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空调,两人一直抱着也不嫌热。
许久过后,南枝懒懒抬眼,让他去拿化妆包,半点都不愿意耗费自己的力气。
这种事情找对了人,那就是享受。
梁砚不仅身材好,学习速度也快,更没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精力又旺盛,不管是外在形象还是内在修养,每一项单拎出来都是顶尖。
南枝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把人吃干抹净。
“乖乖待在家里等我知道吗?”
她微敛着眸子,伸出手,像摸狗一样摸了摸男人的下巴,然后赏赐似的低头接了个吻。
梁砚坐着写案源材料,被她打扰了也没生气,配合着抬头,然后爽吃一波。
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能过的。
简直就是神仙过的。
等关门声响起,男人怔愣了一秒,还在回味。
南枝凌晨下班,不用面对镜头之后,状态立马就变得低沉起来,她不想说话也不想社交。
“回来了?”
梁砚快步上前,伸手接过她肩上的斜挎包,一手稳稳托住她胳膊,将虚软的人半扶半揽进怀中。
南枝也顺势蹭了蹭,虚弱道:“我好累啊。”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梁砚柔声安抚:“先喝点温水缓缓。”
“我不缓。”南枝手掌心拍上他的俊脸:“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梁砚想起她买的衣服,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我觉得不好看,感觉都不是衣服。”
南枝不高兴道:“那正常衣服我买来做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衣服穿,你就不能为我改变一下穿衣风格吗?”
“那不能穿出去,我穿出去别人会笑话我的,我也稍微要点脸。”梁砚在这件事情上面,确实不能答应她,因为他的道德不允许。
“谁让你穿出去了!那是穿给我看的哥哥,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知道吗?”
南枝只有上班才会做表情管理,这会回到自己的酒店里,没有控制表情,神色就显得比较冷淡。
梁砚有点怵她。
但是她的手又在自己身上作乱。
自己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那我现在去穿。”
如果是在房间里穿,那他可以接受。
“嗯,哥哥还是听话的。”
两人的相处一直是南枝占据上风,不过也是因为两人之间是粉丝和正主的关系,梁砚一直在她面前显得比较卑微。
除了年纪比她大一点,但相处之间是看不出来他比南枝要成熟很多。
南枝吃完甜点开始吃正餐。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保持这种关系。
梁砚也在偷偷摸摸把自己的东西挪过来,比如工作的笔记本和文书,比如衣服和相机。
他给南枝升级了房型,酒店那边打过招呼,所以知道些什么也不会乱说。
正好升级完,他也能有厨房给老婆做饭。
南枝觉得他像是自己养的金丝雀,只是他和一般的金丝雀不一样,他要干很多活。
白天上班他做好早饭,中途收拾卫生,晚上回来伺候她睡觉,还得给她找乐子。
她没在家的时候,他就给自己做数据、剪辑视频安利,衣服还不让他穿得太正经。
因为南枝要一回来就能欣赏到他的身材,这样她累了一天的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变好。
梁砚全程都很配合她,一开始还稍微有点害羞和矜持,但很快就在她的纵容下,越来越黏人。
如果没有得到些什么,那他不会在意,也不会为自己得到的太少而难过。
但是得到过她不一样的偏爱和关注,有了和她这一层亲密关系,他特别需要南枝的陪伴。
吃饭需要看着她的节目吃,洗澡也得听到她的直播回放,工作时也习惯了在旁边放她的视频。
梁砚的生活,现在无时无刻都充斥着她的存在,一个粉丝能拥有这么多,已经很幸运了。
所以他不敢奢侈太多,想要也忍着,她愿意给自己多少,自己就享受多少。
毕竟在男女关系上,他作为男友粉,一直以来占便宜的是他才对。
“你要和我一起回南市吗?”南枝往他胸口的方向靠了靠,拿起他的手,无意识的玩弄着,慢慢五指紧紧的扣住对方。
她目前的节目录制已经结束了,决赛是直播,要等到三周后才可以录制。
这期间她打算回公司,而且还有两个新的商务要拍广告,没空待在这边等决赛。
梁砚呼吸发沉,声音嘶哑:“什么时候?”
“公司给我买的明天的飞机票,你要不和我错开回去吧。”南枝亲了亲他的喉结,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梁砚像是刚缓过神,垂着眸道:“可以,我听你的安排,但我下周一要出一趟差,去山城见一见当事人,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你去吧,刚好我也受不了了。”
南枝勾着他的脖子。
梁砚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敛着眸,又将人抱紧张了几分。
“我不主动,你会觉得我不够喜欢你吗?”
他们的这段关系里,亲密行为都是她在主动,显得自己好像是被迫的,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主动的资格,他内心虽然想的要命,但是主动只会让显得自己很流氓。
“你不是很主动了吗?”南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但知道他肯定又在乱想了。
面对她眼底的疑惑,梁砚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目光就忍不住躲闪。
他犹豫了很久才说道:“我其实很想亲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莫名其妙的强吻才会恶心,可是哥哥你不是长嘴了吗?为什么不问我可不可以?”
南枝大多时候都不懂他的脑回路,这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感情中,一直都是掌控者。
所以她不理解不了弱势一方在想什么。
“这是可以问的吗?”
“那不然呢?你有需要也可以问我,你又不是我真的花钱买来的玩具,大家都是活人,我有需求你也有需求。”
南枝对于两人关系的定义就是某友。
不过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这样认为。
梁砚琢磨了一句,直接开口道:“那现在可以亲吗?你从昨天到现在就亲了我一口。”
他觉得某些时候,自己需要安抚。