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快结束时大家都回来了,王为生跟着出现,“咱们部门团建审批下来了,正好今天是小商试用期最后一天,一会儿下班大家一起出去聚一下放松放松也顺便庆祝小商成为正式的一员。”
他说完有人欢喜有人愁,等一些人欢呼过后,商姝问:“王经理,可以不去吗?”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部门团建,还是为你庆祝,你必须得到。”
“我知道了。”
商姝心里烦躁,团建干嘛要强制不想参加的人参加。
王为生走后商姝给裴时昂发消息,[今天不用来接我了]
裴时昂回的很快,[为什么?]
商姝抱怨,[部门团建,我不想去经理让我必须去]
[不想去就不去]
[还是去吧,毕竟是第一次,以后不知道还要在这儿上多久的班呢]
[随你,快结束跟我说我去接你]
[嗯嗯]
下班后商姝和进公司第一天主动叫她吃饭的同事一起。
大家先去吃了饭,然后转场去附近的KTV唱歌。
孔汐冉一直跟着商姝,她这车没当着商姝的面开过,不怕被商姝发现。
性格外向的人一进包间就拿着麦克风开始点歌,商姝坐在比较角落的位置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王为生可不会放过她,他对一个女员工使眼色,接收到的女员工拿起酒瓶开始倒酒。
每个人都分到一杯后她举起酒说:“来大家一起干杯庆祝小商即将转正。”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商姝看是啤酒没有拒绝,举起酒杯和大家碰杯后喝了一小口,“谢谢大家。”
之后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大概一个小时后有人提议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输的人要喝酒,还要喝白酒。
商姝酒量不行,所以她没参加,坐着看其他人玩。
王为生一直注意着商姝,发现她只在最开始喝了一口啤酒,之后谁劝酒她都拒绝。
直接灌醉行不通,还好他有第二手准备。
他再次给刚才那个女员工使眼色,女员工默默执行,趁大家都沉浸在游戏中动作迅速地往空杯子里倒了一点透明液体然后倒入橙汁。
抬起杯子摇了摇才放到商姝面前,“喝点果汁吧。”
“谢谢。”商姝只道了声谢没有喝。
女员工也不催,“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玩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我喝不了白酒。”
“难怪没看到你喝酒,这样也好,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是的。”
“还不知道你多大了,看起来倒是跟我弟差不多。”
“我二十三。”
“那要比我弟小一点,不过我弟没你这么上进,他毕业后一直在家闲着靠爸妈养。”
商姝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看到这一幕王为生心中一喜。
果汁下肚不久商姝感觉头有点晕,就一点点不是很明显但她警铃大作,立马掏出手机先给裴时昂发送共享位置,然后打字,[马上来找我]
[来了]
收到回复商姝点开共享位置想看看裴时昂离她有多远,一看两人的坐标几乎重合。
她退出来问:[你怎么离我这么近?]
[恰好和朋友在这里]
就这么一会儿头晕的感觉更明显,商姝确信是被下药了,但裴时昂离的这么近有什么事完全来得及,于是她发:[你先别露面,一会儿直接抓现行]
[好]
商姝把手机收起,倒在沙发背上闭起眼睛,脑子逐渐昏沉,身体发软无力。
坐在她旁边的女员工推了推她,“小商,小商。”
商姝还有意识但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见她这样,女员工扶着商姝站起来往外走。
女员工只扶着商姝的手加上环境昏暗看起来就像她们两个手挽手一起往外走,所以看见的人都没在意。
出了包间女员工扶着商姝走到电梯前等电梯,裴时昂就在商姝对面的包间,从包间门上的玻璃看到商姝被人带走,裴时昂对身后的张随说:“带人把包厢里的人全部看住。”
“好的。”
交代完裴时昂走出去站在商姝旁边假装自己也是等电梯的。
他的出现让女员工紧张起来,电梯到来裴时昂先走进电梯,等女员工带着商姝进来后他问:“去几楼?”
女员工眨了眨眼说:“十一楼。”
裴时昂按下十一楼的按钮又按了十二楼。
女员工看到后松了口气,“谢谢。”
“没事。”
十一楼到了女员工扶着商姝出去,裴时昂站在电梯里没动,电梯到十二楼他快步走出电梯往楼梯间去,空旷的楼梯间将脚步声放大。
听到脚步声裴时昂彻底确定刚才那个女人说去十一楼是假的。
裴时昂放轻脚步快速下楼,下到十一楼听到开关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就消失了,他下到十楼轻轻把门拉开一道缝侧着身体往外看。
等商姝和扶着她的女员工转弯才跟上去,走廊上铺着地毯不用担心脚步声被听到,裴时昂大步往前,到了转角也是探身往外看。
扶着商姝的女员工正在敲门,门很快打开,女员工扶着人进去。
裴时昂给张随打电话,“带几个人来十楼。”
他刚挂电话女员工就出来了,听到关门声裴时昂才走出去。
突然有人出现女员工吓了一跳,看清裴时昂的脸她彻底慌了,这个男人不是去十二楼吗?怎么会在这儿?
她拔腿就跑,但裴时昂比她更快。
裴时昂抓住她胳膊的同时威胁她,“不许出声。”
女员工看得出来裴时昂非富即贵,听话地没有出声。
裴时昂将她拽回房间门口,“把里面的人叫出来。”
女员工瑟缩着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男音,“谁?”
女员工开口:“辛总,是我。”
“你回来干……”辛树还没说完的话止于喉间,看清裴时昂他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地问:“裴总您怎么在这儿?”
裴时昂没理,推开他径直走进去将商姝抱起来。
辛树额间的冷汗开始往下淌,“裴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裴时昂斜过眼睛冷冷看他,“你胆子挺大,主意都打到我老婆身上来了。”
辛树腿一软,但还是强撑着说:“是底下人自作主张送来的,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夫人。”
“事实如何警察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