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派出所鸡飞狗跳。
季凝霜连忙拉住父亲的胳膊,才没让事态更加严重。
“好了爸,哥也是在开玩笑。”她引开话题,看了眼时间,“爸,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五吗?不用陪宁阿姨吗?”
往常的每每周五,季御臣雷打不动要去陪宁晚清。
从她十多岁到现在,季凝霜都忘了有多少年。
不管那天发生什么,只要不出差,季御臣定会准时刷新在给宁晚清买的那栋独栋里。
有时,季凝霜周五的家长会都是季云庭给开的。
季御臣听到女儿的话,不满的表情一僵,有些尴尬地咳了咳,他摸了摸腕表,淡淡开口:“她有丈夫,不需要我。”
“而且,你都出事了,我怎么可能弃你不顾?”他抬了抬头,看向那些蹲着的混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据说还有狼狗帮的残党,哪个是,指!”
看来之前给的教训还是不够,原本,季御臣想着看在狼狗帮老大还有个人样,便放他们一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现在,敢欺负他女儿,真当他季家是泥捏的?谁都敢巴拉两下?
季凝霜轻拍着季御臣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老爸,我这不好好的能有什么事?狼狗帮那些人乖得很,也是见义勇为,当时是他们先出手拦住了这群人,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有一个进医院了,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没事就好。”季御臣瞥了眼季云庭,又看了看在一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荣北辰,,不由得冷笑。
转过头,对着季凝霜开口:“你先回,我有点事找这个……你的小男友谈!”
“爸!”一听要和荣北辰单独见面,季凝霜不愿意了,松开了一直搂着季御臣肩膀的手,有些不满。
她站在两人中央:“你要干嘛?”
满眼都是警惕,像是他这个老父亲要做什么一样。
“我就是了解了解。”季御臣又心酸又生气,这荣北辰有什么好的,这么大岁数了,喜欢他什么啊?
他姑娘这么年轻,怎么能看上这个玩意呢?
越想,季御臣心里越不舒服。
特别,之前他跟荣北辰还称兄道弟,为了一同谈生意,也是为了了解荣家人现在办事风格,他可没少给荣北辰灌酒。
性情了,两人险些结为异姓兄弟。
现在可好,他这个准异姓兄弟,要称他女婿了!
季凝霜看着老爸越发难看的脸色,越觉得自己不能走。
辰北只是个临时男友,要是没忍住把她卖了怎么办?
她爸可是舍得砸钱!
“不行,他是我男朋友,我不能把他自己留在这里。”季凝霜不愿走,抬着头,看着季御臣的脸,目光坚定,“我们要走一起走!”
不知道的以为要奔赴战场。
两方人僵持不下,对视间仿佛有电光闪烁。
终于,热闹看够了的荣北辰站出来,拉了拉季凝霜的衣角,笑得温柔:“没事,伯父应该没什么事,就是聊一聊,你先走吧。”
“对了,你今晚是有事要说吗?我看你一直想说,不如微信告诉我吧。”
季凝霜呆愣地眨眨眼,没想到自己欲言又止的这么明显。
温热的手划过耳际,撩起头发,替她别在耳后,荣北辰顺手又拢了拢季凝霜的外套,温吞开口:“现在也晚了,早点回吧,冷了。”
一时间,季凝霜被这眸子里的温柔迷了眼,愣愣地点了点头,顺着荣北辰指引的方向,跟着李特助上了车。
荣北辰目送人上车,摆摆手,和季凝霜打着招呼。
“哟,这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她哥呢,这么照顾啊!”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季云庭忍了又忍,额角青筋隆起,他真想一拳头把这人砸破相。
怎么就长了一张勾人的脸?
说话间,他走过去,
“云庭,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季御臣在一旁了解情况,转过头,便看着两人又闹在一起。
主要是季云庭在闹荣北辰。
荣北辰一直在笑,如同之前那副极具迷惑的温和做派一模一样。
季御臣内心冷哼。
笑面虎。
“出去。”
“是,伯父。”
“!我爸在叫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季云庭一把搂过荣北辰的脖子,“赶紧跟我妹妹断绝关系!”
三人出了派出所的门。
季云庭表情瞬间一冷,将荣北辰推开:“从实招来。”
季御臣点着一颗烟,没有抽,就这样看着他。
两个季家话事人死死盯着,荣北辰也无奈:“季总,我上次答应配合你在顾家那场表演也演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自认为我已经够客气的了,至于凝霜是否猜到,我能给的答案是否。”他细细回忆着季凝霜的表情和神态。
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像是知道自己是谁,反而像是在……可怜自己。
最后四个字浮出脑海,荣北辰忍不住挑眉。
她的小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总而言之,我已经很配合了。”荣北辰向来是找乐子的主,所以对于这种事,他目前来说还十分有耐心,“再说了,她现在就是要叛逆,那与其找别人,不如找我。”
“月天酒吧是我的地盘,没人闹事,她在里面也就是玩一玩,不会出大乱子,但要是离了那里,我就不保证了。”
酒吧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也就是月天这种在他名下且离大学比较近的酒吧才能做到如此干净。
“但季总我想不通,你们到底为什么不说实话呢?”荣北辰不懂,他这么做是闲的蛋疼,那这二位为何欺骗自己的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