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我法子英认定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放心,不想做了随时收手,我养你。”
“咱们骑驴找马、边走边看,我不信凭我们两人,还在南昌立不住脚!”
听着他的安抚,劳荣枝终于放下了所有顾虑:
“好,我全都听你的。”
自此,两人便沦为欲望和金钱的奴隶,一步步走向深渊。
1996年7月29日,南昌某歌舞厅。
化名为“微微”的劳荣枝,在这里结识了常客熊启义。
熊启义身高一米八,长相英俊、气度不凡,主营空调家电生意,身家不菲,是旁人眼中妥妥的大老板。
常年混迹风月场所的他,最擅长哄女人开心。
自从点过一次劳荣枝的台,便被她的美貌和风情所吸引,也成了她的熟客。
只要他一到舞厅,领班就会第一时间通知劳荣枝前来作陪。
领班心中也暗自盘算:微微容貌出众、身姿妖娆、最懂拿捏男人心思,能牢牢拴住土豪老板,自己的提成也能水涨船高。
为了讨劳荣枝欢心,熊启义从不吝啬,项链、衣物、各种礼物源源不断相送。
床榻之间,劳荣枝极尽温柔娇媚,一口一个哥哥,高兴时更是甜甜喊着老公,将熊启义哄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为之花钱。
这天中午,熊启义陪生意伙伴喝完酒,便径直来到舞厅,想找劳荣枝消遣。
可刚进门,就看到劳荣枝一脸病态、无精打采的模样。
他立刻上前,满脸关切:
“微微,你怎么了?看着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劳荣枝立刻顺势露出娇弱委屈的模样,撒娇道:
“我今天肚子疼,浑身难受,陪不了你喝酒聊天了。”
熊启义立刻摆出一副怜香惜玉的大度模样,摆摆手笑道:
“没事没事,你身体不舒服,我怎么舍得勉强你?我最疼你了。”
听见这话,劳荣枝顺势依偎上前:
“那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就算不能陪你,靠着你,我肚子都能舒服一点。”
这般娇媚的请求,熊启义根本无法抗拒。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是拿你没办法。走,我送你回去。”
就这样,劳荣枝轻而易举将身家丰厚的熊启义,引诱到了她和法子英租住的出租屋。
熊启义毫无防备,进门就打算贴心地给她倒热水暖肚子。
可目光一扫,却发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心里马上升起了一丝疑虑。
他刚要转头开口询问,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一把冰冷锋利的尖刀,已然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一个留着八字胡、身形瘦小的男人,阴沉着脸出现在他面前,正是埋伏已久的法子英。
“别喊,别叫,老实点。”
法子英语气阴冷:
“我们不惹事,只求和气生财。乖乖听话,保你平安。”
熊启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遇上仙人跳了。
他心中暗骂,劳荣枝蛇蝎心肠、阴险狡诈。
可脖颈上抵着尖刀,性命悬于一线,他根本不敢反抗。
“兄弟我懂!都是混社会的,规矩我都明白!和气生财,一切都好商量。”
法子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抬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座机电话。
“懂规矩就好,打电话给家里人,问问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此刻的熊启义,依旧低估了法子英的凶残狠毒。
他假意顺从,伸手去拿电话,却趁着两人不备,指尖飞快按下110,想要偷偷报警求救。
可他的小动作,终究没能逃过法子英的眼睛。
法子英动作迅猛至极,尖刀狠狠刺入熊启义的心脏!
熊启义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八字胡男人,然后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妈的,给脸不要脸。”
法子英抽出刀,在熊启义的衣服上擦了擦。
这时劳荣枝从里屋走出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熊启义,轻呼了一声:
“哎呦我的天,这么多血!”
法子英颇为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呀?你们女人呐,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随后,两人搜出熊启义身上的钥匙。
法子英拎着那串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冲劳荣枝一笑:
“去他家看看。”
“他家里不会有人吧?”
劳荣枝问。
“怕什么?”
法子英说,
“他婆娘和孩子要是也在,正好一锅端了。”
法子英又取来菜刀,一刀一刀地将尸体肢解。
作为男人,法子英当然认为这种体力活不应该让女人插手,于是他很是卖力地又剁又砍,还时不时地朝劳荣枝抛一个媚眼,似乎是在说:他法子英现在不是一个凶手,而是一个艺术家,正在对着自己的作品精雕细琢。
劳荣枝站在门口,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恶心,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半个小时之后,法子英已经站在了601的门外,他掏出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从容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时是晚上八点多,熊启义的妻子张桂芳正带着三岁的女儿在客厅看电视。
她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丈夫回来了,抬头刚要说话,却看见进来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小个子男人。
张桂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女儿往身边搂了搂,警惕地问:
“你是谁呀?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呢?”
法子英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门,把肩上扛着的旅行袋往地上一放。
张桂芳的目光落在那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到底是谁?我老公呢?”
张桂芳的声音开始发抖。
法子英依旧一言不发,直接将旅行袋倒提起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抖落在张桂芳面前。
“啪嗒啪嗒”几声,惨白的尸块散落一地,有胳膊,有腿,还有一块分辨不出形状的躯干。
张桂芳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然后,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筛糠一样。
“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
法子英开口了,声音冰冷,用手一指地上的尸块,
“不然就让你去找你老公!”
张桂芳连滚带爬地往卧室跑,翻箱倒柜,将家里20多万元的现金、存折全部拿了出来,双手捧着递给法子英。
“都、都在这了……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张桂芳哭着哀求。
三岁的孩子被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妈妈的恐惧。
法子英接过钱,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醋意。
他想:你老公玩我的女人好多次了,我也不能便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