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直接将对方一次性弄死,多少也要给其一些深刻的教训。
这一世她们之间目前虽然还没有结怨,可她从来就没有忘记。
上一世的原主一家家破人亡,孩子个个没有好下场……
这一切的一切,可都和这个淑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于是当晚,泠月都没有惊动自己的暗卫,亲自去了一趟怡春宫。
毕竟,报仇嘛,肯定是自己亲自来更加解气。
泠月出来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宫里除了那些还有点收尾工作没做的宫女和小太监之外,主子们基本都已经全睡了。
来到怡春宫,泠月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此刻别的宫殿基本都已经熄灯,唯独怡春宫还保留着那么两盏灯火,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一般。
泠月又等了一会,见对方依旧没有要熄灯睡下的意思,便也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
直接将手中的噩梦符和百痛丹下给了淑妃。
噩梦符自然就是给人制造噩梦的东西。
至于百痛丹,顾名思义也非常简单,那便是让人身上产生各种疼痛的东西。
这种疼痛一旦产生,那便是锥心刺骨地深刻地疼。
因为用的炼制方法是修真界最低阶的炼丹术。
将绝大部分药效都已经炼化,还加了点特殊手法。
这也就导致,即便是这个世界医术最顶尖的大夫来,也找不出问题所在。
毕竟这东西只会给人造成各种疼痛,却不会真正的损害中药者的身体一丝一毫。
这个淑妃她留着之后还有用,所以暂时她还不能出事。
可中了百痛丹的淑妃,估计会感觉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受吧。
丹药是泠月贴了隐身符,亲自下到淑妃正在喝的茶盏里的。
符箓的效果估计等今夜淑妃睡着之后就会起效。
至于丹药,估计要等明日白天了。
两样东西都顺利看着进入淑妃的身体之后,泠月便准备直接离开了。
虽然她被皇帝禁足,但每日的作息最好还是不要变。
就在她刚准备离开,远远的便看见一个陌生人运转轻功往怡春宫的方向而来。
对方功夫一看就不低,明显就是某个势力培养出来的暗卫。
想到原主身边的宋淼,泠月觉得也没什么。
只是在对方越发的靠近之后,泠月看清对方露出的眉眼,瞬间就感觉有哪里不对。
一时间也不准备这么早走了。
刚刚那个暗卫的长相,那眉眼和身上的味道,一看就和他们中原人不同。
泠月觉得自己今日运气还真的不错,或许真能钓到一条大鱼也不一定。
躲在一边的桂花树的树枝里,眼见着对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接进入了淑妃的寝宫。
随即,里面便传来交谈声。
“阿兄,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浑厚,此刻却被他刻意压低:
“阿阮,这么长时间不见,可想死阿兄了。”
泠月在外面听到这句,脸上的淡定险些维持不住。
这俩人,还真是大胆啊……
随后,淑妃的声音便继续响起:
“阿阮也想阿兄,阿兄此次归来,可是能多待一段时间?”
此时泠月即便不用神识,也能感受到里面气氛的火热。
男人紧紧抱着淑妃,语气急促,气息微喘:
“不走了,就在这里陪着阿阮,这么长时间可想死阿兄了,阿阮先别说话……”
“唔……嗯……”
随即里面便传来一阵阵少儿不宜的声音。
外面守着的两个大丫鬟就像是听不见似的。
一看,这男人之前应该就是怡春宫里的常客。
两个大丫鬟这样子明显就是认识对方的。
寝宫里的战况激烈,泠月的符箓也没有真正开始发挥效用。
毕竟人家也没有真正睡着啊。
只能说不论是淑妃还是这个身份存疑的男子,那身体素质都是杠杠的。
从半夜开始,居然连续叫了三次水才安静下来。
躲在院中桂花树里的泠月,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没眼看。
最后实在有些无聊,中间还回空间里面睡了一觉。
等她一觉睡醒,将在外面盯着的小六还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寝殿里的两人也已经云收雨歇。
这两个人的精力还是太旺盛了。
停下来之后居然还没有真正休息。
而是一起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阿兄,北境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阿兄可有受伤?”
男人轻轻吻了吻淑妃的额头:
“别担心,我没有受伤,就是我们的勇士这一次损失惨重。”
黑暗中淑妃眸中露出凶狠:
“呵,宋家,还真是好样的,阿兄放心,我一定会为那些牺牲的勇士报仇,
宋家,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淑妃没有看见的是,头顶的男人看向她发顶时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屑。
但嘴上却还是哄着她:
“阿阮,大靖的皇宫不比咱们草原,你一切都要小心,
一定要护住咱们的孩儿,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年,
等咱们的孩儿正式继承大靖的江山,整个大靖就都是咱们的,
到时候一个小小的宋家,还有何惧?”
“阿兄说的对,到时候小小宋家不足为惧,
我一定尽心为咱们的孩儿筹谋,就是在此之前要委屈阿兄了。”
男人语气深情款款:“只要能和阿阮在一起,这些委屈不算什么,再多一些委屈我也愿意受着。”
淑妃瞬间感动极了,语气中满是愧疚和深情:“阿兄!”
男人同时也深情地回应:“阿阮!”
眼神对视见,天雷勾地火,俩人再一次陷入了新一轮奋战。
泠月在外面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两人运动结束之后,大剌剌的在寝宫里面睡去。
确定俩人之后没再谈论什么重要话题之后,领域才幽幽退去。
此时的东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泠月赶紧赶回了青羽宫。
一路上,泠月想到怡春宫里宫人昨夜的反应。
估计之前这个男人就是怡春宫里的常客了。
而通过昨晚这俩人少有的几句谈话中可以得知。
这个男人的身份一定和北边的匈奴有关。
至于这个淑妃的身份,自然是细作无疑了。
就连淑妃的儿子三皇子陈暲,都是两人的奸生子来的。
就是不知道三皇子本人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