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窝囊原主不多描写,第二章魔尊夺舍不让兄弟们看得憋屈)
九州,西岚省。
一座恢弘雅致,处处透着奢华的别墅内。
顶部悬着璀璨夺目的水晶灯,将大厅映得富丽堂皇。
地上铺着名贵的手工地毯,小叶紫檀打造的全屋家具上摆着各式古董。
这无时无刻不在展示着此地主人的优渥生活。
“逆子,给我跪下!”
手工沙发上威严的中年男子吼声震耳,一巴掌拍在红木桌子上。
他怒目圆瞪,双眸喷火死死地瞪着眼前瘦弱的青年。
“无法无天,真是不可救药,偷东西偷上瘾了是吧?”
前方,秦思谦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脸上布满了委屈。
两年前,自小走失的他终于被找了回来。
却没等来迟到的亲情,只收获了一家人的白眼与嫌弃。
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处处被人嫌弃,连吃个饭都被骂没规矩。
在这个家里,地位甚至不如佣人。
按理来说,父母会把这些年的亏欠加倍补偿给他。
但可惜,这家人早就将对他的亏欠,全弥补给他走失半年后被父亲秦逊带回的养子。
“我让你跪下,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秦逊见他不动,怒火更盛几分。
秦思谦霍地抬起来头,两年……不,积压了十余年的委屈在此刻冲垮了他内心的怯懦。
他咬牙恨声道:“听到了,但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但一说完,生性怯懦的他就后悔了。
他不敢想象之后的狂风暴雨。
果然,大厅内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他不是一向唯唯诺诺的吗?
翘着二郎腿的养子秦思秋先是一愣,转眼脸上的幸灾乐祸就化作了关切。
“谦哥,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呢?还不快点跪下给爸道歉。”
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处于暴怒状态的秦逊,道:“爸,他一定是缺钱了才偷东西,说不定还被狐朋狗友带坏了,染上了陋习,您别气坏身子,谦哥本性应该是不坏的。”
看似给秦思谦开脱,实则却是泼脏水。
不经意间点出对方的朋友不是好东西,可能还沾染了陋习。
果然,秦思谦的父母还有大姐都是眸光一沉。
一道道审视中带着压迫的视线投了过来。
所谓水暖鸭先知,秦思谦最是有感觉。
他浑身都在颤抖,眼角泛着泪花:“秦思秋,有你什么事?为什么你处处要与我作对?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还不够吗?”
“放肆!”
秦逊猛地一拍扶手,怒声喝道:“思秋是为了你好,你还敢迁怒他?当年给你取名思谦,是希望你谦虚、谦逊,而你现在呢?你太令我失望了。”
“失望?”
秦思谦惨笑道:“你们对我从来没有过希望,哪里来的失望?”
他不明白,家里的人为何处处维护秦思秋。
明明是对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明明自己吃了十几年的苦。
“无可救药!”
温玉宁坐在沙发上,带着失望缓缓摇头。
这个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以前还好被发现顶多狡辩,如今居然敢顶撞了。
她心中的亏欠几乎快要耗尽了。
秦思谦忽然感觉脚关节被人一脚踢出,整个人踉跄跪在了地上。
“大姐……你……”
转头看着踢倒自己的女子,满脸不敢置信。
这是大姐秦舒然。
虽然平日对自己也很冷淡,但好歹不会欺负自己,偶尔还会给自己主持公道。
可以说,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跪下,给爸道歉,你偷东西的事我先不计较,但你敢忤逆长辈就得先学学这个家里的规矩。”
秦舒然冷着脸开口,掌管着秦氏集团的她威严十足。
秦思谦脸色苍白,手脚更是冰冷。
这一刻,他明白了。
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大姐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亲弟弟。
丢了东西,一家人没有调查就咬定是自己偷的。
父亲不问青红皂白,自己反驳就成了忤逆?
秦思谦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你……”
秦舒然见状大怒就打算呵斥,秦思谦却了无生气地开口:“我明白了,我会离开,以后与你们再也没有丝毫关系。”
说着,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往大门走去。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是要离家出走?
可随后,便是难以压抑的怒火。
秦逊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骤然拔高:“逆子,你要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离开秦家我看你怎么活下去。”
秦思谦无动于衷,身影很快就在雨夜里消失不见。
“谦儿……”
温玉宁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那道身影。
她不知为何,有种这是最后一面的错觉,站起身就打算追出去。
秦逊却是拉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夫人,他年轻淋一场雨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么晚了他会不会出意外?”温玉宁依旧没能放下心来,她的心甚至更慌了。
“妈,我跟上去看看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秦舒然主动请缨,就打算追出去。
秦思秋却是拦住了她,一脸关切开口:“大姐,外面还下着雨呢,你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我开车。”
“可你刚喝了酒。”
“那我让秘书开。”
秦思秋眼珠子一转,说道:“那个……刚二姐来电话,好像事情挺着急的,要不你先给她回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