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驰野目光始终没从姜梨身上移开。
“急着陪她。”
队友们嘘声一片，顿时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谈恋爱了，兄弟们撤了！”
队友们勾肩搭背地离开。
观众席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周驰野站在姜梨面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姐姐，我赢了。”
姜梨用纸巾帮他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打得不错。”
周驰野握住她拿纸巾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少年刚运动完的体温高得吓人。
姜梨的手心都跟着出了一层薄汗。
“奖励呢？”
他低声问，嗓音有些沙哑。
“回去再说！”
姜梨抽回手，瞪了他一眼。
“回去太慢了。”
周驰野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往通道深处走。
“你带我去哪？”
“更衣室。”
他推开球员更衣室的大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几排高大的铁皮柜。
他把姜梨拉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落锁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没有开灯，只有高处的气窗透进几缕光线。
周驰野把姜梨抵在铁皮柜上，高大的身躯完全压迫下来。
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将她彻底包围。
“姐姐。”
他在黑暗中捧起她的脸，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要兑现奖励了。”
姜梨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储物柜。
“这里是更衣室。”
“嗯，我知道。”
“万一有人来……”
“不会。”
周驰野往前迈了一步，把她困在储物柜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他们都去庆祝了。”
他身上全是薄荷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带着年轻男性独有的荷尔蒙冲击感。
“姐姐刚才在观众席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有没有一直在看我？”
姜梨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说没有。
但周驰野的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瞳仁里自己的倒影。
“……看了。”
她声音很小，小到快被更衣室里嗡嗡作响的空调盖住。
周驰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吻上来。
而是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弯起眼睛。
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上移，少年感和危险感交织在一起。
“看了哪里？”
“……打球。”
“只看打球？”
他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储物柜上，金属发出一声轻响。
姜梨的退路彻底被堵死。
“你别得寸进尺。”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入手是一片滚烫的热度，隔着湿透的背心，心跳快得不像话。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姐姐。”
周驰野忽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才进了七个球。”
“每一个都是进给你的。”
姜梨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这个疯子。
谁教他说话的。
“所以奖励呢？”
少年的鼻尖沿着她的颧骨往下蹭，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停在嘴角旁边。
差一厘米，就差那么一点。
他不动了。
【宝！他在等你主动！】
系统在脑子里炸了。
【这招太绝了！表面撒娇实际钓鱼！】
【闭嘴让我静。】
【静什么静，亲他啊！七个球欸！打工人看了都想发奖金！】
姜梨的脸烫得快要滴血。
周驰野就那么保持着差一厘米的距离，呼吸打在她的唇角上。
他的耐心好得出奇，像是笃定了她一定会主动靠过来。
姜梨闭上眼，飞快地往前凑了一下。
唇瓣碰到的一瞬间，她就想退开。
周驰野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那个蜻蜓点水的触碰，变成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储物柜被撞得发出闷响。
金属门板冰凉，他的身体滚烫。
一冷一热把姜梨夹在中间，逃都没处逃。
他吻得又凶又贪。
像是把球场上那些被人喊名字，被女生围着要合影的烦躁，全部化成了此刻的占有。
姜梨被亲得缺氧，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驰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笑。
“姐姐的奖励。”
“我收到了。”
他眼底全是餍足的光，像只叼着猎物的狼。
姜梨推他的脸：“你出了一身汗，赶紧洗澡去。”
“这里有淋浴。”
周驰野朝更衣室深处扬了扬下巴。
“姐姐帮我搓背？”
“做梦。”
姜梨话音刚落，周驰野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整个人像一块刚出炉的暖炉，带着运动后的滚烫体温和薄荷味的汗气，
少年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姐姐。”
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老长。
“我刚打完比赛，浑身都是汗，姐姐不嫌弃我吗？”
“嫌弃，所以你赶紧自己去洗。”
姜梨往旁边躲了一步。
“可是我怕。”
周驰野弯着腰，整个人罩在她头顶，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把主人困在怀里。
姜梨差点没绷住。
一米九五的大高个，刚才在球场上像头猎豹一样，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跟她说怕。
“你怕什么？”
“怕姐姐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周驰野说着，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还是一起安全。”
“周驰野，你清醒一点，这是体育馆更衣室。”
姜梨伸手掰他的胳膊。
“我知道。”
“隔壁应该还有人。”
姜梨压低声音，朝隔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恰好，隔壁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靠，今天输得太惨了。”
“周驰野打得也太凶了，一点面子不给，当个人赛打呢？”
“那速度，简直跟疯狗一样。”
隔壁更衣室和这边只隔了一面墙。
那些人的说话声清清楚楚传过来，连换鞋踩地板的声音都能听见。
“听到了吧？”
姜梨用力拍他的手臂。
“隔壁有人！放开我！”
周驰野却笑了。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圈在怀里。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烧着一团火，是那种极度兴奋又带着恶劣占有欲的火。
“听见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委屈。
“他们都说我凶，其实我可乖了，只会对姐姐好。”
他一边说，一只手护住姜梨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吻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他的唇瓣擦过她的鼻尖，再落在嘴角，最后才覆上她的唇。
“嗯……唔……”
姜梨挣扎着推他的胸口，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
指尖沿着脊背往上，灵巧地挑开那道金属搭扣。
咔嗒。
轻轻一声。
姜梨瞪大了眼睛，狠狠咬了他的下唇一口。
“周驰野！”
“嘘。”
他含着被咬的下唇笑。
“姐姐小声点，隔壁听得见。”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