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震惊地瞪圆了眼,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锁骨处都泛起粉色。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飘:“真……真的?”
那副又惊又羞又隐隐期待的模样,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李钢炮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绷不住笑出了声:“逗你玩的。”
柳玉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那双杏眼里的羞怯瞬间化作羞恼,抬脚狠狠蹬在他的小腿上。
她穿的是拖鞋,脚背光滑,脚趾圆润,踹在骨头上却疼得李钢炮龇牙咧嘴,弯腰抱腿直跳:“柳玉你属驴的啊!”
柳玉冷哼一声,下巴微扬,马尾辫一甩,转身就要走,却被李钢炮一把拽住手腕。
她的手腕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还有富余,掌心贴着她腕间薄薄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骤然加速的脉搏。他将她往回一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让你跪下唱征服。”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柳玉浑身一颤,那只被握住的右手像是过了电,酥麻感从手腕一路窜到肩膀。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嘴上却硬得很:“臭流氓,谁怕谁!”
说完蹬蹬蹬跑下楼去,裙摆翻飞如蝶翼,马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餐厅里灯火通明,满桌珍馐佳肴,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李钢炮摸了摸肚子,确实刚才在楼上消耗不少体力,得补充一下。
还是贴心的父母。
柳母坐在柳父身侧,一袭墨绿色丝绸旗袍,料子贴身垂坠,勾勒出丰腴圆润的曲线,发髻高挽,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颈间一串珍珠项链,颗颗圆润,光泽温润。
她生了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皮肤保养得宜,看着不过四十出头,风韵犹存。
笑着招呼李钢炮入座,目光在他和女儿之间来回打量,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李,快坐快坐,玉儿,给钢炮倒茶。”
柳母的声音温软,带着长辈的慈爱,但那双桃花眼在看向女儿时多了几分促狭。
柳玉坐在李钢炮对面,全程低着头扒饭,不敢看他。
筷子夹菜时手还在微微发颤,一块糖醋排骨夹了三次才夹起来。
但李钢炮敏锐地感觉到,桌布下,一只柔软的赤足正沿着他的小腿缓缓蹭上来。
脚背光滑细腻,脚趾如花瓣般轻盈地撩拨着他的脚踝,一寸一寸往上挪,在他的小腿肚上画着圈,又贴着皮肤慢慢磨蹭。
李钢炮筷子一顿,一块红烧肉停在半空。
又来是吧?
他抬眼看向柳玉,那丫头正一脸无辜地夹着菜,只是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而且那红晕比刚才在楼上时更深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默念清心诀,可那只脚却变本加厉,酥麻感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柳父柳母浑然不觉,还在热情地给他夹菜。
柳父心情大好,开了瓶珍藏的茅台,给自己和李钢炮各倒了一杯,酒液清澈,挂杯如丝。
柳母在一旁絮絮叨叨地问李钢炮家里情况、医馆生意如何,又夸他年轻有为,语气里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李钢炮面上强装镇定,端着酒杯跟柳父碰杯,心里却已经把柳玉按在墙上教训了一百遍。
那只脚在他小腿上作乱许久,最后竟顺着膝盖内侧往上……
李钢炮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连忙制止,那只脚才没能继续前进,却也不肯退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酒足饭饱,柳父放下酒杯,满意地拍了拍肚子,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润,精神头比李钢炮进门时好了不知多少:“玉儿,替爸送送小神医。”
柳玉乖乖起身,拿了件薄开衫披在肩上,送李钢炮出了别墅大门。
夜风微凉,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院子里地灯昏黄,将两道影子拉得细长,一前一后,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景观石旁边的桂花开了,细小的黄花藏在叶间,香气浓郁得有些醉人。
刚绕过门口的景观石,李钢炮突然伸手一捞,将柳玉整个人搂进怀里,转身抵在石墙上。
柳玉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开衫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拇指按住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打转,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下你落在我手里了吧。”李钢炮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许久的火气。
柳玉又羞又急,小脸绯红,抬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发颤:“我爸妈还在里面呢……”
可她的反抗绵软无力。
李钢炮低头,气息滚烫:“刚才餐桌底下,你不停用脚撩拨我,搞得我浑身是火,现在想让我放过你?没门。”
柳玉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开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她仰起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却被他按住。
柳玉羞愤交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好歹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对李钢炮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你……你放开……”
柳玉的声音细如蚊呐,气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张绯红的小脸愈发娇艳。
李钢炮不为所动,柳玉整个人猛地一颤,膝盖发软,差点顺着石墙滑下去。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院门外停着的车子方向带。
“别在这儿……”
柳玉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眼角余光瞥见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拼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李钢炮这才松了松手,却仍是搂着她不放开,拉开后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车子后排空间不算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息,李钢炮跟着钻进去,反手关上门。
车厢内顿时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幽幽的蓝光映着柳玉那张红透的小脸,她蜷缩在角落,双腿并拢,手紧紧攥着裙摆,胸脯还在急促起伏。
裙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开衫早不知掉在哪里了。
看着李钢炮像头野兽一样。
柳玉声音发颤,眼里水光潋滟。
“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