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外,
警钟大响,钟声在这座黑铁巨城中回荡。
很多狱卒还在睡梦之中,就被突然的钟声吵醒,纷纷换好服饰集合。
镇狱司深夜暴动,看起来气势惊人,
但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大的响动,还远远没有上一次时的动静大。
毕竟上一次动手,可是足足将甲子号牢房给打穿了。
“都麻利点,今天晚上要是出了差错,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天牢正门那个圆形广场,几百名精锐狱卒齐聚于此,将整个广场围拢得水泄不通。
他们这些狱卒都是镇狱司精锐,实力最低也是五品修为。
但此刻这些狱卒们皆是神情严肃,甚至是担忧地望向天牢地洞。
在天牢地洞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片血雾包围,彻底化为了一层血衣罩在了牢门处。
他们虽然认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也能从那隐隐的外表上看出,这血雾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人,手下已经全部清点完毕。”
“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成甲阵,是否现在出手?”
一名领头的队长走到阵营前面,恭敬地冲着那两名镇狱司统领问道,
范卫昭先按下手掌,轻轻摇了摇头:
“钟兄,你觉得这次出手之人跟上次暴动是否为同一人?”
“大概率是,但他的气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提升。”
钟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中疑惑更盛。
上一次暴动两人前来,还是能感觉出对方只是名上三品武者。
但如今再次探查,此人的气势却是深不可测,更是从天牢洞口散发出来的一丝气息,便让他感到心中沉闷。
今日在天牢之中的人到底是谁?
莫不是宗师或是先天级别的存在?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他们这些人恐怕都要被对方给团灭了。
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围。
钟崖与范卫昭对视一眼,随后扭头看向前方的队长。
“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大人,属下已经通知了镇魔司,林大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斩妖队那边,夏安大人也听闻讯息,往这边赶来,不过时间上来讲,估计还要十几分钟。”
听到镇魔司的高层没多久就要赶到现场后,范卫昭终于松了口气,他摸着自己的胡子道:
“咳,既然如此,那就先稳住局势,以防对方更近一步。”
“依照范兄指令,将天牢封锁起来,别让那个人逃出来了!”
……
哗啦啦。
血海翻腾,陈然立于血海漩涡之中,身上的气势诡异不定。
仿佛有几团庞大的影子,在自己身后不断乱窜。
短时间想要连续破两境,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意外,甚至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更为致命的是化血大法在吞服数名武者后,积压已久的魔性在此刻轰然爆发。
他的皮肤渐渐泛起一圈红晕,周围的血雾触碰到那如烈日般的气血后,眨眼间就蒸发,发出滋滋的白烟。
陈然的气息在此刻,不断吞吐,逐渐扩张,越来越强。
他下意识调动浩然之气去压制那魔性,可在动用浩然静心诀时。
却发现往日那随意调动的浩然之气,却是纹丝未动。
“什么情况?”
陈然心生疑惑,随即继续施展功法,却发现浩然之气还是丝毫没有感觉。
他只好集中精力,神魂内视检查身体,却突然发现他并非是调用不了浩然之气了。
而是原本立于官制,寄托于身心之间的浩然之气,在此刻彻底消失不见踪影。
“浩然之气消失了?”
怪不得这次魔性会突然暴动,原来一直压制其的浩然之气已经彻底没有了。
来不及多想,陈然体内积攒的魔性又再次冲击心神,试图让他放开杀戒。
“杀吧,杀吧,吞了这里所有人就能升入宗师了。”
“到时候就能天高任鸟飞,没有一切可以阻止我们了。”
陈然双目猩红,感觉那蛊惑声越来越响。
眼瞅着就要破开界限,他只得将希望放到了新获得的功法上,陈然缓缓低语:
“区区一个魔功,还想要操纵我,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谁的命硬?”
“镇狱天书,给我加点!”
【是否消耗全部功力,投入到功法沉鲸吞海功?】
“是。”
陈然没有多想,直接将镇狱天书中的全部功力全都投入到了功法之中,算上这次的奖励,加上之前杂七杂八的积累。
足足七十多年的功力在此刻全都飞入功法之中。
伴随着他的心念,原本沉浸在识海当中的镇狱天书,忽然飞射出万千金色流光,汇入到了一页纸张中。
纸张中画着一个身躯高大,肌肉虬结的黑发壮汉,在那壮汉背后是如海渊般的龙卷漩涡。
伴随着流光飞射于那页纸张之中,纸张光芒越来越亮,似乎是在勾画这门功法。
【你修行沉鲸吞海功十年时间,这门功法深奥难懂,你花费了十年时间也只是初窥门径】
【二十年过去,你再借着深海压力打磨肉身,终于领悟了修炼秘诀,沉鲸归海功迈入小成】
【三十年时间,你日复一日的打磨肉身,这乃是上古横炼秘法,水磨功夫之下,你的肉身越发强壮】
【第四十年,你陷入到了瓶颈之中,深海打磨肉身的进度迟缓不动,你陷入无路可走的境地】
【第七十四年,几十年间不断坚持之下,你终于打破瓶颈,领悟了沉鲸吞海功的绝学,吞海!】
【恭喜你的功法沉鲸吞海功(入门)升级为→沉鲸吞海功(大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