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现在年纪不大,还可以去上学。
收了何天宝二人的钱财之后的她是不缺钱的,既然现在时间还早,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干的只在家里闲着吧。
泠月就这样学着大多数男子一样笼着袖子走在灰扑扑的街道上。
路过成衣铺,泠月直接走了进去。
看了一圈,将符合自己身形的不论男装还是女装都买了好几套。
离开后,还去了城西城南和城北的好几家成衣铺,都买了不少衣服和普通的料子。
回到旅店,泠月才开始整理这段时间收获的东西。
何天宝还真是个甜菜,这大手笔的,泠月觉得他说的把孙家旺的密室和库房快搬空了不是夸张的假话。
这一箱箱的黄金白银和袁大头,还有布匹棉花粮食和金玉首饰,油盐酱醋糖茶的,几乎囊括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还在原主的妆奁底下,找到了一张房契。
看到房契上面的位置,才想起这是当初刚刚进府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孙家旺赚了一笔不小的收入。
那天孙家旺特别开心,喝了不少酒回来,当晚就到了原主的院子里休息。
原主也不是个矫情的,既然已经给他做妾了,那该为自己争取的小姑娘是一点都不含糊。
趁着孙家旺酒劲儿上头,哄着他送了这么个宅子给她。
宅子不大,也就一个一进的小院,但好歹也算是到了她的名下,变成了她的私产。
今日要不是收拾东西,泠月都把这一茬给忘了。
孙家在城中本来就是大户,产业铺面也不少,房产更是多。
放眼望去,那十几房姨太太中,估摸着每个人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两套房子傍身。
这不,十二姨太手里更甚呢,因为生了老头子的老来子,所以十二姨太手中居然有五套房产,看地段都属于城中最好的。
就是这过户泠月不是本人,若是要找中证人画押就比较麻烦。
想了想,还是觉醒试一试。
毕竟一套房子也值不少钱呢,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呢?
最终,在半个月后,泠月把十二姨太的五处房产,和何管家名下的十二套房产都给处理干净了。
就连她自己的那套房子,也被她顺手给卖了。
只不过和人说的是,她需要两个月之后才会搬走,买家也同意了。
当初在找到房契之后没两天,她就搬到了原主的房子里住着了,毕竟在旅店住一天就要花一天的钱,自己的房子住着又不用花钱。
那些家具被褥什么的,她空间里都是现成的,住着肯定比在旅店划算。
就在她静静等待着何管家和十二姨太的死讯的时候,她家隔壁迎来了一个老熟人。
这天,泠月去外面买了吃的刚刚回来,就见隔壁走出来一个容貌秀气的少年。
二人无意对视间,几乎同时双双愣住。
对方虽然一身男子打扮,但那声音一听就是个姑娘。
看到泠月之后,那姑娘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惊呼出声:“啊!!!十九…不对,你到底是人是鬼?”
泠月也认出了那人,正是孙家旺的第十八姨太李玉玲,就早了原主一年进门,今年也才刚刚十七岁。
泠月看她还想大喊大叫,担心给自己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上前去拉住对方的手腕就走进了对方的院子。
一边还不忘警告她:“闭嘴,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就给我把嘴巴闭上。”
李玉玲见她语气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也有点吓人,再联想到何管家说的,瞬间害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担心自己再次喊出声来。
进门绕过影壁,泠月才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
李玉玲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你到底是人是鬼?你不是被何管家打死扔到乱葬岗了吗?”
泠月轻呵一声:“呵!是啊,但是阎王爷不收我啊,所以我就又回来了。”
此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的李玉玲:“不对,何管家跟十二姨太那样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也重……”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李玉玲再次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泠月这一听还有啥不知道的,这姑娘八成就是重生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重生回来的,但既然回来后迅速离开了孙府,就说明孙府之后的日子估计不好过。
于是泠月就当做没有听懂她后面的话开口问道:
“重什么?我是从乱葬岗里捡回一条命爬回来的,这没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吧,你在孙家日子过的也不错,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
李玉玲神色有些有些为难,但转念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在这样一个乱世想要独自活下去不容易。
看了眼眼前人,这姑娘虽然她接触不多,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坏人。
若是自己能和她一起搭伙,两个人在这乱世互相取暖,说不定能好好活下去。
思及此,李玉玲咬了咬牙开口:“那个,我跟你说,但是你不能说出去。”
泠月点头表示明白:“行,你说吧。”
“孙府要不了多久就要乱了,老爷这次出门,遇到土匪劫道失了性命,孙府如今没有什么能顶事的人,估计消息回来就……”
未尽之语,李玉玲给了泠月一个你应该懂得的眼神。
泠月想到孙家如今的情况,二夫人虽然还算能干,但胆子不大,绝对不是个能顶事的。
孙家旺长成的儿子一共有四个,大少爷跟二少爷远在海外留洋读书。
三少爷也在北平读书不在家,家里大一点的孩子就只剩下十六岁的四少爷,常年卧床养病。
这一家子确实,也没个能撑得起来的人。
“那你给三少爷写信让他回来了没?”
李玉玲长舒一口气:“写了,这哪能不写啊,好歹老爷待我也不差,就算后面不是很喜欢我了,但一应用度也从来没差过我的,所以我一得知这个消息就赶紧的写了信给三少爷。”
缓了一下继续开口:“但三少爷能不能及时赶回来,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还年轻,肯定得为自己多考虑,就赶紧拿了体己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