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柳玉下车,喊了一声。
李钢炮跟着下车,心里咯噔一下。
柳玉的爸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嗯,至少扣子是对的。
又看了看柳玉,她正冲他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给我好好表现。
“你就是李钢炮吧?”
柳父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李钢炮的手,用力晃了晃,“好小子,总算见到你了!”
那力道,差点把李钢炮的手骨给捏碎了。
“叔叔好,阿姨好。”
李钢炮咧嘴笑着,暗暗抽回手甩了甩。
柳母走上前来,上下打量李钢炮,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越看越满意,眼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一表人才,难怪我们家玉儿……”
“妈!”柳玉红着脸打断她。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柳母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然后热情地招呼李钢炮,“来来来,别站在门口,快进去坐。这栋房子刚收拾好,有点乱,别嫌弃。”
李钢炮跟着往里面走,经过柳玉身边时压低声音问:“你爸妈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
柳玉也压低声音,白了他一眼,“你躺病床上那几天,我……我照顾你的事被我爸知道了,他非要过来看看救他女儿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几天前他冒死从张浩手下救出柳玉,自己被伤得不轻,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那几天里,柳玉一反往日刁蛮任性的做派,天天守在病床前,亲自给他擦身子、换药、喂饭,连护士都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有些地方的伤口比较私密,她也红着脸硬着头皮帮他清理,一句怨言都没有。
在他有需要的时候。
甚至还主动帮忙。
这简直比女朋友还要贴心。
“所以这栋别墅……”
李钢炮环顾四周,光客厅里的沙发和茶几就够在小城市买套房了。
“我爸怕我在羊城受委屈,就临时买了这栋,说住得舒服点。”
柳玉说这话时声音很小,显然也觉得老爸这舒服点实在太过奢侈。
李钢炮默默竖起大拇指:“土豪啊。”
柳玉娇羞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叔叔阿姨,你们这……也太客气了。”
李钢炮被让到沙发上坐下,柳母亲自端来茶水。
“客气什么?”
柳父大手一挥,“小李啊,我就直说了。你救了我女儿的命,那就是我们柳家天大的恩人。
我柳国栋做生意这么多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恩字。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李钢炮面前。
“这张卡里有两百万,密码是六个8,你先拿着零花。
另外,柳家的产业你想去哪家都行,随便挑,职位也随你选,想当副总当副总,想当顾问当顾问,绝对不受任何限制。”
李钢炮看着那张卡,嘴角抽了抽。
两百万的零花?
他在医馆给人推拿一次才收八十,有时候遇到穷学生还免费。
这两百万够他推拿两万五千次了。
“叔叔,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
柳母在旁边接话,“玉儿都跟我们说了,你给她治好了多年的寒冰毒,光这份恩情就不是钱能衡量的。要不是你,我们家玉儿现在还在受那罪呢。你就收下吧,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柳玉坐在一旁,难得没有插嘴,只是低头喝茶,脸颊红红的。
李钢炮想了想,把卡推回去一半的距离。
“这样,叔叔阿姨,卡我收下,但这钱我不能白拿。以后你们家里谁有个头疼脑热,或者身体需要调理,我随叫随到,包治包好。
柳家的产业我就不去了,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在医馆待着挺好。”
柳父看他推拒的样子不似作伪,心里又高看了几分。
这年头,不贪财的年轻人不多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今天这顿家宴你必须留下,你阿姨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尝尝她的手艺。”
“对对对,快别站着了。”
柳母招呼大家,“都去餐厅坐,边吃边聊。”
李钢炮被柳父拉着往餐厅走,回头看了柳玉一眼。
柳玉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对上,她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
但李钢炮分明看见,她嘴角弯弯的,笑得格外好看。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柳母的手艺确实不俗。
席间柳父频频给李钢炮夹菜,柳母则问东问西,从医馆生意问到家庭情况,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摸清楚。
柳玉坐在他旁边,偶尔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提醒他别乱说话。
李钢炮应付着二老的盘问,忽然感觉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蹭。
他低头一看。
柳玉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脱了鞋,正顺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滑动,脚趾灵活地勾弄着他的裤管。
柳玉正一本正经地跟母亲聊着什么,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李钢炮喉结动了动,伸手下去,一把攥住了她作乱的脚。
柳玉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只能咬着嘴唇嗔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怒似羞,里面还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李钢炮松开她,手却没有收回来,而是顺着慢慢往上滑。
柳玉猛地一紧,用眼神警告他别乱来。可李钢炮哪里肯听,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膝盖上方那片柔嫩的肌肤。
“小李啊,喝酒喝酒!”柳父浑然不觉地举起酒杯。
“哎,好嘞叔叔。”李钢炮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手却还在桌子底下作怪。
柳玉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等柳父放下酒杯,她立刻站起来。
“爸,妈,你们先吃,我带李钢炮去参观一下房子。”
说完不等二老反应,一把拽起李钢炮就往楼上走。
李钢炮被她拉着,回头冲柳父柳母笑了笑:“叔叔阿姨,我们先失陪一下。”
柳父柳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然的笑意。“去吧去吧,好好参观。”
刚上二楼拐角,柳玉就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李钢炮,你疯了吧?我爸妈还在下面呢!”
“谁让你先撩拨我的?”
李钢炮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餐桌底下撩我,以为我没感觉?”
“我那是……”
柳玉语塞,她确实是有意的,但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大,当着父母的面就敢摸。
“你那是想我了。”
李钢炮替她把话说完,伸手将她拉到身前,低头凑近她耳边,“别不承认。”
柳玉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发颤:“你……你别乱来,这是我家。”
“你家怎么了?”
李钢炮的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跟自己对视,“刚才在车上我就想说了,你今天穿这条裙子真好看。”
柳玉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爸妈就在楼下,随时可能上来。
可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香和炙热的体温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让她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
“李钢炮……”柳玉轻声唤他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绵软的求饶意味。
“嗯?”
“我爸妈真的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