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追求她这么久,送车送房送珠宝,她一样不收。
放低身段百般讨好,她连一个笑容都吝啬给予。
可如今,她竟然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对他如此不留情面。
周围已经有学生驻足观望,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耳膜上。
他赵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裴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泰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裴知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绕过他,径直离开。
她的背影从容而优雅,仿佛刚才不过是被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扰了一下。
赵泰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恨意与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好得很。”
赵泰唇角扯出一个阴森的笑,“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裴知夏回到学校教师寝室,洗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试图冲掉身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她闭着眼,脑海里却闪过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
一双有力的手,温热的胸膛,还有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陌生的悸动。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清冷锐利。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对着镜子整理领口,镜中人面色冷淡,眸光清冽,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拿起教案,出门,走向教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
李钢炮这边开业,荷小小就给他发消息。
斥责他见色忘友。
昨晚把她们四个小姑娘丢在酒吧不管。
李钢炮哭笑不得,确实没顾上,不过经过黑熊那些人一闹。
酒吧那些人,肯定不敢对她们怎么样。
甚至,李钢炮不在,酒吧那些安保,还得帮忙盯着,不让一些坏蛋靠近她们。
免得几人被骚扰了,李钢炮把怒火撒在他们头上。
不过荷小小还是吐槽说他重色轻友。
无奈之下,李钢炮承诺周末再陪她们去玩,项目随她们挑,他请客。
荷小小这才哼哼唧唧放过他。
……
夜里九点多。
裴知夏从私人图书馆出来,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她拢了拢风衣的领口,走出学校。
巷子里路灯昏暗,光影摇曳,她的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身后,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块浸了药的手帕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她挣扎了几下,意识迅速模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带走。”
黑暗中,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
夜里十点整。
赵泰的私人别墅,地下室内。
裴知夏被安置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布置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羊绒地毯、丝绸床品,一切都精致而考究。
可那扇厚重的、从外面反锁的门,暴露了这里真正的性质。
牢笼!
赵泰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等待着她醒来。
十点整。
钟声仿佛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敲响。
床上的裴知夏睫毛微微一颤,随即,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只是一瞬之间,气质翻天覆地。
方才昏迷时还带着一丝脆弱惊恐,此刻像被烈火点燃,眉眼之间妩媚流转,眼波潋滟,唇角的弧度张扬而勾人。
裴知夏撑起身,栗色的长卷发散落在肩头,身姿慵懒而魅惑,像一只刚醒来的、带着致命毒性的黑寡妇蜘蛛。
气场与白日截然不同。
带刺的烈焰,野性,疯狂,不拘世俗。
赵泰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见过裴知夏无数次,可每一次都是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模样。
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眉眼弯弯,唇角含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入骨的媚意,像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甜香。
他的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裴老师……”
赵泰猛的站起身,声音有些哑。
裴知夏歪了歪头,目光扫过眼前一切,最后落在他脸上。
她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弯起唇角,笑意更深了,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曼陀罗,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人心悸。
“赵公子。”
裴知夏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像丝绸划过肌肤,“这么大费周章把我请来,是想做什么?”
赵泰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翻涌的躁动,努力摆出那副惯常的强势霸道:“裴知夏,我追了你这么久,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
可你昨夜竟然跟别的男人……”
他咬紧牙关,眼底戾气翻涌,“我不甘心。我要你,现在就要。”
裴知夏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而放肆,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妩媚。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近他。
丝绸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赵泰僵在原地,呼吸越来越重,看着她越走越近,直到她几乎贴在他胸前,仰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心魄的媚意。
“赵公子,你可知道,我昨夜确实与一名男子共度良宵。”
裴知夏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他比你有趣多了。”
赵泰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响:“你!”
“别急嘛。”
裴知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阻止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而狡黠的光,唇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赵泰被她这一下弄得心神摇曳,下意识地问。
“你去帮我杀掉那个男人。”
裴知夏收回手,退后一步,姿态慵懒地靠在床柱上,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卷发,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只要你亲手杀了他,我就心甘情愿归顺于你,从此任由你掌控。
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
怎么样?”
赵泰瞳孔骤缩。
这个提议像一剂烈性毒药,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所有的阴暗欲望。
他本来就恨不得那个男人死,如今不仅能除掉情敌,还能得到她!
面对眼前这个野性张扬、不拘世俗、让他魂牵梦萦的裴知夏。
赵泰狞笑一声,眼底的疯狂与狂热毫不掩饰:“好!一言为定!我不仅要他死,还要他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