脱一只吃饱喝足的漂亮狐狸。
“宝宝醒了。”
裴时珩嗓音慵懒磁性,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
男人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昨晚是我不好,没控制好分寸,弄疼你了。”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目光却放肆地游走在她满是红痕的锁骨上。
姜梨抬起头,正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确实在道歉,表情温柔又愧疚。
可他那双眼睛里的餍足和愉悦,根本藏不住。
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这男人根本不知悔改,明明就是故意的。
这绿茶男就是会在事后装乖。
姜梨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凑过去,张嘴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裴时珩也不躲。
他甚至配合地低下头,让她咬得更方便些。
喉结缓慢滚动一下,压抑着某种情绪,性感得要命。
姜梨松口后,他下巴上留下了清楚的牙印。
裴时珩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齿痕,低笑出声。
那笑声慵懒又愉悦。
姜梨忽然反应过来。
她在他下巴上留了一个那么明显的牙印。
等下去餐厅吃早饭,所有人都能看见。
“裴时珩!你这样怎么见人啊。”
姜梨捂住脸,完全不敢看他。
男人挑了挑眉,把她的手拿下来,在她手心亲了亲。
"我们是情侣,不怕别人看。"
他说着,慢悠悠地坐起来。
姜梨又想捂脸。
完了。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裴时珩去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回到床边。
他弯下腰,将她捞进怀里。
温柔地帮她套上裙子,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替她系好扣子。
指腹偶尔擦过她光洁的背部肌肤,带着若有似无的流连。
等裴时珩穿衣服时,却偏偏故意把领口上的三颗扣子遗忘,露出那片暧昧的红痕。
这男人的心机,全用在怎么向全世界宣告主权上了。
姜梨红着脸,被他牵着手带下了楼。
餐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裴屿白正往嘴里塞面包,一抬头看见两人并肩走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裴时珩下巴上的清晰的牙印上。
又滑到姜梨白皙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裴屿白面包差点噎嗓子里。
旁边乔玥也看见了。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然后露出一个“我全懂了”的微笑。
“哟。”
裴屿白清了清嗓子,坏笑。
“表哥昨晚睡得好吗?你这下巴的战损妆挺别致啊。”
裴时珩拉开椅子让姜梨坐下,
自己坐在她旁边,不紧不慢地给她夹了一块松饼。
“很好。”
他语气平静,嘴角的笑意却克制不住。
旁边几个朋友也凑过来起哄。
“行啊裴时珩,这牙印够深的!”
“这大清早的,战况很激烈啊。”
“嫂子下手真狠啊哈!”
姜梨埋头吃松饼,恨不得原地消失。
而旁边的男人表情不变,只是动作熟练地帮姜梨布菜。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精致的餐具,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宝宝,多吃点。"
乔玥在旁边感叹,满眼羡慕。
“裴哥对女朋友也太好了吧?
又是夹菜又是倒水,我什么时候能有这待遇。”
裴时珩端起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姜梨手边。
他垂下长睫,看着姜梨。
语气温柔得溺人,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宝宝平时就够辛苦了,自己的女朋友,当然要自己宠着。”
姜梨心跳漏了一拍。
【宝,他这话含糖量超标了。】
【但是你为什么耳朵,比他下巴的牙印还红啊哈哈哈。】
姜梨: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