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李钢炮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丹田之中,原本散乱的真气已经凝聚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旋,缓缓旋转着,每转动一圈,就有一股精纯的能量沿着经脉输送到全身各处。
凝气境!
他终于突破了!
从炼体九重到凝气境,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是天壤之别。
炼体境修的是肉身,力量再大也只是凡人的范畴。
而凝气境,则是在体内凝聚出真正的真气气旋,从此可以真气外放,摘叶飞花皆可伤人,已经踏入了真正的修行门槛。
李钢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然凝成了一道白色的气箭,射出半米远才缓缓消散。
“乖乖……”
身边传来一声惊叹。
杨水灵也被他突破时散发出来的气势惊醒了,此刻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媚态。
“好弟弟,你又变强了。”
杨水灵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李钢炮转头看向她,咧嘴一笑。
突破凝气境后,他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杨水灵体内那缕纯阴之气与他丹田中气旋之间的微妙共鸣。
“水灵嫂子应该高兴才对。”
他翻身凑过去,在她耳边低笑道,“我变强了,你的好处也不少,是不是?”
杨水灵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就你厉害!”
嘴上这么说,她眼波流转间却满是风情。
李钢炮说得没错,每次合修,对杨水灵也有极大的好处。
她的体质本就特殊,与李钢炮合修之后,体内的纯阴之气被引导疏通,整个人的气色和精力都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村里的女人都在私下议论她用了什么护肤品,皮肤怎么越来越好了。
“行了,天亮了,我得起来了。”
李钢炮翻身下床,利落地套上衣服,“今天还有事要忙。”
杨水灵裹着被子趴在床上,看着李钢炮穿衣服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这个男人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从当初那个痴痴傻傻的样子,变成如今这般顶天立地的模样,她可以说是全程见证者。
李钢炮走出杨水灵家,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凉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全身舒畅,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他没有回村委,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房子,那是刁月蓉的住处。
院门没锁,李钢炮直接推门进去。柴屋里静悄悄的,显然主人还没起床。
他今天的任务是整理那一百斤水蜜桃,待会要拉到城里去摆摊。
桃子就堆在堂屋的角落里,用竹筐装着,个个饱满圆润,粉嫩欲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李钢炮蹲下来开始分拣桃子,将品相最好的挑出来码在一边。
正忙着,里屋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那是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吱呀声。
里屋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
李钢炮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目光穿过那道缝隙,正好落在屋里那张老式木床上。
刁月蓉还在睡觉。
而且,她又没穿衣服。
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从窗帘的破洞处透进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材丰腴,曲线玲珑,带着一股子原始的、毫不遮掩的女性魅力。
李钢炮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了两秒。
就在这时,床上的刁月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隔着那道门缝,两人对视了整整三秒钟。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刁月蓉猛地抓起被子裹住身体,整张脸涨得通红,“李钢炮!你个流氓!”
李钢炮淡定地收回目光,继续分拣桃子,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醒了就起来干活。”
几分钟后,刁月蓉穿戴整齐从里屋冲出来,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和羞恼的红晕。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李钢炮。
“你、你不要脸!偷看人家睡觉!”刁月蓉气鼓鼓地瞪着他,双手叉腰,活像一只炸毛的母猫。
李钢炮头也不抬,“谁让你睡觉不穿衣服。”
“我在我自己家里睡觉,穿不穿衣服关你什么事!”
刁月蓉跺脚,“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门没锁。再说了,我是来干活的,谁知道你这么大个人了,睡觉还光着。”
李钢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桃毛,“行了别哼哼唧唧的,赶紧过来帮忙,待会要进城。”
刁月蓉气得牙痒痒,可偏偏拿他没办法。
欠着他两万块钱呢,现在给他干活抵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嘟着嘴走过来,蹲在竹筐边,气呼呼地拿起桃子往另一个筐里放。
放一个瞪李钢炮一眼,再放一个再瞪一眼。
李钢炮被她瞪得忍不住笑了,“你再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哼!”
刁月蓉扭过头去,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她嘴上骂着流氓不要脸,心里却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慌乱。
刚才那一瞬间,李钢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感到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真是见了鬼了。
两人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将一百斤水蜜桃分拣装好。
竹筐上盖着干净的棉布,防止路上颠簸碰伤桃子。
李钢炮把竹筐搬上那辆老旧的三轮车,用绳子固定好。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刁月蓉说:“我去城里卖桃子,你把院子收拾一下,下午回来我有事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刁月蓉没好气地摆摆手,转身回屋去了。
李钢炮骑上三轮车,沿着村里的土路往东海市方向。
东海市距离大驴村不算远,骑三轮车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他找了个相对繁华的街角,把三轮车停好,掀开棉布,将水蜜桃一一摆出来。
这些水蜜桃是他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每一个都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果形饱满圆润,果皮薄如蝉翼,粉白中透着嫣红,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惊人的是那股果香,浓郁得像是实质一般,在三轮车周围弥漫开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什么桃子啊?这么香?”
一个大妈拎着菜篮子凑过来,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往竹筐里瞟。
“小伙子,你这桃子怎么卖?”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也停下了脚步。
李钢炮笑呵呵地伸出食指,“一千一斤。”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多少?”
大妈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
“一千块一斤。”
“你疯了吧!”
大妈脸都绿了,“抢劫呢这是?一千块一斤,你这是什么仙桃不成?”
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也摇了摇头,这年轻人想钱想疯了,看了李钢炮一眼,转身就走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开,嘴里嘟囔着想钱想疯了,把人当冤大头呢。
李钢炮也不急,老神在在地坐在三轮车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他相信,好东西不怕没人识货。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情况并不乐观。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被那股浓郁的果香吸引,停下脚步问价。
但一听一千一斤,表情立刻从不信变成鄙夷,有的甚至嗤笑出声。
“隔壁那家普通桃子才十块钱三斤,你这是要上天啊?”
“一千一斤,我都能买几十斤进口车厘子了。”
“年轻人,做生意要脚踏实地,别净想着一夜暴富。”
李钢炮笑呵呵地:“抢劫犯法,卖桃子不犯法。我这桃子值这个价。”
但说归说,临近中午,他连一个桃子都没卖出去。
旁边几家卖水果的摊贩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盛夏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很,街上行人渐渐稀少。
李钢炮也有些无聊,正琢磨着是不是换个地方试试,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衣着精致的女人捂着额头,脚步踉跄地走了几步,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有人晕倒了!”
“哎呀,这么热的天,怕是中暑了。”
周围很快聚了一圈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就是没人伸手帮忙。
“别碰她,万一是碰瓷的呢?”
“就是就是,这年头好人难做,扶个人都能被讹上。”
李钢炮皱了皱眉,跳下三轮车,大步走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女人大约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米色职业套装,面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她的五官非常精致,皮肤白皙细腻,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都市精英。
此刻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呼吸急促而浅。
“让一让。”
李钢炮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
烫得厉害。
这是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