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情报。
稍微冷静后。
林羊回忆起江予安临死前说过的话。他明白。她的身后有一把无形的大手操纵着一切。
那东西要他死,要刘乔他们死,要江予安死!那东西喜欢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林羊不会如了他们的意。
在没有弄清楚真相前,林羊不会选择让她就这样消失。她的审判,应该交给刘乔,柳疏桐他们!
林羊当即决定了,将江予安放置进去。
当天中午,张谦来了。
他站在休息厅门口,斧头扛在肩上,开门见山。
“诶,小子。虽然看起来你挺伤心,但骨头交出来。我要离开这里。”
林羊看着他,语气平淡。
“跟我去九楼。办完最后一件事,我带你离开。”
张谦愣了愣。络腮胡下面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怎么带我离开?”
“你能念出撒旦的咒语吗?”林羊问。
张谦自然是做不到的。
周凯死了,江予安死了,旅馆里唯一能念出那段多国语言咒语的人都没了。
林羊说。“我能。”
张谦无奈,只能听他的了。临走前冷冽地看着他说。
“小子,你要是拿我当枪使,我会让你后悔。”
林羊推着江予安的尸体走在最前面,上了电梯,来到九楼位置。
刘嘉亮跟在他身后,枪里还有两发子弹。
张谦和他的小弟们把林羊和尸体围在中间,斧头、长匕首、铁管,各种武器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冷光。
林羊朝着前方径直走去,九楼的危险等级是三级。
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走廊里的仿古壁灯忽然灭了两盏,光线骤然暗下来。
头顶天花板传来翅膀扑打的密集嗡嗡声,抬头望去。
只见三只巨大的飞蛾从天花板上方的阴影里直勾勾盯着他们!眼睛冒着白光!
那飞蛾约莫一米多长!极其巨大。
咻的一声俯冲下来!翅翼上那些眼状斑纹在昏暗中闪着磷光!
张谦骂了一声阿西吧,一马当先!
抄起斧头迎面砍去,斧刃劈开最前面那只飞蛾的胸腔,灰绿色的黏液溅了一墙!
朴国宰单手抡刀,刀尖扎进第二只飞蛾的腹部狠狠往下一拉,内脏和黏液哗啦啦地浇在他鞋面上。
再往前。
笑魇的声音从走廊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两团发光的白色大眼镶嵌在纯黑的圆脸轮廓里,弧形咧嘴布满细密的尖牙,正从黑暗里飘出来。
直视它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耳朵里灌进了尖锐的耳鸣!
林羊低头,把脸侧在江予安的肩膀旁边,推着她从拐角快速穿过。
张谦和朴国宰殿后。
两个人背靠背挥舞斧头和长刀,又把追上来的两条模样狰狞,如同丧尸一般的猎狗砍翻在地。
丧尸犬的脊椎被斧刃从中间劈断,倒在地上还在疯狂咬合,牙齿磕在斧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刘嘉亮把最后一发子弹压进枪膛,瞄准走廊尽头那只还在飘来的笑魇,等它的白色大眼对准自己的方向时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笑魇的黑色圆脸,发光的眼珠爆开溅出一大团黑色黏液。
笑魇发出一声破碎的咯咯笑声,整张脸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就这样,林羊推着尸体在最前面走,张谦的人在两翼拼杀!
一路从楼梯口杀到九楼VIP套间门口的时候,朴国宰的刀上全是绿血和黑血。
张谦的西装袖子被丧尸犬撕掉了一半,露出了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他大口喘着气。
“妈的小子,老子的恩情你永世还不完!”
李正恩在旁边挠头说。“永生永世还不完?那不是北边儿将军的口头禅吗?”
张谦瞪了他一眼。
林羊推开1958房间的门。
里面很安静,深紫色的丝绒窗帘遮住了窗外那片永远不变的蓝天白云,日光灯没有开,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洒着暖黄色的光。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座水晶冰棺,棺体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棺盖内侧凝结的细密水珠。
他把江予安平放进冰棺里,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他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说了句。“我会找到真相。”
随后他把棺盖合上了。
水晶冰棺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棺体内部开始缓慢降温,一层薄薄的冰雾在玻璃内侧蔓延开来。
林羊带着人回到八楼安全区,把从周凯的尸体里取出来的那五块撒旦之心碎片全部摆在茶几上。
他明白,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去找到复活刘乔他们的办法,也要找到逼迫江予安做这一切的真相。
林羊说。“准备准备,我们需要离开这里了。”
张谦问。“你是高材生?”
林羊摇头:“不是。”
朴国宰摊着手,脸上写满了烦躁。
“除了周凯就只有江予安认识那么多国家的字,现在他们都死了,我们怎么念那该死的咒语?”
林羊没有慌乱。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本书,那是周凯藏在保险箱夹层里的那本。
封面上的文字和之前周凯拿出来的那本符文书看起来一模一样,但翻开之后里面的内容完全不同。
之前那本满是多国语言组合而成的咒文,这本从头到尾只有英文。
“之前那要吟诵什么多国语言的谎话,是周凯骗人的。他故意编出一套谁也看不懂的咒语,这样所有人只能依赖他。这本书才是真正打开通道的钥匙。”
他看向刘嘉亮。“我看过你的日记,你会写英文。”
刘嘉亮接过那本书翻了翻,点了点头。
“我以前为了参加奥运射击锦标赛,去M国学习过一段时间。倒是会说。”
林羊愣了愣,怪不得他枪法那么好。
至少现在能把这本书上的咒语全部念出来了。
林羊说。“这几天好好熟悉咒语书上的内容,休息几天恢复体力。”
大伙儿认可。各自进行了最后的整备工作。
而林羊这几天则在人群当中进行了查验。
查了三个人,终于在夜班组里揪出了一个伪人!
是那个中年男人,之前一直当墙头草,帮着周凯污蔑自己身份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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