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级存在???”
“还是三尊???”
一旁的姜木顿时有了一种不太美妙的猜测。
“公子您不会是答应帮着人族护道了吧???”
虽说过去人族成帝极难。
可人族现如今正处在一种人才井喷的辉煌大世。
从过去积累至如今的五位至高帝境,也不过才用到了区区百万余年。
如果这个趋势一直不曾改变的话。
那给三尊帝境护道这事,最多也不过六十万年。
他是知道一些江长生底细的。
这点时间,别说是江长生这个主子了。
就连他姜木自己都能等得起。
只是话虽如此,但是受制于人六十万年之久,这个代价在他看来还是有些大了。
自由这个东西,在没有真正失去之前,是真很难体会到那种切身之痛的。
在这点上,从一出生开始就在大荒阵眼处坐了七十万年大牢的他,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直到确定轩辕帝二人已经彻底走远。
江长生这才把目光从远处缓缓收回。
对于这个当世最强者。
他一直都保持着一种隐晦的防备。
生命绝不是游戏。
这世间就没有绝对的无敌与不死。
该狂的时候狂,该怂的时候怂。
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对于姜木的猜测,江长生依然只是淡然笑笑。
“这世间如此无趣,我哪有那个时间去跟他们耗的。”
“别说是几十万年,那怕就是几十年我都没那兴趣。”
柳璃一听不由抬手朝着头上挠了挠。
“可那师兄你们刚才说的三尊帝又是怎么回事?”
江长生当即白了她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你们遇事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吗?”
柳璃闻言不由也是小嘴一瘪。
露出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自家师兄底蕴深似大海,心思更是神鬼莫测。
她要真能猜得到那才是真正见鬼了。
江长生见她这副模样自然也是懒得再卖关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问你,是建一栋房子更快呢,也还是推倒一栋房子更快?。”
一旁的姜木不知为啥,顿时就有了一种要糟的感觉。
他已隐隐猜到了江长生这个疯子的意思。
单论速度而言,当然是那顷刻即倒的推房子更快。
可你咋不说这两者之间的危险性呢。
建自家房子与推别家房子。
这玩意能就这样轻飘飘地算谁更快吗?
柳璃刚刚踏入修行,眼见并不算长。
自然不能像姜木那般第一时间明悟江长生话中的意思。
只见她偏着头想了想。
然后才很认真地回答道:
“单论速度而言,那自然是推房子更快。”
“我在大荒看人盖楼,哪怕再是如何简陋的窝棚,也需要一群人凑在一起忙活个大半天。
至于那种能够遮风挡雨的大房子需要的时间就更久了。”
“可是如果是推房子的话,只需要个力气大的大荒汉子再加个趁手的铁锤,付出个片刻的功夫就能办到。”
大荒的建筑以木质的居多。
再高的楼房,只要精准地找到几个沉重点,只需几下便能令其迅速地房倒屋塌。
世间之事也大多如此,创造永远都比破坏更困难。
只是这与‘三尊大帝’又有什么关系呢?
莫不是……
柳璃一下感觉好像抓到了一丝丝江长生话中的重点。
不过对于这个猜测又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于是便继续试探性地说道:
“师兄你该不会是……”
她可不像江长生这么勇。
敢直接无视那些近似于无所不能的世间顶级存在。
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是伸手在自己那白皙的脖颈边上比划了两下。
而一脸无谓的江长生则是终于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还不算太笨。”
“可惜就是胆子还是太小了。”
一旁早已开始战栗的姜木在看到他轻松点头的时候,瞬间便换上了一副心如死灰的衰败模样。
每尊大帝都曾是雄踞这方世间二十万年以上,正儿八经绝世无双的存在。
虽然随着近一千万年来,人族三皇五帝陆续突破天命桎梏,使得各方大帝曾经的无敌光环减弱不少。
可这些曾经叱咤一个时代的强者们,也不是是谁都可以碰瓷的啊。
就连当今人族十豪的标准也不过是与帝不败。
可现在江长生这个他刚认的主子,却直接放言说,未来准备带着他们这圈臭鱼烂虾去正面硬刚这样无敌的存在。
遇帝不败与弑帝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一想到未来就要直接与那各个时代无敌天下的顶级存在们对上。
尤其是他还不像柳璃她们那样的原始股,只是个半途投诚马前卒。
未来只怕注定要被放在绝对头阵的位置上的。
到时候还不知道得遭多少罪呢~
江长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现在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他似笑非笑地起身,用手拍了拍姜木。
“以后跟那些帝境存在对上了,你可是咱们这边的绝对主力。”
“精神点,别丢分!!!”
姜木让他这么一调侃。
顿时也是一副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样子。
坏了~
他果然没有猜错。
炮灰位还真是他姜木的。
“公子,我何德何能。”
“这种艰巨任务咱还是让给柳璃他们这样的天之骄子吧~”
谁知江长生压根就不准备接她话茬。
当即嘿嘿一笑,又狠狠拍了拍他肩膀。
“诶~人怎么能这般妄自菲薄呢~”
“论出身你可半点不比其他人差。”
“可不能堕了你前身那‘一木擎天’的太古威名。”
江长生这话虽是调侃,可却也不算错。
建木的威名在太古那可是正儿八经地响当当。
同是木属先天灵根,瑶池那蟠桃给它提鞋都不配。
不然也不会被人皇看中,炼成了安身立命的根基之物。
而且从人皇那后来的种种安排上看。
那位惊才绝艳的人族古皇与建木这株太初灵根之间,也似乎更像是道友,而不是从属。
要不是姜木本体早已经伴随旧身彻底被人皇炼成阵基,完全打不了分毫主意。
江长生也不会舍近求远,去谋划瑶池那节太初母根了。
姜木苦笑。
对于江长生这些个不当人的一系列操作。
他是想开口直接骂上两句的。
但是奈何寄人篱下。
只能苦笑~再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